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啵”的一聲,電子播音器結束了今天的工作,我拖著疲倦的身體向教室走去。
怎麼樣了?”我剛剛走到教室,還沒坐到座位上,墨塵就著急的問了起來。
“我們分手了。”我淡淡的說著。墨塵點點頭,一副那就好的樣子。
秒針走完“滴”,也彷彿過去許久才傳來了後半聲的“答”。
滴,答,滴,答,滴,答。
我抬頭看看課表。“又是文學課…真是不想聽到文學老師那五雷轟頂的聲音”我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抱怨著自己真是夠倒黴的。
“我們逃課吧”墨塵不假思索的說道。
在老師進班之前,我和墨塵偷偷的溜了出去,來到一家離學校不遠卻格調優雅咖啡店。
在咖啡店裡,我點了一支冰激凌,但對面坐的人不同,心情不同。咖啡店裡的音樂漸漸飄入耳廓:“何必要在一起讓我愛上你至少自己過的不必太壓抑
何必要在一起逃出生命裡才讓這個夜顯得那麼空虛
何必要在一起讓我愛上你感覺你的呼吸是那麼清晰
何必要在一起讓我沒勇氣……”
在一段時光我喜歡一段音樂,聽一段音樂我懷念一段時光,坐在一段時光裡懷念另一段時光的掌紋,那時的我們聽著這歌會是怎樣的心情?那時的我們是否相遇?是相遇還是錯過?還是,像現在一樣,沒有結局的邂逅。
眼淚在一次決堤。
從失去了
雨擇的呢一天起,我的生命彷彿沒有了色彩,吃下一口冰激凌,從心底冒出的涼意戲謔的看著我,彷彿嘲笑著我的無能。
“喂,你在想什麼?”墨塵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啊?”我低頭,擦乾眼角的淚。
“我要是你,我現在就不會哭,我會努力讓自己更加的堅強。”墨塵看出了我細微的動作。
“對了,你上次說考察?考察什麼?”我岔開話題,不想讓我成為話題的焦點。
“嗯,我從小生活在美國,好像是因為爸爸媽媽跟舅舅舅媽,也就是,爸爸媽媽的他們的弟弟妹妹之間鬧了矛盾,所以我和爸爸媽媽一直住在美國。但我想在國內上大學,卻又不知道上哪所學校好。直到那天到H大考察,聽到了你在播音,便決定要認識你…”
“聽了我的播音就想認識我?”我不相信的看著他。
“你的聲音就像陽光,照進我心裡陰霾的地方,刺痛了憂傷。”
“怎麼,我還不知道聲音有這功效。那你是怎麼進校的?聽說H大的校長特別厲害。”我好奇的詢問著。
墨塵用小勺將融入進咖啡的奶精裡畫著順時針的圓圈,幽幽的開了口:“我家在美國有個企業,給H大投資過。”
我有點不屑“哦!怪不得。哎…有錢就是好,不但可以隨便挑大學上,也可以隨便搶人家男朋友。”
“你不要這麼極端嗎。”墨塵捏起咖啡杯的杯腳,讓咖啡的香氣充斥進鼻翼。
“你以前就認識吳雨擇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問起吳雨擇。
“不是,我只是認識王洛雪,我家和王洛雪家的企業有過往來,所以我們認識。
吳雨擇只是來到H大之後聽說的。”墨塵抿一口咖啡。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可瞳孔卻凝固在一個地方,愁緒和異訝寫在了皺起的眉宇間。
“喂喂,墨塵,你怎麼了?墨…”
“噓…你看!”墨塵把我未說完的話堵在了嘴邊,向我指了指咖啡店入口處。
我轉過頭,看到吳雨擇和王洛雪十指相扣的走了進來,滿臉的微笑炫耀著他們的甜蜜。
心臟像是被人拿槍狙擊了一般,“呵,真是說人人到…”我佯裝輕鬆地說著。
我把視線收回,看向墨塵。墨塵卻伸手叫來了服務員。“你好,請給我兩杯甜味君度”隨即微微一笑,依舊那麼無害。
“什麼是甜味君度?”我傻傻的問。
“是雞尾酒的一種,代表著愛情的甜蜜。”
“你…”我傻傻的問著,卻又一次讓墨塵把我的話堵在嘴角。
“你一會就知道了”我還沒說完話,墨塵就接出了下一句。
一會兒,服務員用托盤單手端著酒杯向我們走來“您的甜味君度,請慢用”服務員禮貌的說著。
“謝謝!”墨塵一邊道謝,一邊把其中的一杯塞到我的手上。抓起坐在位置上的我,摟著我,朝著吳雨擇和王洛雪的方向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