第一百四十八章
許燃自己愣了一下,順著她的視線才看見了手腕上的水泡。
剛才見她被熱油燙到,他都慌了,沒注意到自己。
白瑩瑩抓過他的手,翻過來看:“都起泡了!”
密密的泡,鼓鼓的,裡面蓄滿了白色**,她看著都好疼。他可是第一時間給她衝了冷水,像條件反射似的,自己燙到了卻渾然不知。
白瑩瑩真的被感動到了,這個少年對她,好的一塌糊塗,讓她無話可。
他總是默默的對她好,遷就她,從第一開始她就一直在麻煩他,一年多了,她就像個事精一樣。
忽的,一滴滾燙的淚掉在了許燃的手背上。
她的淚,比熱油還燙,讓他內心一驚。
自從姜蘭過世段時間見過她流淚,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你怎麼了?你別哭啊,不就是幾個水泡嗎?男生皮厚,沒事。”
白瑩瑩低著頭,許燃用手將她腦袋扶起,她不願意看他,只是垂著眼皮,睫毛溼溼的,還掛著淚水,看得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他見不得她掉淚了。
“沒事沒事,要不你幫我吹吹?”
許燃伸手抹掉她眼角上的淚,把手伸到她面前。
她終於抬頭看他一眼了,水霧瀰漫著雙眼,楚楚可憐。
面對她,許燃還是那麼笨拙。只能想點辦法出來,讓她不那麼自責了。
白瑩瑩一言不發,抓住著許燃的手就開始吹。
可越吹,她的情緒來的越凶,眼淚又啪嗒啪嗒的掉了起來。
“唉唉,你這麼又哭了?不吹不吹。”
他連忙縮會手,拿起紙巾給她擦眼淚。
軟著聲音,耐心的問她:“你要這麼樣才不哭啊?”
她吸了吸鼻子抬眸:“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那麼好?你這樣無條件的對我好,我壓力好大。”
最主要是,她是個別人對她三分好,她就要還五分的人,可她又不知道怎麼對許燃好。
許燃用手指撩撥了她的劉海,好一會才“不行,這個我不聽你的。”
她掛著眼淚把頭扭向了一邊,其他事情他都可以聽她的,但這個不校
許燃對她不的次數很少,每次她都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但這次他回答的很堅決,一句話就死了。
出其不意的,許燃伸手攬她入懷。
“我也不是無條件的,你懂嗎?”
隔著薄薄的衣服,白瑩瑩整個側臉都貼在了許燃身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撲通撲通的,她腦子又一片空白了。
他不是無條件的……
不是無條件……
過了好一會白瑩瑩才:“懂了。”
知道她要推開自己,許燃就忪了忪力度。
白瑩瑩坐直身子,拿他的手看了看,修長,骨節分明,指腹柔軟,就是手腕處的水泡……
“我,我查一下百度,看看怎麼處理。”她還真沒幫人處理過水泡的,以前她自己處理的話,就是直接扎破,過幾就好了,可她不能那麼粗糙的給他處理。
白瑩瑩又吸了吸鼻子,拿出手機。
……
白昉利從房裡走出來,看見白瑩瑩吸鼻子。
“幹嘛?你們倆吵架了?”
白瑩瑩擦了下鼻子:“沒事,手被燙到了,有點疼。”
白昉利坐在她旁邊,看了看她手背上紅點。
“一個紅點,你就哭成這樣啊?”
她已經矯情成這樣了嗎?
“不理你了,我去看看廚房。”
由於這麼一個插曲,牛肉真的焦了,最後成了清炒苦瓜。
後面白瑩瑩擦完藥接著進去看著,不然這一頓飯就不好吃了。
從那之後,許燃就研究起來菜譜,高澄和路麟就成了他的白鼠。
國慶假期結束後,第一上課,同學們有點精神萎靡,上課拉攏著腦袋,下課直接趴桌子補眠。
看來是有不少同學出去遊玩了,不然也不會那麼累。
數學老師邁進了門,把書本放在講臺上,看著這睡到一大片的班級,他清了清嗓子:“懂聊可以不聽,不懂的你就給我打起精神來。實在不行的,可以站起來聽。”
教室後面還真有人站了起來,前面靠牆邊的也有人站著聽,只要不擋到後面同學的視線,怎麼站都校
這節課講的是月考的試卷,白瑩瑩昨晚訂正好了答案之後就開始重寫錯題了。
剩下幾個不會的點,準備聽完老師講,不會再問許燃。
“大家看一看第十六題,這道題,我們老師在改卷的時候發現,大部分同學都只寫對了一半。”
老師不講題的時候還是很可愛的,大家齊刷刷的看他。
“然後我們就思考了,為什麼只填對了一半?我們想不通,後來我們都了,你們應該是忘記寫定義域了!我們大多數同學啊,一提筆就立馬寫題,完全就不看前提的,……”
白瑩瑩看了看自己的草稿紙,還真是,她寫的也沒有定義域。天才一秒記住噺バ壹中文8/1/z/o/m/
“都會了嗎?”
白瑩瑩扭頭看他:“會了會了。”
“我看了一臉呆滯,還以為你聽不懂呢。”
“……”
她這是一臉呆滯嗎?她這是在思考好不好?
老師們講試卷講的很細,基本講了兩,才進入新課程。
高二的第一學期他們還要學習文科,要十二月底才會考,會考之後就可以不上文科的課了。
十月的湛藍湛藍的,氣溫慢慢的變涼了,校園裡的樹葉,也在瑟瑟秋風中變黃,飄落。
也暗的越來越早,還不到六點,落霞都遠去邊了,只留給他們微弱的光,一個俊美少年,帶著一個愛笑的女孩,又經過這條路。
白瑩瑩看著前面少年後背。
“晚上你們吃什麼?”
聽高澄,許燃最近一直在“做實驗”,做出來的菜讓他們點評。新八一中文網首發 https:// https://
“今晚有點事,出去解決了。”
今晚要和高澄他們去工作室處理點事,沒有時間做菜了。
白瑩瑩來了興趣:“什麼事啊?”
“忙工作。”
許燃的回答也很簡單。
“行吧。”
忙工作,他的工作不就是他的工作室嘛,她不是很懂,就懶得問了。
很快,倆人就到了區,白昉利還是在樓梯口等她。
白瑩瑩跳下腳踏車,朝他擺擺手:“你快去吧,拜拜。”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