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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負君心-----第九十八章 撲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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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撲火1

禹餘糧聽到孫漣漪這麼說,面色也並未顯出任何的訝異。“你的妹妹,也是和梓琪差不多,只需要知道她們應該知道的事情,不應該知道的,就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她若是知曉自己還有個姐姐活在世上,反而徒添煩惱,並沒有絲毫的益處。在後宮之中,任何的感情用事,只會令她處境危險。”

他頗為悠閒地自己坐下來,還倒了一杯茶出來,舉在手中晃動著,輕描淡寫地繼續說道,“她現下不是也活得很單純嗎?她只用做一件事,就是好好的當她的淑妃娘娘,以後說不定,還有母儀天下做皇后的機會,這是多少女子夢寐以求的心願?”

孫漣漪冷哼了一聲,目光帶著深切的怨恨。

禹餘糧連辯駁都沒有,直接便是承認了馮小憐和她的關係,這樣一種被人利用、左右人生的憤怒,頃刻間席捲了孫漣漪的全身,“她的目標只是好好待在後宮之中做個嬪妃嗎?還是你想要嫁禍給她一個‘紅顏禍水’的汙名,讓她幫你為那個昏君高緯,坐實沉迷美色、不理朝政的惡名而已!”

“高緯沉迷美色、不理朝政,已經不是一日之事了,並非是某一個女子的過錯。”禹餘糧仍然是神色平靜的模樣。

“即便禹總管當真如此認為,可世人多愚昧,豈能皆如你這般心智清明?”孫漣漪輕蔑地一笑,“能擁這深不可測之城府的,世上還有幾人?”

“漣漪,你很聰明,可你應當知曉,什麼叫過慧早夭……”禹餘糧也是一笑,“高緯為何忌憚高長恭?無非就是因為他自身平庸,而蘭陵王又太過能幹了而已。”

“禹總管這話是何意思?”孫漣漪冷笑了一聲,“我看穿了你的這一局,你可就是要對我下殺手了?”

“你若只是個普通的細作,知道了這麼多事情,我自然不能留你,不過……”禹餘糧面色如常地望著孫漣漪,“看在邕兒的面子上,只要你日後還肯聽命於宇文家,我也不會為難你……大業成就之時,你和溟濛自然都是功臣,我大周絕不虧待。”

“你想要我做些什麼,也用‘美人計’嗎?像溟濛潛伏在皇宮,守在高緯身側那樣,讓我如法炮製,留在高延宗身邊,好伺機而動嗎?你覺得事到如今,我還會乖乖聽命於你嗎!”孫漣漪已是氣急,不怒反笑,“宇文家是對我有救命之恩,我這條命,你何時想要都可以奪去,我孫漣漪絕對不眨一下眼睛!可是,我不會再幫你做任何事!”

“我知道漣漪你膽色過人、不畏生死。”禹餘糧微微眯起了眼睛,意味深長地幽幽說道,“你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小命,可是,溟濛的,你也不在意嗎?”

“你……”孫漣漪驚得身體後退了一步,禹餘糧的神情一直淡然,可方才的的確確有一股殺氣襲來。

她警惕地渾身汗毛豎立,可仍是沉著冷靜,“你將溟濛捧到了這個位置,你不會輕易殺她的……”

“是呀,我一路助她登上此

位,實屬不易,不到萬不得已,我是捨不得斷了溟濛這條線的……可是,就像漣漪先前說過的,你不一定能穩住情緒在高延宗面前不亂說話,我也就不保證,今日這一場可以在穆皇后的宮裡燃起來的火,會不會有一日,就被風吹到了馮淑妃的宮裡。”禹餘糧似乎是說得口渴了,停頓了一刻,喝了一杯茶,又倒上了一杯,“漣漪,原本你今日不進宮,沒有見到溟濛,便也無事。日後你若是有什麼不願做的事情,尚且還有退路,可如今你什麼都知道了……”

禹餘糧的話沒有說完,可孫漣漪已經全然明白了。

他不是在和她商量,而是知會她一聲,馮小憐在宮中能否平安,全憑她一念之差。

孫漣漪自己是生是死她根本已經不在乎了,可若是馮小憐的命與她共存亡,她怎麼還敢輕易赴死?

禹餘糧也是在告訴孫漣漪,她身後的其他路已經被全部堵住,她連死都不能死,只能繼續往前走,並且,再也無法由著自己的意念去走了。

“我是自作聰明、作繭自縛了……”孫漣漪苦笑一聲,然後跌坐在了石凳上,低手垂眸,不再言語。

禹餘糧看孫漣漪神色頹然,但似乎是冷靜了不少,猜想她心中已有衡量,不會再妄動,這才是輕輕地笑了起來,“雖說你今日突然入宮,讓我有些出乎意料,可……我應當要謝謝菁三娘。”

“什麼意思?”孫漣漪微微蹙眉,抬起頭疑惑地望著禹餘糧。

難道,菁三娘交給她香囊這個舉動,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嗎?

並非是菁三娘心疼孫漣漪和馮小憐姐妹無法團聚,而是要藉此讓她知曉這一切,也就被這陰謀吞噬,無法再抽身而出嗎?

孫漣漪彷徨了,幾近心寒,她應該相信菁三娘是真的為她們好,還是根本,從頭到尾,這就只是禹餘糧主導的一場戲呢?

從幾年前她第一次到鄴城,初入‘醉客軒’之時就開始了?

她被高延宗從蘭陵王府帶走,初到安德王府,都在禹餘糧的意料之中?

還是從她重回鄴城,再入‘醉客軒’,這場等著她到才能開鑼的好戲,就悄然上演了?

又或者,是在更早的時候,早在馮小憐還應該叫溟濛的時候,還是在孫漣漪進入暗部之前?

“漣漪,我早說過,你我,本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何苦相互為難呢?如此心平氣和的,不是很好嗎?”禹餘糧高深莫測地笑了笑,“你定是很想知曉,你進入暗部之前的事情吧。”

“看來,你就是當初把我送入暗部的人。”孫漣漪又是一笑,似乎還正襟危坐地準備聽故事了,“‘利誘’於我無用,‘威逼’倒是奏效,我仍是很想知道,禹總管下一步,要如何穩住我這顆棋子。”

“漣漪這話說的,也把自己放得太低了。‘威逼’也好,‘利誘’也罷,無非是用了最快的法子使你冷靜下來,讓你看清楚現下的情勢

,即便我肯放溟濛自由,可她如今已貴為淑妃,這兩國之爭後宮之鬥,她還能獨善其身嗎?”禹餘糧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自己說完似乎還輕嘆了一聲。

這一聲,嘆得實嘆得準,孫漣漪竟是一時難辨真假。

“別這般警惕了,你只當我是閒來無事,想找個知根知底的人聊聊,免得一人揹負著,太累……”禹餘糧又是一笑,卻似乎是一抹苦笑,“就近的說,狼牙失手被高長恭所抓,的確是意外。”

“禹總管難不成還要說,唐雲蘿嫁禍我、菁三孃的身份被識破這些事情,也全都是意外?”孫漣漪不禁失笑,“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害死‘醉客軒’無辜之人的罪名我都肯認下了,禹總管卻要推脫個乾淨嗎?”

“我承認,我對‘醉客軒’的確是見死不救,往日所做攪弄風雲之事,也間接害了不少無辜之人,是該被千刀萬剮。冤魂要來索命,我自當償還,可那,也是我死後之事。”禹餘糧承認地乾脆,倒是堵得孫漣漪一時無話可說,“菁三娘等人從進入暗部的那一天就已知曉,行細作之事,早晚可能會有這麼一日的,他們即便不是要保你,也是要自保,總會有所犧牲,只要最後留下的,是能成事之人,這才是最好。漣漪雖然離開暗部許久了,可應當心裡有數。”

“我不想再聽你的詭辯!”孫漣漪出聲打斷了禹餘糧的話,“‘醉客軒’的事,就當已經過去了,我非受害者,甚至可以說是幫凶是受益人,也的確是沒有立場和資格可以向禹總管追討些什麼,可是……溟濛的事情,我自己的事情,事到如今,禹總管還不打算讓我弄明白嗎?”

“我早知你,不會是個肯裝糊塗的人。”禹餘糧這才是終於願意直面應對了,他輕闔雙眸,緩了緩才又睜開,“漣漪,幾年前,你被高延宗帶回這府上時,可並不是你第一次見到我……和你所料一致,我的確就是當年送你進入暗部的人,你六歲那一年,就已經見過我了。”

孫漣漪沒有插嘴,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等著禹餘糧繼續說。

“你父親與我為摯友,他是個忠君愛國的錚錚男兒,只可惜鋒芒太露遭人陷害,而我當時又被宇文護所忌憚,無力為他伸冤出頭……”禹餘糧的面色凝重,語帶惋惜,“等我輾轉再找到你們,才知道你父親已經過世,當時你母親難產失血過多,她彌留之際,將剛出生的溟濛和尚年幼的你交予我照顧。”

孫漣漪盡力穩住自己的情緒,可緊握成拳的手,仍是止不住地顫抖著。“你當真把我們姐妹照顧得很好,讓我們自小分離、失散多年,你就是如此對待摯友遺孤的嗎?”

“漣漪,你曾在宮裡待過,你應當知曉什麼叫身不由己?”禹餘糧的口氣充滿了無奈,“雖然我當時貴為皇帝,可已經是宇文護的眼中釘,我自身難保,自然不能明目張膽地帶著你和溟濛跟我回宮,所以我才想讓心腹送你們即刻就離開周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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