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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情歌的結局唱給了誰-----連痛都要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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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痛都要感謝

我向門外看去,黃威遠的身景出現在了門口,他似是要拉著一個人進來,但那個人似是不想進來。

黃威遠最終還是拉著那個人進來了,他拉著的人是Tiffany,Tiffany一臉笑容,她看了看我,也看了看小語。

“你們說會兒話吧,我去樓下給書銘打個電話。”小語見這場景很明智地出門去了,黃威遠坐在了我的床邊,Tiffany就靠在桌子旁邊。

黃威遠說的第一句話便是:“睿軒很好,他有鄭書銘陪著,他的病裡也有好多營養品,小語會盯著他按時進補的。聽鄭書銘說小語推掉了近期的片約,她會全力照顧睿軒,因為現在照顧睿軒的人選,小語是最合適的一個。”

我知道,小語是最合適的一個,歐陽最近是不會再見睿軒了,她就算見了她又如何面對他。杜清也不想面對睿軒吧,而我,我現在連自己都顧不了,更別說照顧睿軒了。

Tiffany碰了碰黃威遠,黃威遠看了一眼Tiffany又看向了我:“你猜到了吧?”

我猜到了。

黃威遠喜歡的人一定是位女王的般的人物,而Tiffany喜歡的人也一定是一位王子。

黃威遠幫我切水果去了,Tiffany這才坐在了我的身邊。

她說,這件事不怪杜清,也不怪歐陽,她們畢竟還都年輕,而且現在的杜清和歐陽就像當年的她。

當年的她?我在心裡笑了笑,要算起來Tiffany比我還小一歲,她怎麼能那樣老成說一句當年的她?

“那一年我才十二歲,”Tiffany看了看門外,似是在找尋黃威遠的身影,“我像杜清一樣暗戀過他,也像歐陽一樣和他鬧過。最後我們達成的結果就是,十年以後再看結果。如果十年以後我還喜歡著他,他便會與我交住。”

於是十年以後Tiffany已經由一個女孩成長為一個女王了,忽略掉她的年紀,她與黃威遠是那樣的般配。

我突然想知道黃威遠到底有多大了,我問Tiffany:“那黃威遠今年多大?”

Tiffany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她笑著說:“威遠比我大十一歲,我們之間的年齡差和小語與鄭書銘的年齡差很接近。”

十一歲。

Tiffany的心裡一直有黃威遠,她在為自己能與黃威遠在一起而努力著,而這個時候,黃威遠怕要把Tiffany當成他最珍貴的寶貝了吧。

看著Tiffany與黃威遠,我突然覺得也許小語會有個好結果。

“小語也許是你們當中結果最好的一個。”我的心裡剛剛這樣想,Tiffany便說了出來。

“鄭名銘不會再像你們一樣戀愛了,他現在找女人的目的就是結婚。你以為他處在那個位置會是一個花心又頹廢的人麼?只是你們小看了小語。”

好了,我現在明白了。有的人仗著年輕便任性,有的人仗著年輕便揮霍,有的人以為自己身邊的那個人一定不會離開自己而肆無忌憚,有的人以為自己擁有的便永遠是自己的。

Tiffany拍了拍我的手輕聲說:“我去幫威遠給你弄點吃的,醫生應該快到了,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睡一覺,醒來之後便又雪過天晴了。”

外面在下雪麼?我望望窗外,窗外真得在飄雪,雪下得很大。看著外面的大雪,我突然感覺身上很冷。

看著我想要將自己蜷縮在一起,Tiffany的手扶上了我的肩膀:“你敢將自己的身體交給被子麼?它是死的,不會惹你生氣,也不會做出讓你傷心的事。”

我看著Tiffany又將腿伸直了。

Tiffany走到門口似是想起來了什麼,她衝我笑了笑道:“墨塵的生日馬要到了,咱們會一起度過一個快樂的小生日Party。”

墨塵的生日是在冬天麼?他們這樣的人的生日不是在春天或者夏天麼?

我還在亂想著,醫生揹著他的藥箱進來了。跟著醫生進來的還有墨塵。

醫生先掛好了藥瓶,他拿了我的手背用酒精幫我擦拭著,我感覺著手背上的的涼,也感覺到了他在為我扎針的時候一定會好疼好疼。

可那只是我想象的,實際上,那針尖只是像螞蟻一樣咬了一下我的手便沒有其他的感覺了,再有感覺的話,就是藥液進入血管時的涼,還有血管與針管交接處的酸。

墨塵將一個溫水帶壓在了輸液線上,好讓那藥液不那麼涼。醫生處理完了一切交待一下換藥時的順序便離開了。

“現在感覺怎麼樣?”墨塵問我。

我好多了,心裡感覺好多了。我在想睿軒這個時候他的手也和我一樣疼吧。就像我剛才的感覺一樣,我會感覺那針在刺入自己的體內時會很痛很痛,但實際上它所產生的痛比我想象的輕多了。

這些天歐陽,杜清和我似是斷了聯絡。現在想起來感覺自己當時像個瘋子,那是歐陽的事,那是杜清的事,自己為什麼要那樣做,自己那樣做了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

其實是自己害怕,害怕因為一個黃威遠,因為他一個人讓杜清與自己的感情淡了,歐陽與自己的感情也淡了。還是小語好,她雖然喜歡的人是鄭書銘,雖然我們在一開始都沒有看好她,但她好像卻是我們這幾個人還保持著最開始那種感情的人。

墨塵將我照顧的很好,我漸漸不想再與其他人說話了,我只想呆在墨塵的房子裡,只想與Tiffany說說話,陪著夕兒玩一會兒過家家,再者和黃威遠說一會兒關於釋出會的問題。

小語說墨塵的生日就佈置在一樓的客廳裡,到時候他只請幾個要好的朋友來參加就可以了。我原來想像的是像墨塵這種揹負家家族生意的人會開一個很隆重的生日宴會,可小語說不是。

鄭書銘和墨塵家裡族也是相識的,小語所知道的事情也是從鄭書銘口中得知的。聽說墨家對自己家的家事處理的總是很低調,可在生意上,像那些新品的釋出會啊,市場廣告啊卻弄得異常的高調。也因為墨家的集團企業上,墨這個姓氏本身就是一種品牌。

很多人也是像我一樣會認為墨塵會為了家族的生意去聯姻什麼的,但實際上墨家不會讓他這麼做。因為墨家不像其他企業那樣,他們是商業鏈條上的一個部分,墨家自己便是一個頗為完整的商業鏈條。

聽小語說到這裡,我不禁敬佩起墨家那個創業的人來,他能想到這裡,那他應該是多麼偉大的一個人啊。

我和小語正說著,Tiffany端著吃得進來了,她聽見了小語的話,她將吃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衝我們笑道:“你一定會感覺墨家集團的創始人是個神吧,說實話我也這樣覺得。記得我爺爺和我說過這樣的話,生活麼,就是生存和活著,大部分人是為了生存而工作,只有少數人是為生活而工作。”

正如Tiffany所說的,我們由一個個有思想有人變成了一個個商業零件,總是在被逼迫著去做什麼。

“如果墨塵的家有一天會因為工作而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尤其像婚姻啊,交朋友這類事,那墨家便不像今天這樣了。它會像其它的企業一樣成為一個商業零件,變成商業鏈條的一個環節。當然了,我並不是吹噓墨家的龐大,我只是在告訴你墨家做企業的基本前提。同時,也是在為某個人減輕壓力。”

Tiffany衝我笑得輕鬆而溫柔,我心裡一暖,嘴角上揚了一個弧度。

墨塵的生日是聖誕節的前八天,有了Tiffany的提前預告,我也覺得參加這個小宴會的也就只有墨塵在H市的幾朋友,然而我錯了。

低調不等於簡單,小型不代表粗糙。

當我看見一樓客廳裡那些參加他生日宴會的人時,我知道墨塵的睿智可能超出了我的想象。

對於那些金髮碧眼的西方小哥來說,墨塵還能用英式和美式的英語和他們交談;然而對付起那些手上帶著亮晃晃的大金戒指的黑人來,他得依靠身邊的翻譯大姐了;至於那那些說起話來讓人覺得他們舌頭好靈活好發達的寒帶大哥,墨塵根本不用管他們,他們只沉浸在墨塵為他們準備的好酒裡了。

那些遠方來的客人個個都睿智,他們當然看得出我和小語與他們不是一個圈子的,於是一樓也被分了好多個小姐。

圍著火爐的是兩個快要喝醉了的俄羅斯人;和Tiffany在一起說得正起勁的是兩個和她一樣穿著馬丁靴的歐洲女孩兒;樓梯口被夕兒纏著不放的是一個漂亮的白種帥哥;我和小語則是做在茶几上吃著小蛋糕,不過我們對面的法國小夥總是將眼神瞄向小語;還有那個手上帶著金晃晃地戒指的黑人大哥正在透過一個翻譯向躺在榻上的睿軒吹噓他的英勇和能力……

宴會不喧譁,它低語著,呢喃著,正如一個大家庭一樣溫馨。直到晏會結束我還難以相信墨塵會有這樣不同民族,不同國度但思想上與他十分相似的夥伴。

聽說在這個世上找到與自己的思想接近的夥伴很難,可墨塵就好幾個這樣的夥伴。

我們身份不同,背景不同,教化不同。但大家知道接觸的限度,知道分出來一個適當的界限。

宴會還在繼續,但周圍似是有好多目光向我瞅來了。我輕輕放下手裡的蛋糕,向四周看去,見那些人開始注意我,除了那兩個躺在火爐旁邊的寒帶大哥——他倆已經醉了。

和Tiffany在一起的那兩個金色頭髮的女孩看了我一眼便回頭衝Tiffany笑了,接著她們好像繼續了她們本來的話題。

別人都好像刻意看了我兩眼,我在想是不是墨塵已經告訴他們他會試著和我交往的事情了。要不然他們總是看我做什麼。

最誇張的當然要數那位“金晃晃”黑人大哥了,他坐在了我的身邊讓我有機會仔細觀察真正的黑人了。

真正的黑人並非電視上看得那樣,他的面板很差很差,而我們在電視看得那些黑面板的女星其實只是混血的黑人。

他的聲音很粗獷,說起話來像喉嚨裡有什麼東西,他對我指手畫腳了一通,我向翻譯投去了求助的眼神。那位翻譯大姐說:“他只是在問你,你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東方那種臥虎藏龍的女孩。”我和小語聽了翻譯大姐的話,又互相看了看,笑出了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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