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利奇的歌劇在十點半的時候就結束了,謝幕的時候蘇若水激動的隨著眾人站起來鼓掌。她扭過頭看旁邊,就看到孫上善在座位上睡著了。嘴角抽了抽,這個人真是的,她昨天值夜班都沒有像她這樣在看伯利奇的表演時候睡著。
“喂,上善,上善。”蘇若水推了推孫上善,孫上善掙開眼睛,用手揉著眼迷迷糊糊的說:“怎麼了?表演完了啊?”
“是啊,表演已經完了。哎我說,孫警官你昨晚又跑哪踩點去了?”
“嘿嘿,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聽那個什麼伯利奇唱歌就想睡覺。”孫上善湊到蘇若水跟前,摟著她的手臂撒著嬌。
衝著她哼了一聲,蘇若水拿起包包離開座位要出去,孫上善在後面跟著她出來。
站在外面路邊等著孫上善開車過來,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蘇若水從包包裡拿出手機一看,是蘇媽媽打來的。
“喂,媽~~”
電話的另一頭,蘇媽媽的聲音很歡快,看來心情很好。
“若水啊,今天上善是不是要去相親啊,你說說連上善都知道去相親找男朋友,你什麼時候也能給我找個男朋友帶回家啊?”
“啊?媽,你用不著這麼急吧,你閨女才二十六,還不至於淪落到相親的地步吧。”蘇若水撫著額頭,有些無奈。
“怎麼不能相親了,你看你也說你都二十六了,還沒個男朋友。我能不替你急嗎?你現在可已經都是剩女了啊,我不管,你給我相親去,最好今年就把你終身大事給我解決了。”
“知道了,上善來了,我掛了啊。”
孫上善把車開過來,看到她咬牙切齒的模樣,倒是笑了出來。“哎我說,這誰又得罪你蘇醫生了,瞧這猙獰的。嘖嘖,這要是讓你們醫院那群男醫生看到得多傷心啊。”
氣沖沖的拉開車門進去,蘇若水深深的吸了口氣。算了,老佛爺都發話了,我還能不遵循嗎?
“怎麼了?我不就去開車去了嘛,咋就這一會兒你就這麼愁眉苦臉的了?”
無奈的拎起手機搖了搖,頭歪著看她。“吶,我家老佛爺打電話來了。聽說了你要去相親,催著我趕緊找個男朋友,不然就讓我相親去。”
“那好啊,咱倆趕緊把這終身大事給解決了,最好能一起嫁出去。你就聽阿姨的,要麼趕緊找個男朋友,要麼相親去。”一聽蘇若水也要相親,孫上善倒是開心了,惹得蘇若水把包給扔了過去。
“哎!你幹嘛!我開車呢!”
到了約好的地方,蘇若水走了進去,她身後跟著孫上善緊張的很。“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那人抬起頭來,笑著,“沒什麼,快坐吧。這位是?”那人笑的時候蘇若水只記得這人的牙不錯,其他倒是沒什麼印象。孫上善旁邊不時的抬頭瞄一眼,很滿意眼前的這個人,長得帥,脾氣也好。
於是孫上善衝他露出一個善意的笑,“我是陪她來的。”
方秉歭挑了挑眉,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嘴角微微彎起來。跟他這個女孩長得倒是挺水靈,但實在不是自己的菜。但看她氣定神閒的樣子,倒不像是來相親的,像是來稽核犯人的,這樣的女孩太理智,高貴典雅範兒不是自己消受的起的,跟許智乾那個呆子倒是挺般配。
唔,旁邊這個女孩倒挺有意思,陪著來相親的緊張成這樣,那雙圓眼瞪得跟小鹿一般,煞是可愛。
蘇若水攪化了咖啡杯裡的方糖,輕輕抿了一口,皺了皺眉又夾起一塊丟進杯子裡,清了清嗓子繼續問道:“姓名?年齡?職業?”
方笑意盈盈的瞧了瞧旁邊女孩的紅臉蛋,漫不經心答道:“方秉歭,29歲,律師。”雖然這些資料上都有,方秉歭也不較勁的回答著蘇若水的問題。
29,那就是比自己大三歲,甚好甚好。孫上善低著頭在那盤算著,十分滿意方秉歭這個人。
“方先生應該不介意上···額,我是個警察吧?”蘇若水差點就說漏嘴了,揉著剛剛被孫上善掐疼的大腿。
對面的方秉歭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笑著說道:“自是不介意的,我是個律師,和我打交道的職業警察也是其中之一。”
“那個,方先生為什麼會來相親?”這個問題是孫上善問的,她想不通這麼好的一個男人為什麼要來相親呢?方秉歭的條件並不差,29歲事業有成的名嘴律師,人長得又英俊的很,不知道多少女人喜歡他呢,怎麼著也輪不到來相親啊。
“這是家裡人安排的,畢竟我年齡也不小了,我也想著在三十歲前結婚。”聽到方秉歭的回答孫上善更加滿意了,這人簡直和她志同道合啊。
蘇若水回過頭無不鄙視的瞪了一眼孫上善,揉著剛剛被她大喜之下掐疼的肉,面色高貴冷淡的將臉轉過去伏在孫上善耳邊齜牙咧嘴道:“你給我長點出息行不行。”
“嘿嘿,若水你覺得他怎麼樣啊?”孫上善湊到蘇若水耳邊耳語著,蘇若水瞥了她一眼沒有言語。
接著又東拉西扯的說了些話,大家也互相瞭解了。方秉歭自己是律師,在t市著名的華康事務所工作,父母都是t大 法律系的教授,這倒是讓蘇若水不由得高看了方秉歭一眼。說起來倒是巧了,孫上善的父親也是t大的教授,不過是藝術系的,難怪孫媽媽把方秉歭介紹給了孫上善。忘了說,孫媽媽是開婚姻介紹所的,專門撮合人姻緣的。
又聊了一小會兒,蘇若水打算離開了,招來服務生結賬,方秉歭先她一步將手裡的卡遞了出去。“我來吧。”蘇若水聳了聳肩收回了錢包。
方秉歭說道:“我送兩位回去吧。”
“不用了,我朋友有開車來,我們自己開車回去就好了。”婉拒了方秉歭的好意,蘇若水拉著孫上善頭也不回的走人了。方秉歭看著她們倆的背影輕笑了出來,這和他相親的那位孫小姐對他愛理不理的,倒是她的朋友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