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楠。”趙惜若抬起身子吻住了李楠的脣:“要我,狠狠的要我。”她的雙手圈住了李楠的脖子,李楠壓低了身子,追逐著她的脣,一開始只是溫柔的舔/舐,後來便急迫了起來,趙惜若被她的氣勢所壓迫,漸漸溢位了急促的喘息。
“若兒…”李楠咬著她的脣狠狠的吸/吮著,趙惜若情不自禁的伸出舌與她糾纏,李楠的手伸進了被子裡,趙惜若本就赤/裸,在李楠的手觸到她的肌膚時,不由得一陣顫抖。李楠早已悉數得知她身上所有的**點,手從她的下頜緩緩下移,經過鎖骨到達那一片柔軟,慢慢在周圍描摹著。趙惜若漸漸弓起了上身,手從李楠的身上拿下,放在了**,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床單。
多次的床第之歡讓李楠足以洞悉如何一直掌握主動,她把舌伸進了趙惜若的嘴裡,舔著她的顎肉,軟軟的舌和堅硬的牙齒交替摩擦,讓李楠加快了翻攪的速度。趙惜若張著嘴承受著這一切,她渴望著李楠能夠狠狠的要她,想要最激烈的交/合,渴望疼痛帶給她的快/感,能夠忘記所有的快/感。
“若兒…”她從未像今日這般放開一切的迎合,就像是垂死之人最後的掙扎一般,讓李楠也瘋狂了起來。她把趙惜若壓在身下,手覆上了柔軟肆意的揉捏。
待到深吻結束後,李楠抬眼看著趙惜若,剛剛被**過的雙脣紅豔欲滴,一張一翕的邀請她的繼續進入,雙眼迷濛,似是藏著淚水,也似是隱著□。
李楠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把手從她的胸前拿起,一一挑開她散亂的髮絲,如墨的長髮因為髮簪所束,掩蓋了它原本的美麗,李楠抽掉簪子,長髮便鬆散開來。
手從她的後頸撫到臉頰,脣輕點額頭,輕壓她的眼球,刷過睫毛,一路吻到耳垂,趙惜若的耳垂薄而短,老一輩的人都說這樣的人命薄,不是遇人不淑就是命運多舛。
卻也不知她究竟屬於哪一類。
李楠含住了那點軟肉輕輕吸/吮、間或用牙尖夾咬,刷著她的耳廓,聽到她壓抑著呻吟的喘息聲,李楠的手向下移去。
舌伸進了她的耳洞,手也在同時放在了她的嫣紅上,耳邊的轟鳴和李楠手上的薄繭刺激著趙惜若的感官,她緊緊的咬住嘴脣,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褪去了青澀小丫頭外表的趙惜若早就不習慣在李楠面前溢位那種□的聲音,雖是主動求歡,卻也不想發出呻吟。
李楠卻無法滿足,兩人相處的越久,就越覺得每晚就像是例行公事一樣,雖有高/潮,卻無**,連聲音都沒有。
每次也都是千篇一律的動作和姿勢,平淡的生活造就了無奇的床事,兩人只剩下一個習慣在維繫,只是交/合,而非纏綿。
難道說,是誰,無愛了嗎?
還未迷茫多久,趙惜若便伸出手開始脫她的衣服,李楠忽然間拿過一邊的束帶綁住了她的雙手,趙惜若疑惑的睜開眼:“楠?”
李楠沒有說話,低下頭安撫性的吻著她的臉頰,趙惜若的注意力被轉移,便也不再管她接下來的動作,李楠的雙腿慢慢擠進了她的兩腿之間,蜷起右腿用膝蓋摩擦著她的蜜/處。
脣從臉頰慢慢下移,在鎖骨處吸/吮了起來,雙手覆上柔軟緩緩揉捏,趙惜若放鬆了身子,軟軟的癱在**,弓起身子渴求更多,李楠的動作卻一直很溫柔,不緊不慢的程序彷彿一切盡在她的掌握。
“楠…”趙惜若忍不住開口要求她加快程序,李楠卻恍若未覺般輕吮她的脖頸,手在柔軟上徘徊,卻不進入重點。
“楠…快…嗯…”在她抗議的時候,李楠的膝蓋冷不防的撞到了她的蜜/處,酥麻登時遊遍全身,她不由得扭動起雙腿來,腿根觸到李楠,帶來的又是一番電流。
李楠看她咬緊了脣,一副隱忍的表情,彎了彎嘴角,你不想叫,我今日偏要你叫的比任何時候都要大聲。
揉捏的動作忽然加快,趙惜若被綁著的雙手緊握,指甲嵌入了相互的肉裡,下/身扭動著纏上了李楠的身體。李楠的手緩緩下移,移到了她的蜜/處,在花蕊外撫摸。脣含住了她高聳上的那點挺立,舌尖頂著挺立凹處轉著圈。
趙惜若只覺得一陣陣虛軟,下/身被李楠撥弄,湧出股股熱流,胸前被她含在嘴裡**,她卻只能不停的扭動雙腿來緩解全身的難耐。
李楠從她的幽谷中挑出一抹亮晶晶的蜜/液,邪邪的看著趙惜若:“若兒,你流了好多,想不想嚐嚐你自己的味道?”
趙惜若迷亂的搖著頭,李楠把蜜/液塗在了她的脣上,用自己的脣把它送入了她的口中,“唔…”有點腥的味道,混合著李楠嘴裡的香,趙惜若沉溺在這個吻裡,猛一想到裡面摻雜著自己那裡流出的**就忍不住有一絲噁心的感覺。等到李楠離開後,她不停的咳嗽著想把蜜/液吐出,只是已經吃進去了卻還哪裡吐得出去?
她埋怨的看著李楠,在李楠眼裡,卻是另一番風情了。
她雙手掰著大大的分開了趙惜若的雙腿,埋首其中,伸出舌頭舔著她的小核,花蕊腫脹充血、洞穴大開、小溪源源不斷。李楠並起二指,摸著石頭過河般緩緩推進,壁肉軟而滑,緊緊的吸附著她的手指。
趙惜若抬高了腰身,以便於李楠能夠更加深入,李楠抬起了頭,手指慢慢推進慢慢抽出,仔細的觀察著趙惜若此時的表情,如此緩慢的動作攪得趙惜若難耐的不停扭動,雙腿蜷起又落下,落下又蜷起,印象當中李楠從未如此慢過,她不悅的皺了皺眉:“楠…”
“別急,就給你。”李楠此時跪在她的雙腿間,手指猛然間深深頂入花心,激的趙惜若一陣顫抖,伴隨著李楠在側壁刮擦和快速來回**的動作,她的反應漸漸向頂峰靠攏。
在她努力的壓抑呻吟的時候,李楠把深入的兩指抽了回來,又加入了一指,三指的飽脹絕非兩指可以比擬,當推進到半路的時候,她停下了動作,趙惜若在將要進入頂峰的時候被她拉了回來,抬起眼有些哀求的看著她。
李楠笑了笑,膝蓋狠狠的頂住手臂,三指快速的刺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猛烈的刺激讓趙惜若忍不住漏出了一句呻吟,李楠的手指在原處沒動,而膝蓋頂小臂的動作卻一直未停,劇烈的撞擊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快感,趙惜若再也無法止住呻吟。
“啊…不要…嗚…”趙惜若不斷地搖著頭,扭動著身子,束縛著雙手的束帶在扭動中散開,突然間,她全身緊繃,顫抖著流出一股股**,李楠卻還未放過她,撞擊還在繼續,趙惜若大口的喘著氣,雙眸含淚的看著李楠:“不…要…了…啊…唔.”
李楠終於心滿意足的抽回了手指,把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趙惜若翻了個身,壓了上去。
她似乎更偏向於從身後進入一些,兩指深入,脣含住了趙惜若的耳垂,輕舔著,趙惜若此時全身各處都無比**,李楠身體的重量和近在咫尺的曖昧帶來了壓迫感,讓她更有感覺。她此時全身都泛起潮紅,耳根處更甚,李楠欣慰的聽著她的喘息聲,手指進入、拔出,也帶出了“嘖嘖”的水聲。
趙惜若聽著水聲,更增羞恥,難耐的抗議:“不要…故意…把…嗯…聲音弄的…那麼…唔…大聲。”
“是你流的太多了。”李楠在她耳邊吹著氣。
“唔…”趙惜若只覺得小腹一熱,又一股熱流洶湧而出,她把頭深深的埋在枕頭裡,雙手緊緊的揪著身下的床單,不想再讓李楠看見她滿臉的羞紅。
李楠把她的腦袋扳了回來:“捂著不好,我聽不到你的叫聲了。”
“我才沒…嗯…有叫。”
李楠在**手指的時候,另一隻手也揉捏著她的柔軟,在最猛烈的快感侵襲而來的時候,趙惜若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身子,在她的身下再次洩了身。
往往這個時候總是趙惜若反攻的時候,李楠這次瞅準時機,不讓她有反應過來的時間就又插入了手指,快速的**,趙惜若確實很想像以前那樣瀟灑的把她壓在身下,無奈這次全身最軟弱的地方被她掌握,空有一身的武藝卻半絲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乖乖的承受她的手指帶給自己的無盡快感。
進攻開始肆無忌憚,呻吟也開始情不自禁,香汗和蜜/液染溼了身下的床單,趙惜若不停地扭動著迎合。李楠的動作越來越霸道急迫,無法抑制的悸動洶湧而來,趙惜若癱軟在**,漸漸閉上了眼睛。
李楠把她翻過來,又開始撥弄她的□,趙惜若疲憊的睜開眼:“不要…了…嗯。”
“一會兒就好。”李楠好脾氣的答道,□去的手指卻毫不含糊的繼續**。
“嗚…啊啊啊…”趙惜若已經說不出來話來,她只想叫。
結果,白日宣/**的某人和一直受到底的某人纏綿了一個上午,直到中午路過計程車兵還可以聽到微弱的叫聲。
當李楠再次站在南京城外的時候,就有了足夠的資本,百餘門大炮一字排開,對著對方彪悍的騎兵一陣猛轟,遼軍損失慘重,最後時刻居於其內飽受迫害的漢人奴隸倒戈一擊,迫使耶律休哥無奈的宣佈撤往中京(今內蒙古寧城西大明城),李楠率軍進入南京城,恢復其名燕京。
燕京既已收復,那麼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西京城(今山西大同)就首當其衝了。由於它在燕京的西邊,距離遼都較遠,耶律休哥撤往中京而不是撤往西京,就已經告訴別人遼朝是放棄西京了。李楠當然趁勢收了西京,如此,燕雲十六州徹底回到了宋朝的手中,訊息傳到開封,舉朝雷動,民間的百姓知道後,亦是奔走相告,更有甚者,熱淚盈眶。文人墨客,無不寫詩譜曲慶賀,而不喜書本愛戎裝的青年,更是以李楠為榜樣,短短的一個月內,全國應徵入伍計程車兵超過了六位數。
李楠早已封了王,趙恆再想往上封已是沒了封號,最後只得賞賜了不少金銀珠寶,把燕雲由吳國郡主封為大長燕國長公主。
說起燕雲,劉娥倒是想見很久了,宮裡是非多,劉娥不方便經常出宮,而燕雲也無法主動進宮,上一次相見,也是月前了。這次借恭喜燕雲的理由,從宮裡出來,在御膳房拿了不少精緻糕點,便徑直往李府而去。
李府如今只剩一個燕雲在家,關於王妃的去向,眾人都心照不宣,而李府早就恢復了先前的排場,養了不少閒人在家,後花園裡卻只有燕雲主僕二人,燕雲現在也能離開輪椅稍微走幾步,大部分時間還只是坐在輪椅上發呆,養花的舊習又被拾起,每當看見花兒展放出笑容的時候,燕雲就覺得生活似乎還有美好存在的。
關於劉娥,在她進宮的那一刻,燕雲便已經放下了,很早就知道,她不是池中物,無奈自己當時看不透,存著一絲奢望,而今,已徹底斷了。
因為身體的緣故,燕雲現在很自卑,她已經不敢多想了。
李楠走的時候最不放心的就是她,當時也不知道趙惜若會跟著她一起走,年前回來的時候對著李雲千叮呤萬囑咐的,又跑去書院請娥皇多回來看看,這才稍微放下點心,現在是和燕雲每半月互通一次書信,遲了那幾日就心神不寧,攪得趙惜若跟著亂。
今日李雲興奮的從前院回來,說是王爺又回來書信了,把信放到燕雲手裡,燕雲臉上溢位了少有的笑容。
李楠為了逗她開心,說完正事以後,每次都會在信裡寫一些她現代的時候在書裡看到的奇聞軼事,說是自己遇到的,添油加醋一通,就跟短篇小說差不多。燕雲每次都看的津津有味,連帶著李雲也跟著樂。
這次同樣的,燕雲拆開信,唸了起來,燕雲是標準的美人,笑的時候,會出現兩個小酒窩,甜甜的,仔細看的話,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沉溺其中。
李雲聽得認真,看的更認真,燕雲卻有些羞赧,她停下動作疑惑的看著李雲:“我今日可有什麼不妥?”
“公主笑的時候真好看,就跟這園子裡的花一樣。”
燕雲臉色通紅,嗔道:“就會胡說!”再念信的時候就無法集中精神了,磕磕巴巴的,被李雲察覺了,她捂著嘴吃吃的笑著。
“就會搗亂,看我怎麼罰你。”燕雲收了信,氣惱的看著她:“送我回房吧,不給你念了,以後你也不許聽!”撅著嘴,孩子氣十足。
李雲不停地笑著,站起身,把她鬢邊的亂髮梳理整齊,便推著輪椅,當輪椅轉了個方向之後,兩人看到了面無表情的站在園口的劉娥,李雲看她的模樣,似是來了有一陣子了,她連忙斂了笑容,跪□行禮:“奴婢參見皇后娘娘。”
“你也知道自己是奴婢?做下人的就要有下人的規矩,”劉娥不悅的看著她:“你先下去吧,這裡有本宮就好了。”
李雲戰戰兢兢的起身,不敢再逗留,慌忙離開,心裡揣摩著不知道哪裡惹到這位姑奶奶了,平日裡雖是凶些,對自己倒還客氣。
燕雲低下了頭,不敢看劉娥,她頭上的珠光寶氣讓她覺得刺眼,她身上的名緞刺繡更是讓她自慚形穢,那些東西,不是她給的,她也,給不起。
劉娥拿著糕點走過來,開啟紙包,從裡面捻出一塊蹲□遞到燕雲嘴邊,露出了一個哄小孩的笑容:“這是御膳房今日做出來的燕地小吃,白年糕,我嚐了嚐,味道還不錯。”
燕雲卻別過了臉:“她盡心跟著我這麼多年,我從沒把她當做下人看待,你何必罵她。”
“是我的錯,你不喜歡,以後我不說她就是了。”劉娥把手往前湊了湊:“你嘗一嘗,我知道你喜歡吃甜食的。”
“我不想吃。”燕雲話音剛落,劉娥便變了臉色,停頓了一會兒,她把年糕送進了自己的嘴裡嚼了嚼,掰著燕雲的頭,吻住了她的脣,撬開貝齒,把年糕送進了她的嘴裡。頓時香氣滿嘴,劉娥的舌尖頂著年糕,一直頂到她的喉嚨處,燕雲無法,只得嚥下,那舌卻還不放過,在她的嘴裡逡巡了許久才終於離開。
燕雲氣喘吁吁了很久,方才低下頭:“臣女累了,皇后娘娘請回吧。”
“我喜歡聽你叫我娥兒。”劉娥也習慣了她一見到自己就趕人,每次都要死賴著到黃昏。她推著輪椅向燕雲的閨房走去,燕雲這次卻是鐵了心要趕她了,雙手抓住了輪子,感覺到阻力,劉娥停下了動作,疑惑地看著她。
燕雲的話很堅持:“皇后娘娘千金之軀,臣女不敢當,您還是請回吧。”
“我沒入宮前,我們不是好好的嗎?為何你現在要和我如此生分?”
燕雲低下頭,手又開始顫抖,她每一次看見劉娥,都會忍不住心跳加快,這也導致她呼吸困難、面色潮紅,身體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劉娥抓住了她的手,把它們放回到燕雲的腿上,攔腰抱住她向房間走去。
病前的燕雲沒有這麼輕,也沒有這麼瘦,只剩下皮包骨頭,窩在她的懷裡,宛如小貓般羸弱。
“放我下來。”燕雲在她懷裡掙扎著,無奈力氣太小,對劉娥而言,起不到任何作用。
劉娥用腳開門,又用腳關上門,把她放到**,不由分說堵住了她的嘴,摻雜著藥味和甜膩氣息的小嘴讓她流連忘返,她的手也開始不規矩的解燕雲的衣衫。
“不…要…”燕雲的心突突的跳得厲害,就像是要跳出來一樣,尤其是劉娥的手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的時候。
“雲兒,跟我去宮裡好不好?”劉娥停下了動作,乞求的看著她。
看著她的眼神,燕雲心軟了,差點就點了頭,最後卻把頭扭到了裡邊。
“皇上要去燕地勞軍,大臣們的奏摺需要我幫著批閱,我可能沒時間出宮了,去宮裡住些日子好不好?”劉娥把她的腦袋扳了過來:“讓我照顧你,她們粗手粗腳的我放不下心。”看燕雲沒回應,她終於也惱了:“為何你對著她就能笑起來,對著我卻總是這樣一副不死不活的表情?我哪裡比不上她?”
聽到這話,燕雲猛的一驚,心裡卻苦澀無比,她還有吃醋的理由,自己卻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
對待一直沉默的人,劉娥沒有辦法,只好伸出手開始脫她的衣服,燕雲連忙抬手阻止,劉娥此時的動作卻是接近粗魯了,待到扯下她的褻衣,燕雲的身上已多了幾條被勒紅的印子。
她壓在燕雲的身上,瘋狂而迷亂的吻著她的每一寸火熱的肌膚,雙手撫摸著她所有的**點,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悸動。
那一日,她是瘋狂的,而她的心,也終於再次墜落。
趙恆出宮只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也幸而他現在沒了太后的管束,要不然這次也不能出行。李楠和幾個親信早早的等在城外,從知道訊息的那一刻,眾人便吊起了心,連忙派出一隊人前去護駕,昨日有人來報說是今日會到。
終於聽到了急速的馬蹄聲,當李楠看見趙恆的那一刻才總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趙恆不比當年,已不是她可以隨便教訓的人了,不止是因為言官知道了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更重要的是,他已是一國之君,李楠無論如何都要顧忌到他身為天子的威嚴。
趙恆遠遠地看見李楠就咧開了嘴,待到清楚地看到後,更是歡喜的呆住了。因為趙恆預先通知過不許跪,不許告訴太多的人,所以眾人只是做了個揖。
“皇叔抬起頭來,讓朕好好看看你。一年多不見,朕甚是想念。”
聽到這話,李楠渾身一震,趙恆這話,似是客套,又不似客套,若是普通的客套,該不會如此,讓人覺得怪異才對。
在她身後站著的趙惜若抬起頭正好看到了趙恆炙熱的目光,眼裡精光一閃,轉瞬低下了頭。
“皇上旅途勞頓,還是速速進城吧,臣在燕京酒樓為您定了一桌筵席,不比宮裡,卻也精緻。”李楠伸出手,做了請的手勢,趙恆斂了眼神,帶著身後的侍衛進了城。
趙惜若趕上李楠,在她的腰間,狠狠地擰了一把,疼的李楠險些流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