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氣喘吁吁的李楠掀開簾子,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你在做什麼?”衝上去把興奮的趙惜若拉起來,卻意外的被她鑽進懷裡的動作頓住了,突如其來的親密讓她有些不適應,而她滾燙的肌膚也顯示出了不尋常。
趙惜若雙腿虛軟,根本無法站立,軟綿綿的倒在李楠的懷裡,卻還不停地扭動渴望解脫。
隔著布料李楠都能感受到她的急迫,再加上,她對於**的趙惜若沒有任何抵抗力,口乾舌燥的發問:“你怎麼了?”怒火早已被衝得無影無蹤。
“好…難受。”趙惜若哀求地蹭著她的脖頸,剛剛就要解脫了卻被她拉了出來,身體裡像是火燒般炙熱,想要尋一個出口。
李楠終於反應過來了,她扶著趙惜若的額頭,看著她迷濛的雙眼和豔若桃花的臉,就什麼都明白了。
儘管知道她是被人算計了,但是當眼睛瞄到車上的女子時,卻還是忍不住氣惱:“一點自制力都沒有,說過的不許跟別人做的,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今日我要晚來一步…”
趙惜若勾住她的脖子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一場深吻下來,已是軟成了一灘水,若不是李楠緊緊地托住她的腰,恐怕就倒下了。
李楠把她放在車上,駕著馬車向野外行去,剛剛上山的時候看見了嚴如玉和梁寬,雖然若兒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但是她絕對不想在這裡做,兩人的身份太過於**,有心人發現後絕對落不下好。
在亭中等待著的兩人看到李楠來的那一刻,是既驚又憂,趙惜若進去沒多大一會兒,他們還不太確定車中的兩人究竟進行到什麼程度了,要是中途被打斷兩人的如意算盤可就落空了。
看到馬車啟動便知不妙,因為若是已經出了事,按兩人的推測,李夫人必不會善罷甘休,此時她還能若無其事的駕車,就說明確實沒有事。
“怎麼辦?”梁寬看著那越行越遠的馬車,心沉了下來。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就乾脆掀了底牌吧。”
“你是說…”
嚴如玉眼神一凜,從嘴裡蹦出一個字:“殺。”
“朝廷那邊怎麼說?”
“刺史大人在野外遇到強盜,赤手搏鬥,力竭被害!”
“來人。”梁寬衝四周喊了一聲,便有幾個彪形大漢從暗處走了出來,“跟著那輛馬車,裡面的人,一個不留。只要死的,不要活的。”
“是!”
梁寬坐在位置上品著茶:“嚴大人,你我就繼續靜觀其變吧。”
離開了李楠的趙惜若尋到了不知名女子的身旁,又開始了被李楠打斷的動作,間或舒服的發出聲音。
馬車行的快,路上顛簸,趙惜若本來就四肢無力,此時更是被蕩的東倒西歪。本來就已經要到了,卻突然間歪一下子離開了女子的身體,然後又突然間撞上去,一衝一撞的雖然刺激,卻並不能讓她滿足。
李楠感覺到了後面有人在跟蹤,看到前面有個樹林,便打馬拐了進去,不按章法的四處亂跑,所幸到最後擺脫了後面的追兵。
她歡喜的再一次挑開簾子,入眼的即是在女子身上勤勤懇懇種草莓的趙惜若。
委屈、憤怒、傷心等情緒一股腦兒的全部湧了上來,五味中酸味尤其重。
那女子的蒙汗藥下的不多,顛來顛去的一路也醒了過來,睜開迷惑的雙眼,看著像八爪魚一樣貼在自己身上的趙惜若,眼神更加迷茫:“你是誰?”
李楠代趙惜若回答了,她把趙惜若拉開,對女子下了命令:“穿上衣服,出去。”
女子一頭霧水,但是看見李楠凶神惡煞的模樣,也不得不遵命,穿上衣服走了出去。臨出去的時候,車裡又傳來了那惡女的聲音:“在外面看著,有人來的話就通知我,荒郊野外的,走散了你就回不去了。”
不一會兒,車裡傳來了一起一伏的“樂曲”聲,女子打了個哈欠,有些睏倦,蜷縮在馬車旁邊漸漸睡著了。
相對於安逸的她來說,車裡的樂曲可謂是“你方唱罷我登場”。
李楠一靠近趙惜若就貼了上來,開始脫她的衣服,對於女裝的構造她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李楠心裡還有著疙瘩呢,一點都不想配合,雙手護胸阻擋她的侵犯(真是彆扭啊)。
經過了一陣子的醞釀,此時的藥效到了最高點,趙惜若被折磨的想要爆炸。
她粗魯的掰開李楠的雙臂,把她壓在了車廂上。
撕扯衣服的聲音開始響起,趙惜若只想找到宣洩的出口。
明知道情況危急,不該生她的氣,李楠卻還是在此時耍起了性子。
她不想這樣,就算是被下了藥了,也不該不問對方是誰單純為了解脫就隨便找個人做吧?
無論如何,都應該忍到自己來啊。
她這樣想著的時候,身上已經全/裸了。
趙惜若的動作很粗暴,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感覺,因而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之情。
李楠此時的感覺就像是被□一樣,無任何快感可言,只有屈辱。
雖然兩人是伴侶,也做過很多次,但是唯有此次她是真的不想做。
沒有人會願意對方跟你做的時候只是為了宣洩,不帶一絲愛意的。
只是,看著趙惜若難受的樣子,她卻不忍心推開她。
趙惜若卻很舒服,她把李楠的雙腿開得很大,此時的李楠也沒了反抗的心思,於是趙惜若可以騰出雙手在她的身上移動。
滾燙的手心掠過她的**地帶,下/身相合,摩擦出一陣陣的**,趙惜若解脫般的呻吟。
李楠握緊了拳頭,不想承認,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有了快感.
“楠…哦…楠…”趙惜若的聲音漸漸增大,在悸動中達到了高/潮,癱軟在李楠的身上。
因著她情不自禁的呼喚,李楠流下淚來。
她本就失去了記憶,無法憶起兩人的以前,只要她願意留在自己身邊,愛不愛自己又有什麼妨礙呢?
不該要求太多,不是嗎?
小腹裡面的熱流繼續摧殘著身體,趙惜若從顫抖的餘震中爬起身子,繼續在李楠身上種草莓。
李楠抬起下/身,迎合著她,手也伸向她的後背,緊緊地抱住她,撫摸著她:“不要離開我。”
李楠的主動宛如一個催化劑般讓趙惜若衍生出了更多的欲/望,她瘋狂的啃噬著李楠的肌膚,在她柔膩似水的肌膚上留個一個個齒痕。
李楠本就有受虐傾向,剛剛已經被她撩的**無比,此時放開了心胸,便不斷地溢位聲聲呻吟。
趙惜若的小核在李楠的大腿上不斷的來回摩擦,**順著肌膚流到腿根,麻麻癢癢的感覺雖然不如她用牙齒拉扯前胸嫣紅的刺激,卻也帶來了另類的羞恥感。
“若兒…嗯…”
“楠…愛你…愛你…啊…”
伴隨著兩人高聲的吟哦,同時在顫動中流出了股股清泉。
李楠翻了個身,把趙惜若壓在身下,伸出兩指塞進了她尚在顫抖的祕洞,總是這麼熱,一進去就被一緊一滯的壁肉深深吸附,幾乎是被他們引導著進入了最深處。
“楠…嗯啊…”趙惜若抓緊了地上散亂的衣服,刺得太深了。
李楠律動著手指,在她**的花心按壓點綴,脣含住了她的小核,伸出舌舔/舐轉圈。
趙惜若抬起了腰,把最柔軟的地方送到李楠的嘴裡,渴望被狠狠的寵幸**。
如果那樣可以緩解身體裡的燥熱和難耐的話。
李楠的兩指在洞裡不停地肆虐,快感一波波的侵襲著趙惜若的大腦,她忍不住大聲喊叫:“楠啊…啊…”當又一次的潮水來臨之際,她緊緊的纏住了李楠的身體,似嬰兒不捨母體般極盡纏綿。
手指尚在洞裡,**卻從縫隙中擠出,李楠的下巴上沾滿了黏稠的欲水。
趙惜若鬆了揪住衣服的手,稍微恢復了點意識,迷濛的雙眼有了一絲清明,卻轉瞬間被身體裡**的手指刺激的再次染上了霧氣。
“不要…了…啊…”渾身痠軟,已經太多次了。
李楠卻彷彿是為了洩憤似的快速的**,不論是進去,還是出來,兩人都會聽到洞裡水的盪漾聲。
在這樣的進攻下,趙惜若又一次到了高/潮,不斷溢位的潮水染溼了身下的車板,而悸動的壁肉卻在一次次的顫抖中把李楠的手指擠了出去。
李楠靜靜地看著她顫抖的身子、既痛苦又歡愉的臉、以及那個時不時流出**的洞穴,伏下身子溫柔的吻著她的臉頰。
不管你剛剛說出的愛究竟是真是假,我都會一直愛著你。
直到,直到死的那一刻。
趙惜若緩過了氣,從來不認輸的她仍如往日那般輕車熟路的把李楠壓在身下。
“若兒…”胸前的刺激和腿根的撫摸讓李楠輕易地繳了械,她不懂,為何若兒的體力會如此的好,自己已經很努力的鍛鍊身體了,到最好卻還是要成為被欺負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