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的在矜夏的額頭上吻了下,揉了揉她的頭髮。
"夏兒,有媽媽就夠了!"我不能告訴她,那就是她日思夜想的爸爸,因為他和媽媽這輩子都不可能了,不能給你希望,再讓你絕望,夏兒,媽媽對不起你!
"媽媽,那兒有你的照片!"矜夏指著對面大廈上的大螢幕說到,上面確實是我的照片。
"溪兒,不管你在世界的哪一個角落,我想你知道,我每天都在找你,你回來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因為秦沁的話才離開的,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和她什麼都沒有,我愛你和第一次見你時一模一樣,從未改變!"
螢幕上不停的放著林楊的自白,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落下來,腳邊更是散落著紙張,上面寫著尋人啟事和我的照片。
"溪兒,我每天都在找你,每時每刻都在想你在哪在做什麼,有沒有難過,有沒有餓肚子,你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轉身林楊在我身後,我知道他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我相信,可是那些我親眼所見真的只是一個誤會嗎?
"我知道你一直在為秦沁的事耿耿於懷,跟我去一個地方,那裡有我想告訴你的解釋。"
跟著林楊去了秦沁的故居,那個地方我去過,沿路的風景還有青春時代的影子。
"秦沁就在裡面!"
推開鏽跡斑斑的古銅色鐵門,那些記憶裡,我最喜歡秦沁家的小宅院,那盛著兒時最美最真的話語。
庭院裡有一個披頭散髮的紅衣女人,坐在搖椅上,扯著衣角,嘴裡斷斷續續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哈哈,溪兒你活該,你沒資格幸福,你沒資格可以和那麼優秀的林楊在一起,我恨你,我就要拆散你們,哈哈~"
她笑的陰森恐怖,根本看不出任何秦沁的影子。
"秦沁,你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女人,你騙溪兒說你懷了林楊的孩子,你不要臉的求她離開,你盼她死,她那麼真心對你,你就是天底下最惡毒的女人。"
她邊說邊不停的扇自己耳光,臉上的手掌印,像是積鬱了很久。
"不,不是我的錯,是她自己笨,是她自己要相信我和林楊發生了什麼,是他們的感情本來就不堅固,跟我沒關係,對,跟我沒關係。"
"尹溪兒就該死……"
她不停的切換著面孔自己和自己對話,活像一個瘋子。
"她怎麼了?"
我轉過身問向身後的林楊。
"瘋了……"
瘋了,我怎麼也沒想過她會瘋了,我走時,是恨她怨她,甚至希望這輩子最好沒遇見她。
只是如今看她這幅摸樣,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知道你現在會有點自責,但我帶你來見她是想告訴你,四年前她告訴你的,都不是事實,我經常和她討論是在商量你的求婚,我不知道她是帶著目的來的,也不知道她還在耿耿於懷林熙的
事情,更沒想到她會為了敢走你,而胡亂說,你所以為的全是誤會,而她也因此得到了懲罰……"
誤會,我每晚都會驚醒的噩夢,原來是場誤會,我一個人逃到國外那麼多年,日思夜想著他,恨他,原來只是個誤會……
"媽媽,我想有個爸爸!"矜夏拽著我的衣角,懇求著我,眼淚汪汪。
"這些年我每天都在找你,我是矜夏的父親,更早就是你的丈夫,該回來了!"
他說完這些話,把我湧入懷裡,那麼熟悉的溫度,那麼熟悉的最佳擁抱,還有淡淡的薄荷清香,撲了滿懷。
原來想了那麼久的人,這麼抱著你,像遺失了很久很久的東西突然回來,真的會泣不成聲,他的心跳呼吸,曾無數次出現在我的夢裡,這麼真實的觸控,他還是我的林楊……
我不在的這段日子,你的頭髮長了,像是比別人多活了好些年,但你一笑,我又傻了就好像只是下樓買了瓶水。——前言
"媽媽今天好漂亮啊!"矜夏雙手捧著我婚紗的一角,一雙星星眼閃著光。
"你媽媽當然漂亮啦,新娘是世界上最美的,小傻瓜!"伢伢抬手捏著矜夏的臉頰,四年不見,伢伢已經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
"媽媽,姑姑又說我是小傻瓜!"矜夏小嘴一嘟,眼淚在眼眶內不停的打轉。
我揉著她的頭髮說道:"夏兒才不是小傻瓜,夏兒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小公主!"
"姐,你就寵著小夏吧,早晚得惹一身公主病。"
"姐的孩子姐不寵誰寵啊,小心你哥聽見你說她女兒有公主病,非得要你好看!"
我話一出,林楊就走了過來,身著白色西裝,胸前彆著白色玫瑰,以及那鐫刻在心上的名字。
"伢伢你是不是又在欺負我老婆和我女兒了?"
伢伢百口莫辯,氣急到跺腳。
"你們現在是一家人了,一個鼻孔裡出氣,我哪敢欺負你老婆你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兒啊!"
林楊沒有再理她,也知道她只是陳口舌之快。
"準備好了嗎?"他走到我身後,雙手握著我的肩膀,看著鏡子裡的我和他。
"嗯。"我輕輕的點頭,微微一笑。
"緊張嗎?"他微微彎下腰把臉頰貼近我的耳畔。
"有點。"
"不用怕,這場婚禮晚來了好多年,我會讓它成為你這輩子最美好的回憶。"
看著他微微啟齒,喉結滾動著,發出我最愛最動聽的聲音,我相信他。
"還有別人在,你們秀恩愛能不能收斂點!"
伢伢又翻起白眼,一臉不滿的開始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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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ot;你這鬼丫頭,今天是你哥和你姐的婚禮,今天是最不需要收斂的一天,你要是再意見多,小心我扣你這個月零花錢。"
林楊一說扣她零花錢,她立刻就抬手捂住了嘴。
沒過幾秒,實在忍不住又說了句。
"姐,你都不幫我,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年我又替你趕走了多少情敵,你們一家都是白眼狼!"
林楊給了他一個眼神,她瞬間閉上了嘴,但表情卻能看得出一臉的不服氣。
婚禮進行曲播放著,我挽著爸的手,緩緩的像林楊走去。
哥和嫂子比我還要激動的鼓掌,南一的眼神中掠過一絲異樣的光,只是幾秒,又變成原來的嬉皮笑臉摸樣。
"溪兒從今以後就教給你了,一定要照顧好她們母女倆。"爸握著我的手,聲音裡帶著不捨,看著爸的側臉,才突然發現爸已經老了。
"爸,我會視溪兒和矜夏如生命的。"
爸把我的手交到了林楊的手裡,笑的無比慈愛。
林楊握著我的手微微用力,我們相視一笑,伴著歌聲,向教堂中走去,帶著所有人的祝福。
胸前掛著十字架的神父,在胸前比了一個十字的手勢,說了一句阿門,放開面前厚厚的書。
"我要分別問兩人同樣的一個問題,這是一個很長的問題,請在聽完後回答。"
神父莊重又嚴肅的說著
"林楊先生,你是否願意娶瑾溪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
這段話後,我看著林楊的側臉,看著他喉嚨輕輕滾動。
"我願意!"
神父很滿意的把目光轉向了我。
"瑾溪女士,你是否願意嫁林楊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結為一體,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他,直到離開世界?"
這句話後,我又再次看向林楊,堅定的說出了那句。
"我願意!"
"交換戒指"神父說了聲,伴郎和伴娘拿著戒指走上了臺。
我們給彼此戴上了戒指,從此以後我們不再是兩個個體,我們是夫妻,從此以後除了生死再也不滿把我們分開。
"林楊先生,請你一句一句跟著我說":
"這是我給你的結婚信物,我要娶你、愛你、保護你。無論貧窮富足、無論環境好壞、無論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實的丈夫。"
"瑾溪女士,請你一句一句跟著我說":
"這是我給你的結婚信物,我要嫁給你、愛你、保護你。無論貧窮富足、無論環境好壞、無論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實的妻子。"
請你們兩個人都一同跟著我說:
你往那裡去,我也往那裡去。你在那裡住宿,我也在那裡住宿。你的國就是我的國,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