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若真要離開你,會不說一句話就走。整天吵吵著要離開你的女人,無非是想求你挽留她罷了。
從霜,顯然就是要人挽留的一個女人。
“彭戈,你說你是要杜清,還是要我?”從霜和彭戈在H市飛機場,從霜拎著兩個行李箱逼問著彭戈。
啊?我是怎麼知道的?我是事後聽死清說的。你問我死清怎麼知道的?因為死清當時剛好在場,死清呢天和彭戈在公園裡給和平鴿餵食的時候,從霜給彭戈打電話說,她現在在H市飛機場,要在離開H市之前,最後看一眼彭戈。
彭戈就這樣去了H市飛機場,和從霜見面,當然死清也跟著彭戈一起去了。
“從霜,你要去哪裡?”彭戈沒有直接回答從霜的問題。
“不知道,反正會離你很遠很遠,再也不會回來了!”從霜像一個棄婦般決絕的說道。
“從霜,祝你幸福!”死清表面對著從霜愧疚的說著,可卻心裡樂開了花吧,情敵終於要走了,死清看著自己身旁彭戈的表情,微微的凝眉,是捨不得從霜離開嗎?可當時高三畢業了,卻沒有主動聯絡過死清。死清心裡也在盤算,自己和從霜,哪個女人在彭戈的心裡更重要?
“彭戈,你放心…”死清把手臂搭在彭戈肩上,“我不會離開你,因為沒有你的城市,我活不下去!”死清含情脈脈的對彭戈說著,雖然死清在給我和歐小陽講這一幕的時候,解釋了好多次,她只是在演戲給從霜看,可是我一直覺得這就是真情流露,嘿嘿。
“你……”從霜指著死清說不出話。“彭戈,我說了,在離開你之前,我最想見的只有你。你帶杜清來這裡幹嘛?”
“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剛好和清在一起,所以就一起來了。”彭戈解釋著。
“你不會把她先送回去嗎?你這是
什麼意思,帶著前女友到機場,來見現任女友的最後一面嗎?”從霜像一頭被惹惱的野獸。
“你反正都要走了嘛,我就想如果多一個人來送送你,你也會覺得舒服點。”彭戈解釋道,死清在彭戈旁邊一直玩著自己的指甲。
“以前你沒錢的時候,都是我養著你的,你呢時候怎麼不說去掙點錢,讓我舒服點?”從霜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彭戈一直就這樣,他一般釣女孩的標準就是,有身材,有家世,最重要的還得要沒腦子!”死清給從霜說著。
“哎呀~,你閉嘴,這裡已經夠亂的了,你就不要添亂了。”彭戈聽完死清剛說話就抓狂了。
“彭戈,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再給我把你剛說的話重複一遍。”死清瞪著彭戈。
彭戈意識到自己剛剛乾了些什麼,現在的大腦像是剛服下解藥一般的清醒,“我剛是說,達令…”彭戈挽著死清的胳膊,“我在江湖神龍擺尾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好不好,畢竟我現在已經從良了,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先把從霜送走,好不好?”彭戈哄著死清。
“對了,從霜,你是幾點的班機?”彭戈問著死清。
“不好意思,我還沒買飛機票!”從霜的目光黯淡,畢竟她是真的很愛彭戈吧。
“啊?沒買機票?呢你說你要走了?還拎著兩個這麼大的行李箱?”彭戈差點跳起來。
從霜把行李箱扔到地上,沒有想象中的重物落地的感覺,輕飄飄的行李箱落在地上。從霜低著頭,眼淚也流了出來,“彭戈,我只是想讓你挽留我,想讓你在我身邊…”
人得願望總是美好而執著的,但它擋不住蜂擁而至的黴運。
從霜沒有想到死清會來,也從沒有想到彭戈見到她的時候,說的是“走吧”而不是“留下”……
冬季的夜晚,燈把牆面打成褐色,像就照片裡的一塊蛋糕。
死清給我說,當時彭戈轉過頭牽著死清就走了,聽著從霜絕望的哭泣,始終沒有回頭,在從霜和死清中,彭戈終於做了選擇。
死清說,就在被彭戈牽著走的呢一瞬間,死清回過頭看著哭泣的從霜,死清沒有露出勝利者的得意忘形的笑容,反而好心疼。
愛情,絕望起來他的面目會可怕的猙獰,如果是我,我寧可用盡自己的力量來完成這個謊言,也不會在他面前承認我為了得到他的愛,而不擇手段。
死清說害怕自己也會一天,卑微的乞求著彭戈看自己一眼,在意一下自己的感受。
“但是,我如果難受的時候,是不會打電話的。”死清突然冒出來一句。
“打什麼電話?”我問著死清。
“當時,我看見從霜打電話了,雖然我不知道從霜是在給誰打電話。”
“可能,是在給她的閨蜜說吧,讓她的閨蜜安慰一下她吧。”
“或許吧。”死清說著。
“呢從霜現在怎麼樣?”
“不是很清楚…”死清回答著我。
“呢彭戈呢?”
“剛剛離開飛機場的時候還挺生氣的,不過一會兒就好了!”
“他倒是挺看得開呀!”
“他一直就這樣,就算是從霜今天死了,彭戈也最多難過三天,三天後繼續尋找著新的獵物。”死清擺擺手。
“呢你還和他在一起。”
死清愣了愣,抬手關上了燈,弄弄的漆黑中,只能看到月光投射下悽美的光線,像沒有剪斷的線頭一樣,雖然淺嘗輒止,可身後的能量卻讓人望其項背。
黑暗中,我只聽到死清輕輕的說一了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