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拾遺補憾-----第十七章 帶領大家開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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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帶領大家開砸(下)

什麼叫渾人呢?

估計只有是親身遇到過了,甚至與之打過交道了,才會在心裡有個概念和輪廓。想要用言語把這種人描述清楚了,一時間還真不好形容。

不過,在某種情況下,渾人的行為能力極其逼近“猛將兄”。

這不,在錢長友和周圍同學營造的強大氣勢下,渾人依然梗著脖子,拎著棍子,七個不服八個不忿地往前湊乎了兩步。

在數次威懾,幾番打擊之下,車軸漢子依然不識時務,要頑固地鬥爭下去,錢長友對於渾人的智商大為惱火,既然還不明白自己已經處於下風了,那麼好,先給你來個震撼點兒的,提點提點你。

作為領導者應該做到,能夠指揮部下的力量在自己希望的軌道內執行。無疑,目前的錢長友初步掌握了這項能力。

他回頭掃視了一下,見諸位同學每人兩隻手各拿一塊石頭,圍成了半個圈子,嚴陣以待,只等著自己一聲令下,便共同動手,將對手幹趴下。

這種情形,簡直就像原始社會里,一大群原始人手裡拿著最原始的工具,在齊心合力地圍捕獵物。相信經歷過此事後,各位同學再遇到類似情況,表現肯定會有所成熟的。

錢長友大聲喊道,“兄弟們,拿了半天的石頭,手癢不癢啊?”

李志強帶頭喊道,“癢得不得了。”

應和者參差不齊。

錢長友又接著喊道,“那想不想過一把砸東西的癮?”

“想。”

這一次吼得稍微整齊有氣勢了。

錢長友指了一下車軸漢子,“這兩個小子還咋咋呼呼地,不知道消停。咱們是先砸他的車,還是先砸他的人?”

“砸人。“

”砸車。”

同學們開始興奮地大聲吆喝起來。

錢長友一揮手,“不要爭了,我決定先砸車,後砸人,這樣好不好?”

“好!”

最後一次大家配合得最默契,喊得最整齊,散發的氣勢最逼人。

小結巴被學生們整齊劃一的舉動嚇著了,慌忙挪了兩步,捂著腦袋,躲在了渾人姐夫的背後。

車軸漢子雙手握著鐵棍,微微彎著腰,咬著後槽牙吼道,“我看你們誰敢砸!”

錢長友厲聲喝道,“還他媽的在那裡叫,一會兒就讓你眼淚掉,大家夥兒瞄準了他的四輪子,給我狠狠砸!”

說完,一揮手,率先朝著四輪子砸了過去。

那輛拉著豆杆兒的四輪子,車頭朝著錢長友他們這邊,熄火停在了路中間,可見這一對兒渾人返回來找學生們報仇時是多麼的囂張,多麼的自負。

錢長友那一塊石頭十分準確地砸在了車頭前面,當地一聲響,激發了其他人的攻擊慾望。

一時間,石頭塊子滿天飛,狂呼猛叫擠成了堆。石頭呼呼地從人腦袋上飛過去,砸在四輪子上的當當響聲,竟然被學生們的吆喝聲所掩蓋住,可見他們的情緒激昂到了何種地步。

小結巴嚇得媽呀一聲,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

車軸漢子嘴裡呀呀地叫著,威猛地舞動鐵棍,可石頭壓根就沒有奔人去的意思,搞得他棍棍落空,就像京劇裡開場的小丑,一個人在那裡搔首弄姿。

看著機蓋上彈痕斑斑的四輪子,錢長友感覺到血管裡似乎流動著一股熱氣,另一隻拿著石塊的手,動了幾動,差一點兒又接著砸了過去。

錢長友狠狠地嚥下一口吐沫,噎得喉嚨生痛。

這種激烈的場面,需要冷靜之人來引導才不會失控。作為這次行動的發起人和領導者的錢長友,無疑是最有責任這麼去做的人。

錢長友舉起手,扯著嗓子吼道,“好了,靜一靜,沒有石頭的趕緊找石頭,他們不乖地話,咱麼再接著砸。”

車軸漢子鐵青著臉,跑到了四輪子前面,看到車上好多地方都是坑坑癟癟的樣子,不由地滿眼痛惜之色。

他忽然扔下了鐵棍,雙臂一張,趴在四輪子的前車蓋上,撒起潑來,“你們有種的就接著砸,有能耐連我也一起砸,砸死了省得我回家沒法和媳婦兒交代。”

本來情緒還很高的錢長友,心中正在盤算如何威逼利誘才能讓對方屈服認錯,忽然見到這個渾人像個老孃們似的,撒起潑來,不由得又是驚詫,又是好笑。

剛才還是戰意激昂的其他人等,看見這樣戲劇化的變故,也是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紛紛向錢長友看了過來。

錢長友心中沒好氣地暗罵道,“操,這個王八蛋,一會兒橫得不要命,一會又賴得不要臉,兩樣都讓他佔絕了,我能知道怎麼辦?”

可是做事情總得有始有終吧,這事兒還真得自己想辦法來善了。

皺著眉頭微微想了一下,剛才打仗打得興起,一時間忘了越野賽這個碴兒,事情的關鍵就是要把對面這兩個混蛋趕走,大家接著往學校跑。不行,還得拉一個人過來陪自己唱好餘下的戲。

錢長友回頭在同學們裡面找了一下,見馬英銳正眼睛不錯神地,盯著賴在四輪子前車蓋上的車軸漢子,嘴角不屑地微微撇著,臉上更是佈滿厭惡之情,

錢長友提高聲音問道:“馬英銳,剛才這兩個混蛋就一直跟你叫板了,你看他們現在這個熊樣,都懶得接著揍他們了。要不,你找你爸派人把他們倆都抓起來關幾天得了。”

小結巴已經看到了姐夫被對方打成了無賴樣,再聽到錢長友的幾句話,立刻驚惶地喊道,“不要啊,是我不對,不該惹著你們,可別抓我們去派出所,我可不想蹲小號……”

無知者無畏,這樣的渾人鬧起來不知道天高地厚,等到人家把大神搬了出來,才知道後悔害怕。也不知道這個小結巴上沒上學,一點見識都沒有,聽錢長友隨便地說了兩句,便被唬住了。

馬英銳呸了一聲,“不用那麼麻煩,跟這兩個渾人叫什麼勁兒,我們還得跑賽呢。好狗不檔道,你們趕快讓開路,別耽誤了我們學校的越野賽。”

錢長友板著臉大聲道,“你們聽沒聽明白,別賴在那裡了,我們當事人已經不和你們一般見識了,還真的讓我們請你們才動窩麼?”

趴在四輪子前面的車軸漢子,忽然轉過身來,kao在機蓋上嚷道,“你們一幫小孩伢子別以為我沒見過世面,少拿派出所來嚇唬我。我小舅子被你們打傷了,我的車也被你們砸成了這樣,損失的是我,我有理,就他媽的是鄉長在這裡,也得陪我的損失。你們兩個,一個人打傷了我小舅子,一個人帶頭砸了我的車,我得跟著你們去學校,找你們的領導說道說道。”

錢長友撓了撓頭,這個渾人還真以為自己是個大明白了。

這時候,後面一陣兒腳踏車鈴鐺的響聲傳了過來,“你們這裡鬧哄哄地,幹什麼呢?”

錢長友他們回頭看過去,見是體育老師周力騎著腳踏車,緩緩地駛來,張月茹側坐在腳踏車後座上,後面有翁明娟和另外一個女生跟著車後邊慢跑,還不時地扶張月茹一下。腳踏車不遠處還跟著一群學生。

周力臉色很難看,他停下車,拉著臉問道,“怎麼都站在這裡,不跑賽了麼?”

錢長友上前解釋道,“周老師,就是前面這兩個人用吹管吹黃豆打我們,張月茹也是被他們弄傷的。現在他們兩個還攔住我們的道,非要打馬英銳不可。”

周力讓別人扶著腳踏車,然後穿過人群,來到了車軸漢子對面,打量了起來。

周力在中學裡當了這麼多年的正式老師,附近村子裡的,稍微出點兒彩的人物還都認識。

他皺了皺眉頭說道,“你是峻峰林場的賀金寶吧,真是長能耐了,騷擾我們學校的越野賽不說,竟然還想要打我們學校的學生?你是不是想到小號裡蹲幾天?”

賀金寶硬梆梆地說道,“周力,我也認得你,你別以為你們學校的學生是他媽的好東西,你看看他們把我小舅子打的,還有我的四輪子,對了,我前胸也被石頭砸了一下,現在還疼著呢。”

“行了,賀金寶,我不聽你說那麼多廢話。你這麼一個大人不去動彈我的學生,他們敢來惹你麼。你知不知道,我們受傷的女學生,和你想要打的那位男學生,家裡人都是幹什麼的?我可好心提醒你,那可都是鄉里的領導啊,你再這麼無理取鬧,家裡還想不想好好過日子了?”

賀金寶漲紅著臉,不服氣地反駁道,“我可不懼他們,我家是林場的,不種他們的地,不歸他們管……”

周力冷冷地一笑,搶白道:“那你老丈人家呢?”

賀金寶結巴了半天沒接上話。

周力臉色一緩,“好了,賀金寶,我看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消消火就算了,你拖家帶口的不容易,老實過日子才是最重要的。你現在趕緊讓開道,我也不跟我們學校領導反映這個情況了,這事兒也不一定會鬧到派出所去。讓開來了路,我們還要接著比賽。”

賀金寶十分勉強地點了點頭,回身啟動了四輪子。

這時代的東西,質量就是好。四輪子雖然經受了“戰火”的洗禮,但還能正常工作。

賀金寶打了一下方向盤,四輪子往路邊kao了kao,讓出空地來給學生們跑賽。

錢長友看著賀金寶滿臉不幹的神色,暗自為他嘆氣,有些時候,囂張除了kao一股狠勁以外,也是需要一定資本的。

見賀金寶有些茫然地看著受傷的小舅子,又不由地補充了一句,囂張也是需要一定素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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