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衣不是沒有聽到付文娟說什麼,可是她這會夠累的啦,真的不想再和任何人計較,只想矇頭大睡。
林楠也是想著明天要怎麼的去和肖波說,明天一早他就去打肖波,反正不是他找她,就是她找他,她才沒那麼容易讓肖波就這麼的和自己分手。
花衣沒一會就睡著了,她真的累了。
而林楠則是反反覆覆的睡不著,因為和肖波相處的兩個月裡,她瞭解肖波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他決定了的事,很少會改變。
今天她在電話裡和他哭了那麼久,他都沒有要松品的跡象,看來他是鐵了心的要和自己分手了。
花衣早上醒來就沒有看見林楠,想來是去找肖波去了吧。
花衣洗漱完了就去食堂吃飯了,今天她想要去年糕,雖然要8毛錢一份,但是難得一次自己想放放血。
在她在打年糕的時候,有一個男孩子突然跑來,交給她一封信就跑了,而他連人家的樣子都沒有看清,那傢伙就跑的不見蹤影。
花衣打了年糕回到宿舍,邊吃年糕邊看那封信,信裡是這樣寫的。
花衣:
你好!
你是我第一眼就喜歡上的女孩子,我喜歡你已經好久了,可是我卻不敢喜歡你,因為你是我兄弟先看上的女人,可是他最近好像另處教了個女朋友,所以我才鼓起勇氣和你寫這一封信,寫這封信的原因,不是想給你造成困擾,而是讓你知道有那麼一個喜歡你的人存在。
吳文2003年12月3日。
吳文,沒聽說過的名字,這人寫信也真是的,連個班級都不寫,就算是自己要回信也不知道要去哪回啊,而且這沒天沒尾的,不造成自己困擾才怪。
花衣將信丟進垃圾筒,真是倒她味口,這不像是表白,倒像是跟著她耍著玩一樣的。
花衣年糕吃到一半,林楠頂著一對大大的黑眼圈回來了,眼睛是紅的,不知道他們談的怎麼樣了,可是自己又不好問她,只好裝作吃年糕的樣子。
而林楠卻是撲到**就是一頓大吃,吃的那叫個大聲,害得花衣都不好再吃下去,只好到洗漱臺,將年糕倒在了垃圾筒,這叫什麼事啊。
這兩人想怎麼樣啊,自他們在一起後就沒想讓她好看過,像林楠天天按著自己的樣子打扮,真是不明白了,她那是談戀愛嗎?談戀愛不是讓自己變得愉快的事情嗎?可是她那樣,每天都扮成別人的樣子就快樂了嗎?
現在分手好像又是因為她,她好像一直就沒有介入到他們中去啊,可是是他們個個都讓他覺得他們分手,是因為她。
真是煩心她了,一大早就讓她沒了一點好心情。
花衣回到宿舍,將碗放下,拿了上課的書就出了宿舍,她實在是受不了繼續在這裡呆了下去了,她今天就和班主任吳老師說:她要換宿舍。
再和林楠呆一個宿舍,她非瘋了不可。
只是她還沒到教室,就被一個人給拉進了懷裡,周圍更是響起了一陣口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