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關爾你又玩這種把戲……"我輕笑著看著關爾。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在偌大的房間響起,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我帶著不敢確信的目光直直的盯著瑾瑜。
"你打我?"他看著他打過我的那雙手,眼神裡帶著慌亂。
"溪兒……我不是……"他抬手想要安撫我,我用力推開他,轉身就要往外跑,卻一個轉身撞在了一旁的櫃子上,櫃子上的花瓶直直的砸下來。
"小心。"南一推開關爾及時跑了進來,用身體護住了我,花瓶在他頭上碎開,散落在地上。
"南一。"我嚇的瑟瑟發抖,看著他額頭有幾滴鮮血滴落到我的臉上,溫熱的。
"你沒事就好。"他捧著我的臉,微微揚起嘴角笑了。
"你幹嘛突然跑過來?"我慌亂到手足無措,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辦,看著有鮮血不停的滴落下來。
"不能讓我的小可愛受傷啊,這樣會不漂亮的。"他即使這樣了,還不忘把滴落到我臉頰上的鮮血擦掉。
"我送你去醫院。"瑾瑜拉著南一的胳膊,卻被南一大力甩開了。
"不用了,你連自己的妹妹都不相信,帶著你那照片過一輩子吧。"我第一次看南一發那麼大的火,也第一次看瑾瑜生那麼大的氣。
我嚇的蹲在地上動也不敢動還不停的發抖。
"不怕,我沒事。"他扶著我從地上站了起來,腳步艱難的往外走,略過關爾時,那琥珀色的瞳孔中,我第一次看見它蓋著冷漠。
"我是不是和你說過,不要惹她。"他一字一句的說著,帶著不可抗拒的肅氣,把關爾嚇的臉色慘白。
"我沒有。"關爾一臉的委屈摸樣,南一沒有再看她,摟著我走出了房間。
"你準備帶我去哪?"南一停下腳步,
看著我。
"你都流血了,當然去醫院啊。"我拽著他就要下樓。
"沒事,不需要去醫院,你幫我包紮一下就可以了。"他雲淡風輕的說著,而我卻看的一陣心疼。
"可是你傷口還在流血啊。"
"沒事,男子漢流點小血沒什麼的。"他順手開啟我房間的門,把我拽了進去。
"那你在沙發上坐一下,我去樓下拿醫藥箱。"
我說著飛速下樓拿來了醫藥箱,手忙腳亂的開啟。
"我現在要幹嘛?"我一手拿著紗布一手拿著消毒水,一臉的茫然,他卻定定的看了我幾秒,咧嘴笑了。
"你笑什麼?"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他的傷口在流血我該怎麼包紮,他卻笑了,臉上還有著血的笑,讓我實在是沒辦法理解。
"你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緊張過我。"聽到他這句話到時候,我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雖然他一直嬉皮笑臉的沒個正經但對我真的好到沒話說。
"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可能就不會流這麼多血了。"
我低著頭看著地面,對於此刻的他,我心裡除了暖暖的感動剩下的全都是自責。
"傻丫頭,我什麼時候怪過你,還不趕快給哥止血,想要我血流成河啊?"
他從來正經不過三秒,我拿出消毒水小心的給他傷口消毒。
他斯的一聲叫"很疼嗎?"我嚇的不敢再動手消毒。
"沒事,不疼。"聽到他說不疼,我才繼續著一系列的包紮工作,我有看到他微微的抖動以及額頭滲出的細汗,怎麼可能會不疼,傷口那麼深。
"好了。"我給他包紮好之後,開始把消毒水和紗布往藥箱裡裝,他卻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怎麼了?"我不解的看著他,他抬手捏住我的下巴,微微輕斜的看著我被哥打的那半張臉。
"還疼嗎?都腫了。"我開啟他的手,繼續收拾著東西。
"不疼了。"
&am
p;quot;我不信,明明都腫了。"他拿走我剛蓋上的醫藥箱,找出了一支藥膏,捏著我的下巴,小心的給我上藥。
我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睛,漸漸變的柔和,再變得冷漠。
"南一。"我輕喚了他一聲。
"嗯?"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看著他的眼睛,十分認真的問,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字一句說的無比認真。
"因為你是溪兒啊。"他這一句猶如巨雷般在我的腦海炸開來,因為你是溪兒,林楊也曾和我說過一模一樣的話,因為我是溪兒。
鼻子突然酸酸的,喉嚨像是被人掐著一般悶悶的,透不過氣。
"怎麼哭了?"他抬手幫我擦掉眼角的淚水,動作甚至輕如風吹過一般,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感情不顧一切的環腰抱住他,一陣泣不成聲。
他像是被我突然瘋狂的舉動驚住,手臂在空中僵了好幾秒,才小心翼翼的拍著我的背,溫聲細語的安慰到。
"沒事的,沒事了……"
過了許久,南一見我情緒緩和了不少,帶我走出了房間,瑾瑜就站在我房門外,不知道是一直在還是剛好路過。
他的表情十分豐富,看我時眼睛裡像是有著愧疚和自責,嘴巴一張一合的像是想要說什麼卻又口難開的摸樣。
南一拉著我下了樓,沒有和瑾瑜說一句話。
"南一,你帶我去哪?"我對著南一氣鼓鼓的背影問道,明明瑾瑜打的是我,我應該更生氣才對,他卻比我要生氣很多。
"去我家。"他沒有回頭,簡單明瞭的三個字。
"我去你家幹嘛?"我甩開他的手,停下了腳步,直直的看著他。
"等什麼時候瑾瑜來認錯了,我什麼時候把你送回來。"他一臉的認真,像是孃家人在替女兒出氣。
"哦。"我似懂非懂的跟著他去了隔壁的宅院。
"你回來了?"關爾一副笑意盈盈的摸樣迎上來,卻在看見身後的我時,笑容硬生生的僵在臉上。
南一沒有理她,拉著我就往樓上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