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祁邃白天打電話過去的時候,蘇潼還在生氣。敷衍的嗯了幾聲就結束通話了他的電話。不明就裡的考拉男士以為她在忙,沒往心裡去,接著自己的工作忙活了一天。
下班的時候想去找她一起吃飯的,結果他這頭電話還沒打出去,唐悅那頭電話就打進來了。領著一幫人不由分說的直接拉走,路上康祁邃想給蘇潼打個電話,結果想起自己上一個手機是怎麼報銷的又愣是沒敢。在心裡嘆了口氣,只希望這個瘟神可以早點哪來哪去,他也好早點去跟自己家的小女朋友團聚。
蘇潼從快下班的時候起就一直在等著康祁邃的電話。結果等到公司裡連打掃衛生的阿姨也走掉就差鎖樓門的時候也沒等到。氣憤不平的小可憐一怒之下直接打了過去,電話剛一接通,她都沒能聽到康祁邃的聲音,就聽見那邊有人很大聲的喊了一個名字。
此名一出,蘇潼當即就洩氣了。灰溜溜的結束通話電話,自己滾回了家裡,把蘋果當成是康祁邃狠狠的咬了一晚上。
那人叫的是唐月啊!又是唐月!!她的男朋友去跟別的女人出去玩了,所以連個電話都沒功夫給她打好嘛!!就算是還有別人在場,可這麼冷落剛談成的女朋友真的好嘛!
蘇潼委委屈屈的看了一晚上家庭倫理劇,然後窩在**,邊想象唐月的樣子邊狠狠的腹誹康祁邃,可能是怨念太重,以至於跟唐悅在一起玩的康祁邃打了一整晚的噴嚏。
緊接著第二天康祁邃又消失了,這次連電話也沒打了。蘇潼一整天捧著個手機心不在焉的連連出錯。等到下班的時候,連日以來積壓下的負面情緒終於爆發了。
情商強勢的壓制了智商。這就直接導致了她做出一些不經過大腦的事情。就好比去康祁隧家樓下蹲點這種事。
又一天沒聯絡到人,這讓她的怒點飆飛,根本是想都沒想就衝到了他家樓下。
康祁邃家裡沒人,蘇潼站在樓下喝了半夜冷風,才反映過來這裡只是他的一個小據點,回不回來都根本成問題。懊惱的捶了捶腦袋,理智逐漸回爐的小可憐打定主意準備回家。
從陰影裡拐出來,被迎面開來的車車燈晃的閉了閉眼。適應後再睜開,康祁隧的車已經停在幾米開外。
蘇潼有點做賊心虛,沒敢打照面又鑽了回去。鑽回去之後又有點不甘心,就露了半個腦袋往外面偷瞄。這一瞄又該死的看到了些不該看的。
康祁隧不但晚歸,還喝酒了。站都站不穩。喝酒也不說了,更另蘇潼無法平常心的是他居然還帶了個女人來!就在他下車後,那女人也跟著出來。因為光線距離以及她個人心理因素的關係,看不太清楚女人的樣子,只看到大約是個身材高挑,打扮時尚的女人。穿了高跟鞋差不多要跟康祁隧同高。
蘇潼愣在原地忘了反映。她今年是衝撞哪路神仙了吧,整整一年盡抓男友出軌了。
索性老天既然開始玩了,自然也沒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她。就在她猶豫要不要出去扇他倆耳光的時候,更驚悚的一幕出現了。
他們倆個不知道說了什麼,那個打扮時髦的女人忽然一把摟住他,捧起臉就親了上去。躲在陰影裡徹底石化的某隻莫名有種自作孽不可活的憂傷感覺。
想想好好的覺不睡,非得跑來捉姦。現在好了吧,捉姦都捉到了,她跟康祁邃也要玩完了……再想騙騙自己找個藉口都找不到了……
no zuo no d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