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終於做完了死清單曲的宣傳,我和死清一起回到了H市。
下了飛機後,發現h市的天空裡像蒲公英的帶絨毛的種子一般的雪,在風中飛舞。我和死清被墨塵送回了家。
幾天後。單曲上市了,宣傳片裡剪接著我和死清的曾經的奮鬥的過程。是的。售賣數字很理想,死清也因此小有名氣。
死清和這家唱片公司正式*了,以後的工作重心會放到H市。
可這幾日在我心頭縈繞的依舊是王洛雪和吳雨擇訂婚這個事實。
記得在宣傳單曲的呢天,死清說我就是一個瘋子。
我不喜歡說話,卻每天話最多。我不喜歡笑卻整天笑個不停。身邊的每個人都說我生活得好快樂。
於是,我也認為自己真的快樂。可是我會在一群朋友中突然沉默。會在人群中看到那個相似的背影就難過。
我希望自己不是一個戀舊的人。
可是我就是喜歡和墨塵一起忘乎所以的玩。可是我就是喜歡和死清一起從天侃到地。我就是喜歡聽小語說著那些曹孟德墓的至理名言。可是我就是忘不掉費盡心機想要忘掉的吳雨擇。
我失落。一個曾今用心去愛的人,再想起來的時候。在紙上寫下的不是“我愛你”,而是“不值得”。
我很好。不哭不鬧。不需要安慰與擁抱。
我很好。不哭不鬧。只是,一個人的時候背影會被路燈拉得很長很長。
回到家,月亮已爬上天空。
我終於看到王洛雪和吳宇澤的訂婚喜帖。大紅色的封面,金黃色的蝴蝶結像是向我炫耀著他們的幸福。
我開啟邀請函上摺疊的印記:“南宮亦女士,雨雪訂婚儀式將於明天下午3點準時開始,屆時請您務必到場。”電腦排版的字型,端莊秀麗。
可我看到死清,墨塵,小語都拿到邀請函時,我抱住死清哭了
出來。我曾經以為再也不會為吳雨擇掉淚。可淚水依舊不聽話的跑出來,勢不可擋。
我多麼想擁有想像Nokia手機一樣強大而堅硬的內心,在經過無數次摔打後還能砸核桃。還能忘記傷口,微笑著寬恕別人。
我以為自己已經寬恕了吳雨擇,可寬恕並不代表忘記,也不代表赦免,而是想放自己一條生路。
呵呵,雨雪訂婚儀式,原來最相配的是你們,而我只是一個拿錯物品需要把物品物歸原主的路人甲。
或許你們真的會像雨夾雪一樣纏綿,而我卻只能看著你們纏綿,然後對所有人說,沒事,我很好,我不痛。
在愛情這場遊戲中,我曾經愛的是吳雨擇,可吳雨擇現在愛的又是誰?愛著王洛雪的又是誰?
誰是誰生命中的過客,誰是誰生命中的轉輪,誰又是誰的誰?
以為自己已經忘記吳雨擇。以為自己沒有你會過得很好。我以為我學會了堅強。
記憶,清晰而明亮。轉身,一轉眼成了回憶。
我落入沉思裡,支離破碎。
墨塵好像看穿了我一般“這次王洛雪和吳雨擇的訂婚派對,你必須去!”墨塵堅定地說對我說。
“我不去,王洛雪把邀請函都給了死清和小語,你難道看不出來,她是想借機羞辱我嗎?”
“就因為是這樣,你才要去。讓王洛雪和吳宇澤看看你現在是多麼的快樂。既然已經放下了,就應該去面對。”
我低下頭,沒有回答,眼角酸脹得難受。
“你不會到現在還放不下吧?”墨塵問著我。
“我只是害怕。”我辯解著。
“你還在怕什麼?我們都會陪你去的。”
“我只是,不想再和他們再有交集”
“我能感覺到你的心痛,你有你說不出的無奈。我知道你並沒有真正的放下他,但你不要像
現在這個樣子,你越是這樣我就越難受。”墨塵看著我,眼底的焦急瘋狂的戲謔著。
“墨塵,你知道我……”還未吐露的心聲讓墨塵擋在了脣齒間。
“你要去王洛雪和吳宇澤的訂婚派對。”墨塵的嘴脣一抿,有些溫柔的孩子氣。
“可是,我沒有信心!”我擔心的說著。
“你想不想讓吳雨擇看見你現在生活得很快樂?”
“想!”
“你想不想讓王洛雪趾高氣昂的對著別人說南宮亦還愛著吳雨擇所以她才不敢來?”
“不想”
“那你想不想繼續呆在失戀的陰影中?”
“不想”
“那你想不想讓杜清和小語為你擔心?”
“我明白了,王洛雪和吳雨擇的訂婚派對我一定去。”
對呀。我為什麼不去。難道真的想讓王洛雪得逞。難道真的想讓吳雨擇覺得自己對他還戀戀不捨。
有些事,我們不願發生;卻不得不接受。
有些人,我們不想失去;卻不得不放手。
我們等得不是什麼人,什麼事。我們等的是時間,讓我們改變。
雖然我還未痊癒,雖然我還未能夠坦然的面對吳雨擇,雖然我還未把有關你的一切全部忘記。
但,我是個有自尊的孩子。
王洛雪和吳宇澤的訂婚派對,我一定去。
現在仔細想想,自己對墨塵是在虧欠的太多了。
每一次都是遇到麻煩都是墨塵出面替我解圍。每一次在困境中徘徊時都是墨塵把我從牛角尖里拉出來。每一次攤在我面前的問題都是墨塵讓我豁然開朗。
我不知道墨塵為什麼對我好。我也不知道在我的未來裡,墨塵是以什麼角色出演。
如果和墨塵在一起能讓我忘記吳雨擇的話,墨塵,原諒我,讓我自私一次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