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天就是範睿婧回覆期限的最後一天,但因為錢長友認為中藥生意並不會給自己帶來最直接最快速的利潤,所以他能夠保持輕鬆的心情,靜靜地等待。
漢卡的研發工作接近了尾聲,如果非要用數字來形象化一下,那就是至少工作量的百分之九十,已經被錢長友在一個星期的時間內,瘋狂地奮鬥、完成了。
趙順華下午拿走了最新版本的程式,他告訴錢長友,研究所的領導初步同意了合作意向,但要等這幾天程式經過專家小組的評審後,才能給出正式的迴應。
錢長友知道所謂的評審是一種必須的程式,不過他相信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自己是主動拿著成果去和對方分享,所求的無非就是一個研究所的名頭、背景和可能的市場罷了,而對方會從隨後的協議中得到一定比例的銷售利潤回報。
這麼做的目的,說白了,和很多產品去評選什麼部優省優的道理一樣,就是為了抬高自己的身價,往臉上貼金。
只要趙順華真心地推動這件事情,錢長友相信,前景非常看好。
吳雲飛交上來的第一份關於國內計算機市場情況的資料,錢長友已經仔細地看過了。 因為目前的瞭解途徑也僅僅是報刊而已,所以資料都是摘抄的,但吳雲飛還是非常用心的,錢長友對此給予了肯定。
當前國內IT行業的知名廠商,和錢長友記憶中地印象差不多。
單論註冊資本的規模。 四通集團可能是最大的民營科技企業了。 一九八六年成立時,註冊資金一億元。 由此推斷,四通的深厚背景是毋庸質疑的。 據說,中關村有座橋便是以四通命名的。 總裁是在前世裡被稱為中關村村長的段永基,這是和聯想柳傳志、華為任正非齊名地IT業企業家。 在前世網際網路發展的風起雲湧時代,由四通公司投資創辦地四通利方資訊科技公司, 於一九九八年底購併網際網路公司華淵資訊。 推出全球最大的華人網站——新浪網,並於世紀之交在美國NASDAQ成功上市。
另外一家令人矚目的企業。 便是長城集團了,這是中央直屬的專門從事計算機及相關產業發展的大型企業集團。 前世中,消費者耳熟能詳的長城電腦、長城電源、長城易拓硬碟等等,都是它名下子公司的產品。
吳雲飛找地只是初步的資料,雖然很多資訊都留於表面,但錢長友已經非常滿意了,因為至少現在。 他已經在IT行業中確定了自己所在位置的座標。
從四通、長城這類企業的身上不難看出,基於當前計算機使用者還是以企事業單位居多的現狀,有個背景好一些的後臺,發展才能事半功倍。
最近兩年正是漢卡銷售的黃金時期,自己必須藉此機遇,站穩腳跟,才能圖謀更大的上升空間。 而在慘烈地市場競爭中,抓住政府機關這一特定的使用者群體。 意義重大。
錢長友一邊處理著漢卡研發的收尾工作,一邊計劃著尋找電子廠生產樣卡、銷售試水……等等接下來的運作步驟。
目前市場的漢卡廠商聯想、方正、金山,還有巨人,肯定已經混戰得不亦樂乎了,自己如何才能一鳴驚人,分上一杯羹。 確實需要精密地計算一下。
相對於擠入IT行業的舉步維艱,錢長友在對俄邊貿上做地十分順手。
佳麗雅的那筆生意已經順利完成,庫里尼奇還輾轉捎來口信,要錢長友最好能在一個星期內,再來一趟符拉迪沃斯託克見個面。
雖然不知道這位俄羅斯大叔找自己有什麼事情,但錢長友原本就打算年底前,再到俄羅斯串趟門的,因而心中倒也事先有些準備。
生意上的路子趟開了,有時候就會不期然地帶來驚喜。
第一次以貨易貨的那位哈巴羅夫斯克商人茹科夫,竟然主動找到了李志國。 要求繼續做生意。
和第一筆交易的四百噸尿素不同。 這次茹科夫以貨易貨的資本是大批木材和五百噸鋼材,而他所要求交換的產品。 除了衣服鞋帽以外,還有一些日用百貨。
和牛齊在電話中商量過後,錢長友同意了這筆生意,具體操作則交給了李志國,更詳細的協商條款,可以參考前兩次大筆交易的經驗。
牛齊派出了三位技術員,趕往綏芬河檢查貨物質量,以便協助李志國進行談判。
而瀋陽這邊,吳雲飛和呂春英地採購清單上,只是增加了一些貨物品種而已,對既定地工作影響並不大。
在與張文林的聯絡過程中,錢長友瞭解到,張豐和終於離開了利民鄉,到了三源市裡。
年底各種老幹部需要出席地座談會還挺多的,老爺子在百忙之餘,幫著在三源和青牧兩個市農貿公司那裡,輕鬆地落實了尿素的銷路。 這讓錢長友知道了什麼叫老將出馬,一個頂倆。
因為接二連三的喜悅,導致張文林在提到三源市領導班子最近在大調整的時候,錢長友都沒有往心裡去。
他告訴張文林,成立貿易公司的各項準備,都已經做好了,就是在辦理各種紛繁複雜的政府審批手續上,需要熟悉這一門路的人來幫忙。
張文林在最初聽到貿易公司的註冊資本是一千萬時,嚇了一跳,不過他隨即哈哈大笑,保證找人幫這個忙。 市裡很多幹部都有拉投資的任務,但不是人人都能輕鬆完成的,如果找到一個千萬級別地專案落戶。 足以讓某些官員整個一年都鬆口氣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於是錢長友壯著膽子,抽時間給爸爸錢錦洪打了一個電話。
爸爸並沒有責怪什麼,說早就知道錢長友又從學校跑了,只是告訴他家裡的電話已經裝好了,沒事常聯絡一下,免得家裡人擔心。
不過。 爸爸隨即又說了一個不太令人愉快的訊息。 因為媽媽郝貴芬請假到縣城照顧小產的二嫂,結果林場藉著這個機會。 把她在辦公室打雜的活兒拿掉,轉給另一個人了,媽媽為此一直在生悶氣。
錢長友回想了一下,前世中確實有這個事件。 按照慣例,爸爸明年就會從財務股長輪換到審計股長的位置,手中實權的消失,自然也牽扯到了媽媽地工作。
其實現在媽媽退下來。 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不在辦公室打雜,還可以領工人的那份固定工資麼。 再說了,自己也可以出錢孝敬,為什麼不提前輕鬆愉快地養老呢。
錢長友把自己地意思一講,惹來了爸爸爽朗的笑聲,錢錦洪戲稱自己也想提前退休。 可錢長友卻嘿嘿笑著建議,爸爸應該混個副局長的閒職再退下來也不遲。
錢錦洪則說以自己五十多歲的年紀。 已經不可能走上這一步了。
錢長友大言不慚地保證,今年回家一定要用錢把這個資歷砸出來。
錢錦洪笑斥兒子胡鬧,便結束了通話。
隨著在事業上追求目標的逐步提高,身邊的事情有時候會變得又多又亂,錢長友憑著縝密的思維,彪悍地把所有要做地事情都統統梳理清晰。
晚上和吳雲飛、呂春英商量了一下明天發貨的事情。 接著錢長友便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徹底地清理了一下個人衛生,然後便安心睡下了。
次日清晨,錢長友他們一起吃過早餐後,便分頭工作,開始忙乎發貨的事情。
範繼同也過來幫忙,錢長友笑稱自己一定要給他封個紅包以示感謝。
因為各個環節都已經上了軌道,所以快到中午的時候,錢長友閒了下來。
這時範繼同把範世豪那部大哥大遞了過來,錢長友心中猜測。 今天已經到了第三天。 莫非範睿婧在找自己?
結果他一聽,電話那頭竟然是多日不見的馬良。
在確認錢長友接電話後。 馬良開始埋怨起來,“我說兄弟,你現在做生意,隨隨便便就是幾十萬了,怎麼還這麼節省,也不配個行動電話,太掉架了吧?你瞧瞧我為了找你,繞了多大的一個圈子?”
錢長友苦笑一下,“馬哥,我倒是想弄部大哥大,可那麼複雜的手續,等辦下來我估計也要過年了。 ”
馬良哦了一聲,“你早說啊,這還不簡單,明天我就把大哥大給你送過去。 ”
錢長友微一沉吟,“那就說定了,反正瀋陽這邊也得留人負責業務,確實需要一部行動電話。 對了,馬哥,你這麼急著找我有什麼事兒?”
馬良清了一下有些沙啞的嗓子,“你那批載重車,貨款已經回籠了一半,有二百多萬地樣子。 我聽說你最近生意弄得挺大,怕你缺資金,所以趕緊通知你過來拿錢。 ”
錢長友精神一振,“那我馬上過去取,嘿嘿,順便還可以蹭頓飯。 ”
馬良有些懊惱地說道:“最近忙的要死,吃了好幾頓工作餐了,你來了,也只能這麼招待。 ”
錢長友心中好笑,在他印象中,馬良應該是位很喜歡把事情指派給部下去做的聰明人,竟然現在也忙了?
掛掉電話後,錢長友和吳雲飛交代了一下,便打車趕往鑫隆集團的總部。
鑫隆大廈是一座十八層的巨集偉建築物,與周圍其它寫字樓相比,格外的顯眼。 據錢長友所知,這可完全是馬家地產業,估計拿到銀行去抵押,弄個幾千萬的貸款絕對不成問題。
從十層開始,是鑫隆集團的辦公所在。
在前臺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錢長友直接到了馬良那間位於最頂層地。 極其寬敞豪華的辦公室。
外間祕書的位置空著,錢長友也沒客氣,直接進了內間,見馬良正埋頭於桌上的檔案堆中。
見錢長友來了,馬良便隨意地一摔檔案,招呼他一起坐到了沙發上。
錢長友看了看氣派的老闆臺,以及上面的檔案。 開玩笑道:“馬哥怎麼如此忙,你不是教導兄弟麼。 有事祕書幹,沒事幹祕書,如此辛苦不應該啊。 ”
馬良揉了一下眉心,頗為認真地答道:“這話絕對不假,但你要分清有事沒事是指什麼事,何況有些關鍵性地東西,不自己把握地話。 那不成傀儡了麼?”
錢長友呵呵一笑,隨手一指外間,“聽說馬哥的祕書,一向都非常出色,很想見識一下啊,怎麼不在?”
馬良瀟灑地點上一支菸,“這幾天一直都在吃工作餐,因為你要來。 我就讓她親自到附近地酒樓,弄幾個好菜,不能虧待兄弟你啊。 ”
錢長友點了點頭,“我說這些天怎麼不見你的面,原來真是忙啊,老爺子也這樣?”
馬良悠悠道:“差不多吧。 唉。 買賣小了不賺錢,生意大了又費心,我爸最近的活動主要是開會和拜訪一些高官政要。 ”
長出一口氣後,馬良接著問道:“你怎麼樣,聽說又往俄羅斯那邊發了幾百萬的貨,還研究了一種叫做漢卡的高科技產品?”
錢長友微微一笑,起身走到窗前,一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市區景色,一邊說著自己最近的動態。
馬良也走到窗前,讚歎道:“兄弟你可真是一位實幹派啊。 說不定除了貿易公司外。 還能弄一個高科技企業的噱頭。 ”
錢長友比劃了一下辦公室以及窗外,不無羨慕地說道:“噱頭僅僅是用來造勢地東西罷了。 如果能夠實際點兒,有馬哥這樣舒適的辦公環境,那就夠我樂一會子的了。 ”
馬良自得地笑起來,“兄弟你還真有眼光,這間辦公室比我爸的還好,佈置上頗費了我一番心思。 ”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一位二十六七歲的俏麗女郎,拎著一個塑膠袋裝著的大保溫箱,走進了辦公室。
“馬總,午餐我帶回來了。 ”
馬良嗯了一聲,向錢長友示意了一下,便走到茶几旁邊的沙發前,“凌祕書,你去把錢總要的那張支票拿來,對了,儘快辦一部行動電話,最好明天就能給錢總用上。 ”
錢長友暗自一笑,自己還真得加快組建公司地步伐,否則也對不起馬良給安排的那個“錢總”的稱呼。
貌似現階段這個“總”那個“總”的泛濫程度,不比前世裡網際網路泡沫時代CEO滿天飛的架勢差。
心中打趣之餘,錢長友可沒忘了端詳馬良祕書的小模樣。
這個女人身著一套剪裁細緻、單排扣地灰色西裝,體態極其妖嬈,臉上的妝很淡,頗有麗色天成的意味。
見凌祕書答應後,儀態萬千地出了辦公室,錢長友不禁朝著馬良豎了一下大拇指。
馬良得意地一笑,“我的祕書叫凌小麗,不錯吧,不但養眼,而且做事也非常幹練。 ”
錢長友賊笑著做了個手勢,“得手了麼?”
馬良切了一聲,“那是必須的。 ”
有時候,這男人間一旦談起了女人的話題,明顯會非常地“臭氣相投”。
不過,很快錢長友便被馬良反過來取笑了幾句。
總的說來,對於馬良花花公子的做派,錢長友談不上反感。 富家子弟的縱情聲色,往往都是你情我願、各取所需,無關對與錯。 這從前世裡香港富豪和各類女明星的花邊新聞中,就可以略窺一斑。
雖然這是錢長友頭一次和馬良單獨會面,但兩人早已熟悉,有了交情,沒人打擾反而談地更加投機。
凌小麗買回來地飯菜非常可口,兩人一邊吃,一邊興致勃勃地聊著。
馬良由這座鑫隆大廈引申開來,從他父親馬招財幹個體戶、建服裝廠、承包建築工程開始。 一直講到今天鑫隆集團經營範圍涵蓋服裝、建築、機械三大領域的局面。
可以看得出來,馬良雖然對父親地嚴謹管教頗有微詞,但那種崇拜和自豪的情感卻是發自內心的。
聽完了馬家簡要的發家史,茶几上的飯菜也幾乎被消滅得乾乾淨淨。
前世裡,錢長友一直沒有放棄為自己的目標而拼搏。
但世事往往都是殘酷和無奈的,不努力肯定不會成功,可努力了。 又不見得一定成功。
每當這時,草根們總會不無嘲諷地聯想到“窮爸爸、富爸爸”所帶來地人生差異。
錢長友現在倒不可能再有這種自我平衡的想法。 可他還是不由自主地讚歎了一句,“馬哥真是好福氣啊,攤上一位如此英明神武地老爹。 ”
不想馬良卻拍了一下胸脯,沉重地嘆氣道:“兄弟,你看我外表風光無限,可每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哥哥我心中時常苦悶得很啊。 ”
錢長友劇烈地咳嗽起來。 等好不容易把嘴裡的一塊脆骨吐出來後,不滿地反駁道:“馬哥,難道你不覺得剛才自己是無病呻吟麼?”
馬良放下筷子,開始享受飯後一支菸,同時淡淡地說道:“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
錢長友一挑大拇指,衷心地“讚美”道:“馬哥時而玩世不恭。 神采飛揚,時而正襟危坐,語調深沉,真是性情中人的爺們啊。 ”
馬良爽快地笑了起來,“兄弟夸人的水平,不單爐火純青。 而且還不著痕跡,不愧是商界的後起之秀啊。 ”
兩人正在飯後瞎扯的時候,凌小麗敲門進來,把一張支票遞給了馬良,然後開始收拾茶几上地碗筷。
錢長友趁此功夫又掃了一眼馬良的這位“貼身”祕書,見她眉目如畫,嘴角帶著淺笑,目光中似乎有一縷情絲牽在馬良身上。
某人不禁瞄了一眼辦公室內另外一個小套間,同時惡意地揣測,如果自己今天中午不來的話。 年富力強的馬良指不定會做什麼午間健身運動呢。
馬良把支票放在錢長友面前的茶几上。 “收好了,哥哥算是完成一半的任務了。 ”
錢長友嘿嘿一笑。 拿起支票彈了一下,“馬哥沒把銷售費用和稅金扣除麼?兄弟可不能讓馬哥幫忙的同時,還往裡面搭錢。 ”
馬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沒什麼銷售費用可言,至於增值稅嘛,那就在下批款項裡計算吧,你不用操那個心。 ”
馬良雖然說得毫不在意,但眼角還是lou出了滿意之色,顯然,他很欣賞錢長友的知情識趣。
凌小麗再次離開辦公室後,馬良似乎想起來了什麼,一拍大腿說道:“長友,你還記不記得,在給你接風地酒桌上,我曾經說過,要找個時間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錢長友揣好支票,笑道:“馬哥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 ”
馬良忽然有些扭捏起來,他低聲道:“兄弟,你的貿易公司不是馬上就要成立了麼,嘿嘿,能不能留一個職位給我。 ”
錢長友愕然道:“怎麼,馬哥除了入股以外,也想到兄弟的公司屈就一下?”
馬良連忙一擺手,“這麼回事兒,我的上任祕書就是寒江省三源市的人,最近放著部門副主管的差事不幹,非要回老家工作,她一個人生活我有些不放心,所以打算事先幫著安排好一份合適地工作。 ”
錢長友恍然大悟,原來馬良是為了分手的女人,找自己幫忙啊。 他不僅有些遲疑,公司初建,招個“少奶奶”供著可不太好。
馬良接著解釋道:“兄弟,你儘管放心,我那位祕書,人品和工作能力都不比現在的凌小麗差,你給她安排什麼差事都可以,薪資這邊我負責,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 ”
錢長友心裡琢磨,那麼好的祕書還被淘汰下來,馬良也未免太好色了一些。 而且自己上次就因為借用他的轎車,被無辜牽連,捱了一頓胖揍。 現在又要“接收”他的女人,會不會同樣惹火上身呢。
正在合計的時候,放在辦公桌上的大哥大突然響了起來。
馬良懊惱地接起電話,扯著腦門餵了一下,接著嗯了兩聲,便把大哥大遞給了錢長友。
“老範的電話,好像找你有急事。 ”
錢長友接過來大哥大,有些急切地問道:“大哥,你回瀋陽了?”
範世豪沉聲答道:“剛回來,正打算陪著總經理去酒店找你呢,什麼時候你能辦完手頭上的事情?”
錢長友看了一下時間,“我在馬哥地辦公室裡,一會兒就往回趕。 ”
範世豪嗯了一聲,便掛了電話,錢長友心裡有些忐忑,這位貴人老大哥,情緒似乎不高啊。
錢長友正了正神兒,對馬良說道:“馬哥,其實我剛才之所以猶豫,是一時間沒有想好該給你那位卸任地祕書,安排什麼職位才合適。 這樣吧,事兒不成問題,我答應了,至於其它的,到時候再商量。 你放心,不會讓她給我做祕書地。 ”
馬良打了錢長友一拳,朗聲笑了起來,“你小子少拿哥哥開涮。 ”
錢長友起身道:“那好,我得趕緊回酒店了,範哥在等我。 ”
馬良殷勤地建議道:“我派人開著我的車送你吧。 ”
錢長友慌不迭地擺手婉拒,他心中尋思,看來馬良上次主動借車,就是為了剛才求自己幫那個忙做鋪墊,還是範世豪和牛齊瞭解馬良啊,當時還不信。 唉,不管怎麼想,那頓胖揍的虧,實在是吃的太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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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計字數。
大章更新,補這兩天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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