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長友這幾天住在張家,在感覺上,那可真是實在太舒服了,不但住宿條件好,連伙食也非常的不錯。
如此地優待,錢長友那好意思像個少爺似的成天地飯來張口?一有機會,他就要主動地找活兒幹。 每天在院子裡的壓井上壓水,然後再拎著水桶,倒進廚房裡的水缸,這個體力活兒,已經成了他日常必備的鍛鍊專案。 燒暖氣那天,他還特意攬下來往鍋爐里加水的任務。
錢長友的懂事兒,使自己和張家眾人,在日常生活裡相處得非常融洽。 有時候,張文林都戲稱,自己又養了一個能幹的兒子,老爺子又找了一個聽話的孫子。
用異能“聖光”,這種非常規方式,培植出來的黃豆芽,被張豐和就著幹辣椒在鍋裡一陣爆炒,頓時清香四溢。 端上飯桌後,立刻贏得了所有人的好評,連老爺子的飯量也少見地增加了不少。
在大家的殷切催促下,以及張月茹這個自負見識廣博的才女步步監視中,錢長友又不得不做起了生豆芽的營生。
在張月茹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當中,錢長友在生豆芽的每個流程裡,操作自然,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看到張月茹苦苦思索,不得其解的樣子,錢長友心中暗笑,你還是相信那些黃豆來歷神奇吧,這在思想上也是一種阿Q氏的解拖方式麼。
不過,在第二次生黃豆芽地過程當中。 錢長友施加“聖光”的次數很少。 那些非比尋常的事件,還是讓它變成偶然性的現象,慢慢地消失在眾人記憶當中吧。 大不了,自己貢獻出來那半袋黃豆,讓別人滿懷希望地種去。
宋玉輝答應給學校的撥款,很快就到位了。 磚,細沙等一些材料。 已經卸到了學校宿舍的窗戶前面。 來來往往的住校學生們,看見這些東西紛紛議論地同時。 那種高興勁兒也溢於言表。
學校如此用心地為住校學生,改善宿舍的過冬條件,一定會透過學生,以及家長們地輾轉相傳,傳遍鄉里的。 宋玉輝和學校在做實事的同時,相信聲望上也會有所受益。
在前世記憶當中,直到初三的時候。 學校才有這項舉措。 錢長友為自己能夠在這場提前來臨的學生們的幸福當中,盡了一份力,而暗自高興不已。 至少,自己身邊住校的好朋友們,今年冬天會過得舒服些。
為了保證工期,這次放假,學校還特意安排,多給了一天假期。 提前一天放假,這更是給學生們帶來了意外之喜。
當然,這也同時為錢長友他們這些去縣裡參加數學競賽地人,提供了十分充裕的準備時間。
數學競賽的時間安排在星期五上午的九點半,地點是縣城的六中。
錢長友和帶隊的數學組組長商量了一下,他不打算像其他人那樣。 先在學校裡會合後,再由老師帶著,一起出發去縣城。 反正競賽時間和地點他都清楚,一個人行動更方便,還能為帶隊老師節省下一點兒經費,大家正可謂是一拍即合。
坐客車回三套河林場的路上,錢長友還真有點兒發怵,好長時間沒回家了,媽媽非得埋怨自己不可。 還有那個幾萬塊錢的存摺,也不知道怎麼才能賴在手裡。 不交出去。
正琢磨著呢。 坐在一邊地譚海濤湊了過來,低聲問道:“長友。 我姐前些天說過的,你要請客,帶我們去縣城裡玩,還算數麼?”
錢長友瞪了一眼譚海濤,“你見過我說話什麼時候不算數麼?”
譚海濤笑嘻嘻地點了點頭,“那就好,我問清楚了,也好提前準備一下麼。 ”
到家的時候,錢長友看到大哥錢長文和自己的侄子錢林也在,心裡不由鬆了一口氣。
錢長文奇怪地問道:“長友,學校放假了麼?”
錢長友點了點頭,“學校為了給宿舍修地火籠,就給我們多放了一天假。 ”
錢長友的媽媽郝貴芬不滿地哼了一聲,“多長時間沒回來了,是不是翅膀硬了,把媽給忘到腦袋後面去了。 ”
錢長友一邊抱過親熱地撲過來的侄子錢林,一邊嘿嘿笑道:“學習緊啊,我後天還要去縣城參加數學競賽呢。 這些天,都在忙著做數不盡地練習題。 ”
錢長友說起來謊話就像真事兒似的,郝貴芬倒也沒有深究,“沒想到你今天就能放假,剩飯都涼了,我還是現給你去做做吧。 ”
見母親出了屋,錢長文低聲問道:“長友,聽咱爸說,最近你大賺了一筆?”
錢長友點了點頭,“有這麼一回事兒,咱媽沒說怎麼處理我的錢吧?”
錢長文笑著拍了拍兄弟的肩膀,“放心吧,我和爸都勸過媽了,她也覺得,你自己既然能有法子掙錢,也應該會自己管錢,已經答應不去強管你了。 ”
這可是好訊息啊,錢長友高興得在自己小侄子粉嫩的臉蛋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錢林掙開了錢長友的懷抱,抬胳膊直蹭自己的小臉,還不滿地嘟囔道:“老叔,你長鬍子了,該刮刮了。 ”
錢長文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兄弟,讚歎道:“一個來月沒見,個頭明顯又竄了一塊兒,鬍子碴兒也能看出來了,真是成年了。 ”
錢長友自得地摸了摸自己下巴上逐漸成形的鬍子碴兒,說道:“大哥,你的摩托車明天借給我用吧,我打算去山裡看看馬大爺。 ”
錢長文點頭道:“行,明天你自己去騎吧。 路挺遠的。 你騎摩托車地時候,可得加倍小心一些。 ”
錢長友所說地馬大爺,名字叫做馬祖平,比他父親錢錦洪大了兩歲,一輩子無兒無女,現在一個人住在山裡的伐木屋,當護林員。
東北解放地時候。 馬祖平全家人都坐著船,隨著那些潰敗的國民黨將領們。 跑到南京去了,可年紀幼小的馬祖平卻意外地走丟了,幸好被一個民間老藝人發現並收留,這才活了下來,後來幾經打聽,據說馬家又逃到了臺灣,馬祖平算是和家裡人徹底失散了。
撫養他的老藝人去世後。 年輕地馬祖平在劇團裡幹過幾年,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 被下放勞動後,遭了不少罪,最終輾轉到了林場。
有一年冬天,雪下得特別大,錢錦洪帶著騎在自己脖子上地兩歲多的錢長友,出去辦事兒。 可在半路上,錢長友非要鬧著撒尿。 結果一泡尿下去,發現了埋在雪堆裡,高燒昏迷不醒的馬祖平。 錢錦洪急忙找人把他抬到辦公室裡,進行搶救,
在等大夫來的過程中,大家發現馬祖平高燒實在太嚴重了。 直說胡話,於是有人提議,眼前先給他灌一下童子尿,看看結果怎麼樣。 於是乎,還不懂事兒的錢長友,又撒了第二泡尿。 也不知道童子尿是不是真的那麼神奇,馬祖平喝了以後,不一會兒神智就清醒了過來,接著又將養了幾天,便慢慢地康復了。
錢錦洪工作沒調到林業局以前。 是林場的工會主席和勞資員。 他活動了一下,給馬祖平安排了一個穩定地護林員工作。 又讓他住在山裡,負責看管林場冬天採伐,工人們居住的房子。
這樣一來,馬祖平對錢錦洪一家是感激不盡,尤其是對錢長友,好得就跟自己兒子似的。 要不是擔心自己成分不好惹麻煩的話,就認下乾親了。 他常常說,沒有這孩子的兩泡童子尿,自己真就是那死那埋了,兩泡童子尿結下來的淵源,一千年裡,也不見得有一次。
在前世中,錢長友高三那年冬天,天氣十分寒冷,一天夜裡,馬祖平可能飲酒過量,就在深山中的那間小屋裡,靜靜地走了。 幸虧那時候是採伐時間,被工人及時發現了情況,最後由林場出面,負責處理了後事。 錢長友趕回去的時候,只有機會在墳前痛哭一場。
重生後地錢長友,其中的一個願望就是,不會讓馬祖平這位老人,晚年在如此孤寂中度過。
上次放假回家的時候,又是下雨,又是忙著採蘑菇賺錢的,再加上到山裡的伐木屋那裡,有三十多里路,錢長友也就沒有動過去看望馬祖平的念頭。 這次回家,當然要抽一天時間去看看了。
錢長友又和大哥錢長文聊了一下家常,問了一些他工作上地情況,媽媽便把剛剛煎好的雞蛋餅端了過來,這也算是鄉下最實在的快餐吧。
小侄子錢林看到了熱氣騰騰的雞蛋餅,就湊了過來,在這個小傢伙的鬧騰下,錢長友又喝了幾碗粥,總算是吃完了晚飯。
錢長文抱著兒子走了以後,錢長友又陪著媽媽聊了很長時間天。
果然,媽媽沒有讓他上交存摺,只是叮囑他,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是應該的,但不要大手大腳地亂花錢。
後來,媽媽又笑著說,從現在開始,他的衣食住行,以及上學的費用,家裡都不管了,他們老兩口要安心攢錢,準備養老了。
難得媽媽如此開通,放任自己,錢長友睡覺的時候,做夢都在笑。
……
第二天,錢長友和將要出門地媽媽說了今天要去看望馬祖平地打算,媽媽找出來一小塑膠桶純糧食酒,讓他帶著,囑咐他幾句路上小心,便去上班了。
隨後,錢長友從大哥家裡推出摩托,加滿了油,然後騎著就直接奔山裡去了。
往採伐場方向去的這條路,坑坑窪窪地,很不好走,冬天下了大雪以後,才會顯得平坦起來。
好在錢長友騎車一向都很穩,他又不太趕時間。 錢長文的摩托車倒也沒有太遭罪,快到中午地時候,他就遠遠地看到了那片伐木屋,以及聽到摩托車聲音,出來檢視的馬祖平。
可能馬祖平大半輩子都在勞動,雖然現在年紀大了,但仍然是精神矍鑠。 身手敏捷。
當他看清楚,來的人是錢長友的時候。 老頭兒驚喜得直向他揮手。
等錢長友來到近前以後,馬祖平仔細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驚訝地說道:“長友,暑假的時候,我去林場看過你一次,這才隔了幾個月啊,你小子的精氣神和個頭。 怎麼長進得這麼大。 ”
錢長友一邊停好摩托車,拎起小塑膠酒桶,一邊笑著答道:“大爺,我現在一個人住校讀初中,也算是獨立生活了,各方面能沒有長進麼?正因為長大了,所以這次放假,就可以一個人過來看看你了。 ”
馬祖平笑咪咪地點了點頭。 “是這麼一回事兒。 你今天來得正好,我昨天在林子裡套了兩隻野兔,一隻咱們今天中午吃,另一隻就帶回林場去吧。 ”
錢長友也沒客氣,點頭答應了。
“你找地方坐坐,我這就點火開灶。 ”
馬祖平拿了兩根枯死的胳膊粗細地松木杆。 相互墊著,光光幾腳,便踹成了數段。
錢長友看得有些目瞪口呆,山裡的燒火柴來得方便,也不必鋸成段,劈成瓣,用腳跺成幾截,直接燒就行了。 可看馬祖平剛才地動作也太麻利了,松木杆的質地並不是像看起來的那麼稀鬆平常。
錢長友想了想,前世裡。 馬祖平基本上都是親自從山裡來林場看自己。 也沒怎麼見他幹過這樣的活兒。 記得大哥錢長文曾經提起過,馬祖平腿上有點兒工夫。 曾經在一天夜裡,踢死了一隻冒冒失失地闖到伐木屋裡的野狼。 山裡的伐木工人,每個都有一把力氣,可都不敢在他面前輕狂。 如此推斷下來,剛才老人家的強悍,倒也正常了。
錢長友忽然心中一動,自己上次幫李志強打架地時候,被人家追得到處跑,如果自己會兩下子的話,殺傷力肯定就能夠大一些,如果一腳踹到對方臉上,也不至於當時那麼狼狽了。
這麼一尋思,錢長友便湊了過去,嘿嘿地笑道:“大爺,聽說你腿上的功夫有兩下子,教教我怎麼樣?”
馬祖平一邊在灶臺上忙活,一邊笑道:“不專心學習,你惦記著這個幹啥,打架用啊?弄傷了同學那多麻煩。 ”
“大爺,我就是覺著好玩,不會亂用的。 再說了,也能強身健體啊。 你瞧你這身子骨,我爸比你還小呢,要說到麻利勁兒,那可就比你差遠了。 ”
馬祖平自得地一笑,然後搖了搖頭,“你可學不了這個,我是小時候,為了活下去,才被硬逼著練的,再加上年輕的時候,在劇團裡工作了好幾年,所以才似模似樣地會兩下子,其實根本就不是什麼功夫。 你聽別人的傳說,那都有誇大的成分。 ”
錢長友那肯放棄,開始軟磨硬泡起來。
馬祖平慈愛地看著錢長友身前身後地折騰,就是不答應。
最後錢長友無奈地坐在小馬紮上,悶聲說道:“大爺,你再不答應,我可生氣了。 ”
馬祖平呵呵一笑,指了指門框上一道深深地鋸痕,“那你試著踢兩腳,讓我瞧瞧能有多高?”
錢長友瞧了瞧那道鋸痕,都過自己頭頂了,他拼命地往高裡踢了幾腳,差得很遠,但他的怪模怪樣,卻逗得馬祖平哈哈直笑。
錢長友懊惱地撓了撓頭,“大爺,你別光是呵呵笑啊,我這年紀要是想練的話,肯定來得及。 ”
馬祖平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料理了一下手裡的活兒,便走到門前的空地上。
他站直身形,提起左腿,用左手握住左腳跟向上搬腿。 左腳尖竟然能夠對準左肩,並kao近了頭部。 緊跟著,做了三次下蹲和起立。 然後,又換成了右腿,也是同樣的一套動作。
錢長友再次看得目瞪口呆,瞧這架勢。 這老頭兒在山裡呆得很防老,離骨質疏鬆地階段,還遠著呢。
他不由在心裡感嘆道,看來身邊地每個人,即使你對他再熟悉,也會有不知道的一面。
馬祖平回身說道:“剛才這個姿勢叫朝天鐙,你有信心透過不斷地辛苦練習。 做到這樣麼?”
錢長友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我可做不到。 但我想踢得高一些,總能容易辦到吧。 ”
“那你做個劈叉動作,給我瞧瞧。 ”
錢長友臉紅脖子粗地依言照做,看得馬祖平搖頭直笑。
“你這是身體還沒有活動開呀,先去下面那段路上跑個二十趟,然後回來,我再給你做個啟蒙。 ”
一聽馬祖平這語氣。 錢長友樂顛顛地拖掉上衣,跑步去了。
他是個實在人,跑了二十五六趟,超額完成任務,都聞到兔子肉的香味了,才一身是汗地跑回到門前空地。
“大爺,我回來了,這下可徹底活動開了。 肯定會好一些了。 ”
馬祖平走出屋來,“那你再做一次劈叉給我看看。 ”
錢長友又開始了劈叉動作,的確,比剛才那次強了很多。
馬祖平一邊走過來,一邊說道:“再用力往下坐,還差那麼一點兒就能挨著地面了。 ”
錢長友吃力地說道:“不行了。 已經到了極限。 ”
馬祖平轉到了錢長友身後,淡淡地說道:“沒那個事兒,你接著用力,我也給你幫幫忙。 ”
錢長友答應著照做,可他突然感覺到肩膀上一沉,一股大力猛地壓了下來,只聽“撲哧”一聲,胯間一陣劇痛,然後兩條腿便實實在在地接觸了地面。
疼得眼淚和鼻涕一起流的錢長友,嚇得魂飛魄散。 自己的小dd呀。 他這一世還沒有開始美好的人生幸福呢,一旦要是出了意外。 以後還怎麼活啊。 平時馬祖平對自己像兒子似地那麼好,怎麼剛才下手如此不留情。
正胡思亂想之間,馬祖平已經轉到了自己身前,拍了拍手,笑道:“起來吧,我那時候就是這麼練成的,忍一下就好了,以後要注意保持啊。 ”
錢長友坐在地上,蹭了蹭鼻涕和眼淚,低頭仔細看了看,心裡這才鬆弛了下來。 剛才那“撲哧”地一聲,是自己地褲襠開了,並非是出了其它無法挽回的意外。 他小心地摸了摸那裡,沒有異狀,錢長友徹底長出了一口氣。
馬祖平看得有趣,呵呵直笑,“人小鬼大地傢伙,別賴在地上了,趕緊回屋,一起吃兔子肉。 ”
錢長友磨磨蹭蹭地站起身來,一瘸一拐地跟著馬祖平進了屋,對於什麼學功夫的事情,暫時是沒有興趣,也不敢提了。
馬祖平一個人住在深山裡,雖然有很多不便,但同時也有很多好處。 其中的一大好處,就是吃野味非常方便。 什麼野兔,野雞,狍子的,總有機會一頭栽倒你眼前地。
每年過大年的時候,馬祖平都會送一些野味給錢長友家,錢長友也跟著馬祖平學了一些下套套野兔的本事。
屋裡的炕上,有一個小四方桌,馬祖平端了一盆香氣四溢的兔肉,放在了中間,接著又給兩個人各自擺了一個大碗。
擰開小塑膠酒桶的蓋兒,馬祖平用力地聞了聞,然後問坐在對面的錢長友,“小子,現在能喝白酒了麼?你媽不再管你了吧?”
已經完全從剛才的驚心動魄當中,緩過勁兒來地錢長友,點了點頭,嘿嘿笑道:“沒問題,我試過,現在一斤的酒量都沒有問題。 ”
馬祖平一邊往兩個人的碗裡倒酒,一邊笑道:“你小子還挺能吹的,能陪著我喝一點兒就行。 再說了,你騎著摩托車,我也不敢讓你喝多了。 ”
於是,關係無比親密的爺倆個,就著小酒,吃著盆裡熱氣騰騰的鮮美兔肉,無話不談地聊了起來。
聽錢長友自己說最近發了一筆小財,馬祖平高興地喝了一大口酒,“好樣地,這下你父母退休以後,可以安心地養老了。 ”
錢長友誠懇地說道:“大爺,你退休後,我也可以孝敬你啊。 ”
老頭兒聽了這話以後,感動得眼睛裡淚光直閃,“好孩子,我雖然這一輩子挺苦的,無兒無女,但有了你剛才那句話,我也不算白活了。 ”
見老人家情緒有些激動,錢長友連忙調轉話題,“大爺,最近我打算種一批人参,數量上不會很多,你在附近給我找個好地方,有一畝大小就行。 等我種下以後,你再幫我照看一下,怎麼樣?”
馬祖平點了點頭,“這肯定沒問題啊,雖然我不懂怎麼種人參,但一定能幫你看好它們。 ”
錢長友敬了一下老頭兒,“大爺,要是人参效果不錯的話,到時候我就弄個藥圃。 你也別老在這裡一個人待著了,連個電視也看不上,太悶了,就去藥圃那邊吧,也不用你老人家幹什麼重活兒,幫我盯著別人幹就行。 ”
馬祖平喝了一口酒,然後重重地放下酒碗,“那當然好了,到時候,要是你小子真的那麼出息,我老頭子就跟著沾沾光,享個清福。 ”
重生後的錢長友,眼界當然要比從前的同齡自己,強了無數倍,說起話來總能做到恰到好處,因此和馬祖平談得十分盡興。
直到最後,在老頭兒的頻頻催促下,錢長友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這個雖然條件簡陋,但卻十分溫馨的伐木屋。
等他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大黑了,結果被媽媽埋怨了好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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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計字數。
今天拼命地努力了一下,看來在更新速度上,這已經是極限了,仍然需要時間,進一步鍛鍊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