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初覺得這是一個噩夢,但也不能用噩夢的性質來定義,可是她奇怪,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一個夢?難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許小初甩了下腦袋起了床,看著已經到了一點過的時間不由的感嘆了一下,這夢也做的真夠久的。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許小初的臉又紅了起來,她可沒有忘記昨晚上在夢裡被獨城師父親的那一幕,那種感覺太真實了,而且她竟然喜歡這種感覺。
許小初摸了下自己的嘴脣,對著鏡子發了會兒神。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許小初出門,在外面隨便找了家麵店解決午餐,又去水果店買了點水果後才向醫院進發。
有她爸媽照顧著,文怡的臉色好了許多,許小初把水果放在桌子上笑看著她:“這下你不能到處跑了吧?”
“我本來就沒有到處跑好吧?”文怡哼哼兩聲,啃著蘋果。
“是,你最文靜了。”許小初在她床邊坐了下來,看著她肚子右邊的一條長傷口有些猙獰,“現在還疼不疼?”
“不怎麼疼。”文怡說道,“醫生說這燈照著是起癒合作用來著,反正也不知道有效沒效,就當取暖咯。”
許小初笑了笑,文怡看著她的臉又說道:“昨晚上你趕過去了嗎?”
“趕過去了。”許小初點頭。
文怡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差點扯到自己的傷口:“快!照片給我!獨城大神長什麼樣?還有阿牧編輯!”
許小初愁眉苦臉的看著她,攤了攤手,文怡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到的時候已經人走茶涼了。”許小初哀愁的說道。
“啊?不是吧?”文怡驚訝的看著她,但想著她心裡肯定也難受,於是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沒事沒事啊,以後機會多的是呢,等我出院我好好的補償你,對不起啦小初……”
許小初笑笑表示沒事:“又不怪你,緣分沒到嘛,是這樣的。”
因為文怡的闌尾炎要在醫院住上幾天,許小初只好找了醫生開病假條去交給老師,這可苦了她了,沒有文怡這個學霸在,這幾堂課的筆記可記死她了。
對於錯過了見阿牧編輯機會的這件事,剛開始看著群裡天天都在談論那天晚上阿牧編輯是多麼的帥多麼的好多麼的棒時,許小初心裡還一直癢癢的,但說的多了,她也就放下了。
文怡出院這天,傅輕歌也跟著她到了醫院裡,文怡小小的激動了一下,差點拉扯到自己已經癒合的傷口,傅輕歌乖巧的幫著她提東西:“學姐,這個我來就好了。”
“真是麻煩你了小學妹。”文怡感激的說道。
“沒事沒事,應該的。”說完,傅輕歌已經提著東西去按了電梯。
文怡的爸媽把她送回學校後說了幾句貼心話便離開了,文怡又開始在宿舍裡面嗨皮的逛起網頁來:“這麼多天沒上網了,我追的小說終於存到了那麼些天。”
許小初邊幫她收拾著東西邊笑笑:“晚飯是一起出去吃呢還是我給你帶回來?”
“你給我帶回來吧,要串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