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城堡’是我和晨語共同所有的…”反而鄭書銘嘴角勾起的微笑,讓本來就冷靜的他,變得更加沉著。
“世界上呢麼多女人,你為什麼偏偏喜歡她?”
“喜歡我,難道就不行嗎?”小語拿起裝滿紅酒的高腳杯,在眼前晃著,被激盪起的紅酒,在高腳杯壁上畫著完美的曲線。
“你?就憑你?”王洛雪好像永遠是呢麼刻薄。總覺得王洛雪的刻薄跟我媽媽好像,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王洛雪越是刻薄,我就越能從她身上看到我媽媽的影子。
小的時候,我在學校受了欺負,回去告訴媽媽的時候,媽媽根本不會問我被欺負原因,而對我說的永遠是“活該,我都給你講了在學校不要給我惹事,都是因為你不聽我的話……”
在高中的幾年,學校裡的生活苦不堪言,我回家給媽媽講著在學校發生的事情的時候,媽媽每次都不會聽我說完話,就會對我說“管好你自己,跟你又沒有什麼關係……”或許,跟我確實沒有什麼關係,可我總是想不通,為什麼媽媽能和無關緊要的同事閒聊兩個多小時,而卻連聽我說完一件事情的時間都沒有。
在高三的最後一個學期,我給媽媽說我想學播音,我要去H市,媽媽對我說你連點資本都沒有,學什麼播音。
直到我收到H大寄來的H大藝考合格證的時候,我小心翼翼的拆掉信封,拿出H大藝考合格證,看著我的名字和照片用油墨印在H大藝考合格證上,似乎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有跳動的歡暢。我拿著H大藝考合格證跑過去給媽媽看,媽媽拿著我的H大藝考合格證,瞥了我一眼對我說:“H大招生一共招40個人,你才排第18。我就說你沒有希望吧,還學什麼播音……”我從媽媽手裡抽出來我的H大藝考合格證,我轉過身,獨自一個人咀嚼呢份苦澀和傷痛。
我不在乎,在我去H大
藝考面試的時候,看著旁邊別的同學有爸爸媽媽陪在身邊給他們打氣;我不在乎,我一個人去面對困難的時候,要經歷多少的辛酸;我不在乎,在兩千個報名學生中,就招收40個學生的H大有多麼的難考……
我不在乎,不在乎,不在乎,可是就算這些事情我在乎了,又能怎麼樣?
其實我多想有一個可以傾訴的地方,我多想找一個安全的避風港,在和吳雨擇分手的時候,我多想在媽媽的懷裡痛苦一場,可是我害怕媽媽依舊會冷眼旁觀的對我說句“活該”,我害也怕媽媽看到我的淚水而心痛,可我更害怕媽媽不會心痛……
“王洛雪,什麼叫就憑我?”小語開口說著話,也把我的注意力拉回到了王洛雪和小語的身上。
“我的意思你聽不懂嗎?就是你也想要學別人傍大款,起碼也要有些資本吧,小心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王洛雪說著。
“我本來也沒信心的,可我一想到,王洛雪都有信心挖別人的牆腳,我就沒什麼好怕的了!”小語說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尖銳了,看來和鄭書銘在一起,小語起碼漲智力了。
“呢你說,呢個牆角原先的主人,是不是還不如我呀?”王洛雪誇張的挽著吳雨擇,好像整個人都要掛在吳雨擇的胳膊上一樣…
“對呀!呢個牆角原先的主人肯定不如你,要比起惡毒,無良,沒人品的話,王洛雪恭喜你,現在沒人能超過你!”小語友好的把手搭在王洛雪的肩膀上。王洛雪看了一眼小語搭在她肩上的手,小語收回了手,背對著王洛雪站著。
等、等一下,剛剛說話的是小語?真的是小語?你確定?
以前小語連我們的基本交談都聽不懂,怎麼現在連王洛雪都被小語逼得節節敗退。或許是我們對小語的關心太少,或許是小語從一開始就打算對我們隱藏她自己吧。
王洛雪知道在小
語這邊她已經佔不到便宜了,便向我們三個這裡走來……
“你不要過來…”彭戈對正在靠近的王洛雪說著。
“你說不讓我過去,我就不過去了嗎?你認為我有這麼聽話嗎?”
“她們三個喝醉了之後,看到討厭的人會比較瘋狂的…”彭戈說著。
“什麼意思?她們三個還撒酒瘋呢嗎?”
“比撒酒瘋稍微恐怖一些…,你最好不要過來,還是回到你未婚夫呢去吧。”
“你讓我回去,我就偏不回去!”
“墨塵,睿軒,她不過去,咱們過去。一會清她們這邊會比較…比較……麻煩……”彭戈邊說,邊把墨塵和睿軒往吳雨擇呢邊拽。
“喂,老兄…”彭戈給吳雨擇打著招呼,自來熟就是彭戈的特性,不管任何時間,任何場合,彭戈總是能很快的交到一大堆朋友。
“啊?”吳雨擇有些驚訝。
“趕緊把你未婚妻叫過來,要不然一會兒事情發生了,你不好收拾,我們也不好收拾…”
“沒有關係。洛雪想去就讓她去吧,我勸不了她……”吳雨擇面無表情地說著。
在這個男人看來,什麼責任和風度,都沒有王洛雪家的錢和地位來的實惠。
“亦兒,亦兒…”我聽見死清叫著我,我抬起暈乎乎的頭“死清,怎麼了?”
“你看,你看,前面有個人過來了唉~”死清的食指在王洛雪走來的方向搖擺著。
“哪裡哪裡?”歐小陽東張西望的問著。
“就在呢!”死清又用食指在王洛雪的身上畫著圓圈。
“喂,你們…”王洛雪在我們三個的面前站著,可王洛雪連話都沒有說完,歐小陽就撲到了王洛雪的身上,“你是誰呀?”歐小陽問著王洛雪。
“完了完了,要開始了!”彭戈垂頭喪氣地說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