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茗第一次被人偷了?
林葉感覺這是他聽到的最大的笑話。
要知道有鄭秋死死護著鄭明茗,有誰敢對她下手!而那些對她有想法的,也都被鄭明茗整得很慘。像在前世林葉的記憶中,趙家趙凱德那頭色慾薰心的肥豬就對鄭明茗動過想法,結果自以為過了一刻春宵的趙凱德第二天發現自己是和一個男人睡在一起,那也算是當時那個圈子中的一個大笑話。
身為始作俑者的鄭明茗非但沒有被批評,她還憑藉著自己的年齡優勢在長輩面前樹立的天真無邪的形象讓趙凱德被趙家重罰。
因此,在燕京,有兩個女人是自詡睡盡天下美女的趙凱德不能動的,一個是一言不合就拔刀抵著他滿是肥肉的脖子,另一個則是將他整得很慘的鄭明茗。
而且,在林葉前世的記憶中鄭明茗連喜歡的人都沒有,不對!應該是沒有喜歡的男人!
林葉還記得前世鄭明茗揚言要搶自己的女朋友柳琴,所以每次自己要和柳琴嘿咻嘿咻的時候,這破娘們總是搗亂,林葉甚至一度認為這小屁孩真的是個蕾絲!
要說鄭明茗第一次被偷了,林葉感到難以置信。
在這一刻,林葉甚至望了探口風,而是很八卦地問道:“是誰啊?”
鄭明茗雙手撐著地,因為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所以她那粉色的小吊帶衫下那**的旖旎風景也沒有過多的在意。
坐在旁邊的林葉無意間瞥了一眼,心中有些驚訝這個小屁孩的發育。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啊,所以我就來找他”鄭明茗滿含羞意的弱弱道。
在短暫的驚訝之後,林葉便有些開始懷疑起鄭明茗這番話的真實性,但出於謹慎,林葉也沒有再敢繼續問下去。
車內的低溫讓坐在地上的鄭明茗感到手腳有些僵冷,原本她這一套性感的衣服在入秋的零城中就是要風度不要溫度,更何況這裡是一輛冰凍車的車廂內。
平日裡看上去沒心沒肺的鄭明茗緊緊抿住乾冷的嘴脣,雙手在雙臂上來回搓著,但這一點點的溫度並不能阻止往內裡蔓延的寒冷。
林葉微微側目,脫下自己的外套,沒好氣道:“穿上我的外套吧。”
鄭明茗眨巴眨巴明亮的眸子,接過林葉放在身前的外套,問道:
“你視力似乎挺好?”
林葉臉色微變,淡笑道:“我聽覺挺好的。”
鄭明茗穿上林葉的外套不再說話,而是坐在地上把頭枕在並齊的膝蓋上,雙手抱肩並且不斷的撫摸著林葉的外套好似是進行摩擦生熱來緩解冰凍帶來的寒冷。
車子繼續的開著,或者是往城市邊緣開,又或者是往其他地方開,但林葉知道時間過去很久了。
他不停的嘗試與鄭明茗聊天,以防止鄭明茗禁受不住這強烈的寒意而被凍死在這裡面。
“我一定要找到偷了我第一次的那個傢伙,你信不信!”
“哎呀,我好想吃月晴姐煮的餃子!”
“喂,你知不知道我的智商在測試中達到了多少?”
鄭明茗也知道自身的情況,很主動的與林葉聊天,只不過她終究只是個後方的智囊而非前線在槍林彈雨中穿梭的戰士,她的身體素質遠不及黃月晴,她只是個還沒有成年的小女孩。
所以,在這寒冷的環境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她每句話的間隔時間也越來越長。
林葉的臉色有些難看,他不想鄭明茗死,因為鄭明茗如果死了那麼對於他利用炎黃龍鱗報復麥基克組織將會是一處敗筆。
“這三兄弟智商就這麼低麼?難道不知道這樣會凍死人?”
當鄭明茗陷入了沉睡,林葉懷著怒氣在車廂內打出一拳。
看著倒在地上昏睡過去的鄭明茗,林葉心中微微嘆息。
他挪動著身子坐在鄭明茗身邊,將鄭明茗嬌弱的身子摟在懷裡,緊緊地抱著這個喜歡裝成熟的小屁孩將自己的體溫傳遞給她。
車子驟然停了下來,抱著鄭明茗的林葉身體微微往身側一靠。
坐在靜止的車廂內,林葉身體、神經全部緊繃,只要有絲毫異動,他就會立刻做出應對措施。
可是,車子停下後就在沒有了動靜,也沒有人來開啟車廂門。
林葉輕輕地將鄭明茗放在地上,然後沒有絲毫動靜地貼到車廂壁上,試圖聽到些外面的訊息。
可林葉耳中的聲音只有那冷氣的呼呼聲,根本聽不到外面的任何動靜。
忽然,車廂門傳來了響聲,林葉的身體就像是支撐不下去了般,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河水拍打著沿岸的聲音,秋風颯颯聲,以及一雙皮靴踏在地上沉悶的響聲。
踏上車廂內的男人身材幹瘦,他的表情始終是板著一副臉的嚴肅模樣。
男人看到倒在一邊的林葉輕咦了一聲,隨即眼神中泛起了殺意。
男人走向倒在地上的鄭明茗,俯身探了探鄭明茗的鼻息,鬆了口氣的同時他滿臉惱怒的用東洋語罵道:“愚蠢的三重影組合!混蛋!”
男人慾將鄭明茗摟起帶出這寒冷的車廂,但正好感到動靜的鄭明茗微微睜開眼睛,虛弱地她驚訝道:“山田正雄!”
“鄭小姐,很抱歉採用這種方法邀請你。但我向你保證,東洋為你提供的東西絕對比華夏國更好,所以我現在正式邀請你加入我們東洋國,成為一名偉大的東洋智者!”山田正雄嚴肅且真誠地說道。
鄭明茗推開山田正雄的手,堅強地用手撐著地,冷笑道:“東洋哪裡好?東洋有華夏這麼大?東洋有華夏這麼多好玩的?東洋有華夏這麼多好吃的?東洋有華夏這麼多帥哥?東洋哪裡好?”
鄭明茗頓了頓,原本因為冰凍而顯得慘白惹人憐惜的俏臉浮現出不自然的嫣紅,她那副常日不正經的表情滿含仇恨,質問道:“更何況,是誰殺了我父母?是那個被你們稱作天照大神的雜碎!”
山田正雄面無表情地看著憤怒的鄭明茗,淡淡道:“我代表的流河沙大人!”
“但我要報復你們所有人!”鄭明茗咬著牙說道。
“那這代表沒得談了?那麼,我只能說聲抱歉了”話罷,山田正雄一記手刀砍在鄭明茗的脖子上,將昏了過去的鄭明茗抬到車外後,再次回到車廂內。
看著地上躺著的林葉,他那張嚴肅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不屑。
“無能的華夏人!”
這是一句對華夏充滿了蔑視的話,這是一句無比囂張的話,這是一句由山田正雄這樣的高手說出的話,這更是山田正雄這個只聽命於“須佐之男”流河沙的高手人生中最後一句話。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因為山田正雄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人命如草芥,無刀也自斷。
PS:很抱歉又斷更這麼久,現在面試接近尾聲,我想再過一陣子應該就能穩定下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