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上)
無奈下,只能打電話給閆俊,讓他趕緊去某五星級飯店弄一些營養品來,我則胡亂穿上衣服,理了下頭髮,拽著柳斂就往外面跑。
這小子是開車來的,起碼可以當個車伕,更何況將那一大鍋甲魚湯毀了,我還沒找他算賬。
人還是有些慵懶的,柳斂被我拖著往外走的時候還在打哈欠,這傢伙幾乎習慣了在做完之後就舒服的睡覺,倒是個會享受的主。
那輛彷彿一塵不染的白色奧迪TT停在公寓下,在黑暗中也顯得特別耀眼,看柳斂抓了下頭髮隨意的用遙控鑰匙把車鎖解kai,我倒是完全沒有客氣的直接坐上了副駕駛座。
上次是法拉利,這次是奧迪TT,下次又會是什麼?我開始發現,這個柳斂就好像是個魔術師,每次總能從那黑色的帽子中變出許多東西,令人眼花繚亂又猜不透下一刻出現的會是什麼。
發動車子,柳斂似乎猜到我在想什麼,一邊漂亮地打著方向盤倒車,一邊彎了下脣角,笑著和我說,“我那個朋友喜歡收集車子,房子買在很遠郊縣,像個莊園一樣的地方,裡面無數好車,而且他還有個奇怪的癖好,就是喜歡親手為這些愛車清洗,每次統統洗完一遍,起碼要花上一整天時間,有時還做不完。”
所以才會在歸還法拉利的同時,順便和那朋友一起洗車,在接到我電話後,直接開走一輛車。
沒有搭腔,我只是望了眼手錶上的時間,再次焦慮起來,現在已經接近7點,醫院開飯本來就早,一般5點左右就會開始吃飯,而且護士還說會在晚上吃了飯之後繼續吊營養液,不知道凱淵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我真覺得自己夠白痴的,居然在這段時間想要回家煲湯,不會乖乖呆在凱淵身邊照顧他,然後讓閆俊送東西來嗎?!
這下好,不知道凱淵醒了之後一個人搞不搞得定。
柳斂見我沒有和他聊天,而是扭著頭看窗外,倒也沒在意我的冷酷無情,剛一刻還在**纏綿,下一刻就翻臉不認人,哦,不是,人還是認的,只是直接當傭人來使。
奧迪TT的xing能再好,在下班高峰還是被堵在馬路上寸步難行,柳斂的耐心倒是很好,一個人獨樂樂地緩慢龜行,只差沒有哼點小調。
我那個叫心急如焚,恨不得跳下車就用腳跑的,扭頭看了眼心情大好的某人,翻了個大白眼。
無奈,只能看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當柳斂好不容易排除萬難將我送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原本半個多小時的路程足足翻了個倍還不止,閆俊已經等在門口,拿在手上的兩大包東西,除了五星級飯店特別熬煮的補品外,還有一些日常用品,牙刷、牙膏、毛巾、剃鬚刀之類的。
急忙開啟車門,在我就要踏出車子的時候,柳斂叫住了我。
“我等你?”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準備遮蔽他眼中的某些期待,走下車,關上車門,沒有再回頭,直接向閆俊走去。
接過東西,我說了聲謝,沒敢再停頓,就向電梯走去。現在哪裡是吃晚飯時間,恐怕都快要到熄燈時間。
直到看著我消失在電梯裡,閆俊才把視線收回看向前方,對上了那個靠在車門上抽著煙的男人。
輕輕扯了個無法摸清想法的笑,柳斂抬眸,“我送你一程吧。”
當我提著大包小包來到凱淵的病房時,還沒進門,就聽到了裡面的傳來的笑聲,應該是如銅鈴一般的笑聲,在我聽來,要多刺耳有多刺耳。
果不其然,在開啟門後,看到了在凱淵床邊笑得花枝招展的晴子,而凱淵則在背後墊了個看起來很舒服的墊子,靠坐在**,微笑著看著晴子,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反正怎麼看怎麼像是有姦情。
凱淵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沒有中午看到時的蒼白,依舊白晰的臉上有了血色,哪怕穿著醫院的病人服也不會覺得難看,左手背上又被紮上了針,晶瑩的**順著塑膠的習慣流入體內,將營養物質全部輸送進凱淵的身體。
而床邊上的櫃子上,放著一個看起來很粉嫩的飯盒,和一個同款的保暖壺,看樣子是晴子帶了愛心便當,而凱淵也很給面子的全部吃完了。
呵呵……
見到我沒有敲門直接闖入,正在相談甚歡的兩人均是一驚,晴子索xing拍著胸脯瞪大眼睛,在看清來的人是我後,鬆了一口氣,還不忘抱怨,“莫凡,你要嚇死我啊!”由於上次W市賓館事件,我和晴子也相對熟悉了起來,當然如果她的目的是和所向披靡的每個人都打好關係的話,那我這關是鐵定回去攻破的。
沒有看晴子,我只是看著凱淵皺眉的動作,有些好笑。
和晴子對了個眼神算是打過招呼,我也沒準備過去給凱淵更大的壓力,看來他還沒有從中午那個失控的吻中恢復,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不過我又不急這幾分鐘。
和個房間主人一樣,我將那些特級營養品拿出來,放入單人病房特有的小冰櫃中,拿了瓶特級燕窩放在外面,準備等下給凱淵當甜品吃。閆俊算是考慮得夠周到,知道在這種勞累下,凱淵需要補的不止是身體。
沒有管晴子奇怪的眼神,我在整頓好吃的東西后,直接拿著另一包日用品去了衛生間,直到把什麼東西都擺放好,我才坐在沙發上,開始打起PSP遊戲機。
完全沒有想要加入他們話題的囧囧,更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也許晴子是有些懷疑的,但看凱淵也隻字未提,只能作罷,繼續和他說著公司裡的一些小道訊息,不過大概是礙於我在場,沒有了最初的肆無忌憚和無顧忌,聲音也小了不少。
估摸著時間,九點半一到,我就放下PSP,走向兩人。
在我剛站起來的時候,凱淵已經感覺到了,幾乎我一動,他就看了過來。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在晴子也順勢轉頭看向我的時候,我對著她說。
“啊,這個……”也許是不想那麼早走或者有其他什麼原因,晴子猶豫了一下。
“凱淵也要休息了。”靠,我可不想讓她多呆在這裡。
“那好吧。凱淵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有空再來看你。”穿起外套,晴子笑著收起飯盒對凱淵關照,我挑了下眉,在考慮要不要和醫院通通氣,不準這個女人再踏入這個病房一步。
終於戀戀不捨的離開,我在把晴子送到醫院門口叫了車,塞給司機路費後,和晴子揮了揮手,關上了車門。
而等我終於送走某人,再次來到病房時,發現凱淵已經躺了下去,不知是否偽裝,總之是,閉著眼睛,一副睡著了的樣子。
輕輕關了門,我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