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正在考慮要不要去城堡住幾天,算是了結幾個小丫頭之間撲朔迷離的關係。可又擔心曉寒那天生多疑的性格難保不會亂想。卻突然覺得小腹一陣劇痛,竟一時腿腳發軟倒在了地上!
曉寒本來正與冥淩說話,眼睛餘光卻不時的掃在曉曉身上,心裡卻是一直在打鼓,暗暗擔心她會不會就這麼跑回去又和那些活寶們糾纏不清。卻看到曉曉突然臉色煞白的倒了下去,不由得一聲尖叫衝上去:“曉曉,你怎麼了?”
曉曉此時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勉強睜開眼睛搖頭,意思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曉寒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抱著她坐在地上傻呼呼的哭著,卻被李子耀衝上來狠狠的一巴掌拍了開去:“哭什麼啊,快送醫院!”曉寒似乎是被打蒙了,倚在一邊竟不知道怎麼辦,炫七卻早已撥通手機叫了救護車,又道:“想辦法把她弄下樓去,現在已經快天亮了,早就沒人在下面玩的。”冥淩毫不猶豫的一手將曉曉抱起,另一手將曉寒扯起來,低聲道:“姐,不會有事的。走下樓去。”
似乎是弟弟的安慰起了點作用,曉寒終於清醒過來了。只是,她一邊不時的問曉曉哪裡不舒服,一邊不停在自己的隨身小包裡翻找著錢和信用卡一類的東西,倒好像是更加緊張了。冥淩等人無言的看著她絲毫不停下的舉動,不由的都暗暗懷疑會不會曉曉還沒好,她就會因為精神失常倒下去了。
救護車來得很快,幾個人一口氣將曉曉抬上車,立即趕到醫院。途中車上的醫師檢查後笑著道:“沒事沒事,只是急性闌尾炎,發現得早,做個小手術就可以了。”眾人正鬆了一口氣,醫師又道:“因為有手術的關係,需要親屬簽字,你們應該都是朋友吧,有通知她的親人嗎?”
曉寒愣住了,“親人?我們是她的家人,可以麼?”還沒等醫師發話,冥淩已插嘴道:“沒事,我簽字就可以了。”說著不知從哪翻出一張證件遞給醫師,幾人還未看明白,醫師就非常恭敬的雙手送還給冥淩,連說可以沒問題,一定用最好的醫師和藥品云云。直把曉寒等人弄得完全摸不著頭腦。冥淩卻示意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於是眾人只得暫時作罷。
手術確實很快就完成了,坐在床邊看著麻醉效果還沒退去的曉曉,曉寒終是忍不住問起證件的事情。冥淩笑道:我只不過上次回家時順手把原來出去打工順便留學拿的醫學文憑給她看看而已。
曉寒呆了一下:“你出去幾年我是知道,每年都有回來也知道。怎麼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還出國了?還順便拿了什麼醫學文憑?”“嘿嘿,你不知道的多了。你弟弟從小就是天才嘛。”冥淩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故意逗著曉寒,不讓她再胡亂為曉曉的病擔心。
幾天過去,曉曉順利恢復過來出了院,卻被曉寒當寶一般供著,不準做事不準出房門一步,直把她悶得像是在坐牢一般連聲叫苦。卻礙於曉寒的關心和擔憂,一直憋了整整一個
月,才算是解放了。
在這一個月裡,小寶也已成功的加入了開發組,開始提供冥淩寫好的大綱中那些奇形怪狀的地圖稿、設計稿等等。初來的時候,還有人因為這個小子長得過於斯文而懷疑他到底有沒有那份能耐,可一個月下來看到小寶已經出了十張地圖稿和五種建築,所有人的眼裡都只剩下滿滿的讚歎。就連一向不愛多話的炫七,也時常拉著小寶詢問地圖相關的東西,生怕會有哪裡的邏輯不合理影響整個地圖的場景。
這一個月中,不止是地圖和建築有了新的改觀,隨著大綱的層次加深,內容更復雜,所有人都忙得不可開交。幸好冥淩一直留在別墅裡,否則曉寒一心照顧曉曉去了,開發組的人只怕是要為一些有疑問的內容爭得打起架來。
而讓開發組成員不解的是,每一個問題冥淩都能相當細緻的解答,簡直就像那些地圖中的場所是他去過的,那些人、神、靈獸都是他見過還很熟悉的,甚至一些小巧的飾品,他都能說出個來由。終於有次李子耀不小心說漏嘴:“霜哈兒,老子還是習慣這麼叫你。你妹妹啥時候回來玩玩?”冥淩當時正閉著眼睛養神,聞言道:“冥月麼,大概不敢隨便過來了。叔父說了,還是不讓她隨意與俗塵中人交往。”說著還嘆了口氣稱自己勸了半天也不起作用,叔父活了幾千年太古板云云。結果這話不小心被那名當初問曉曉能不能一起吃飯的小美工聽到了,大驚之餘,訊息傳遍了整個開發組,於是一發不可收拾。
冥淩無奈之下只得又編了個半真真假的故事說是山中修道士的孩子,無意流落塵世長大,於是被李子耀叫霜哈兒叫了好幾年,近期才找到故鄉去,帶妹妹下山玩了一趟被李子耀惦記上了,這才有此一問。
大夥兒都信以為真,一個個拉著冥淩問長問短,都想知道修道有什麼限制,會吃多少苦,有沒有速成等等。最離譜的還有問是不是有長生藥之類的東西,可不可以提供一些,怎麼說也都算自己人。直說得冥淩恨不得當場消失,卻又怕更加驚世駭俗,只得老實將袋中所藏的在化生池邊取來準備孝敬葉家二老的仙草靈芝取了些出來分給他們,並叮囑若有身體底子不行的才可以吃,否則吃了會起副作用,還會活上幾百年被人當妖怪看待。這才哄得眾人散去了。
當時曉寒正好到樓上去找他,於是等人群散了便好奇的問他仙草靈芝是真是假,冥淩自是沒好氣的責怪曉寒不該懷疑祕境所出,同時要求曉寒帶上曉曉準備回家過年。
曉寒自是心裡高興,卻又想起曉曉的家人。於是便回到房間去問仍然被她嚴令不得亂跑的曉曉,要不要先回去看看自己的母親。誰知道曉曉一口拒絕,只說和曉寒、冥淩一起回家過年便可,自己那母親,三天一個電話,五天一個影片,早就見過,不需再看。
曉寒心知她是嫌長輩管著不自在,於是也由她去。又想起自己最近管得似乎也挺像個老媽子,便不由得心虛
的答應過完年以後安頓好遊戲和酒吧,便帶她出去旅行遊玩。聽到這個訊息,曉曉才真的高興起來,於是一個猛撲上去,嘴裡喊著“親愛的寒,你真是太體貼了。”手上卻開始麻利的動作起來,也不管門外站著正準備過來聽訊息,好打電話回家的冥淩,便又堵住曉寒正要說出的話道:“柒爺早就好透了,這就給你點實證。”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腦後有眼睛,竟又道:“外面那隻,把門關上再走,謝謝。”
冥淩被倆女人瘋瘋打打的剌激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便摸了摸鼻子,無聲的關好房門,心思卻飛到玄冥身邊去了。
當初他在時空範圍外的祕境密室內和玄冥瘋了幾天幾夜也不知道,只記得當時連自己都累得夠嗆,可如今轉眼間一個月不見玄冥,早就心裡惦記著有如貓抓一般。好容易有機會閒下來,自然是想立刻去找他了。想到便做是冥淩一向的風格,於是他跑上樓看看沒什麼要交待的,便寫了個字條貼在玄冥的房間門外,隨便拿了幾樣東西就要出發,卻又想想,將玄冥房裡那幾套衣服一併收起袋子裡,這才關好房門,直接從房間裡消失不見了。
而此時,玄默也已在城堡中住了好些時候,按理說早就和兔子他們混熟了。可玄默那副生人勿近的脾氣,和臉上那奇怪的面具、油彩,惹得根本無人敢去理他,更別說混熟了。只有玄夜隔幾天才露一次面的找玄默商量鏡子的運用,才使得玄默有開口的機會。
這天二人正在一起運用鏡子察看西方的情況時,一道黑霧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們身側,傾刻間瀰漫了整個房間,伸手不見五指。玄默再是沉默也不由得咦了一聲,玄夜則冷笑著道:“小魔星你又來做什麼?”隨著一陣嘿嘿的笑聲,黑霧散去卻正是冥淩:“還不是想你們了?老色龍你怎麼知道是我啊?”他一邊坐下自顧自的倒了杯水喝著,一邊好奇的看著玄夜問道。
玄夜淡淡道:你那一身黑,我可是看了很久了。冥淩不解的追問著玄夜的真實來歷和年齡,卻被玄夜以“玄冥都知道,反正你肯定是去找他才來煩我的。”為由,將廢話的權利交給了遠在祕境的玄冥。冥淩一聽這話,頓時摸了摸鼻子,自覺無趣的說了句“那我去了,幫我照看下別墅和酒吧。”見玄夜仍不看他,卻又點了一下頭,這才放心的走了。
房間中又只餘玄夜和玄默,二人似乎什麼事也沒發生過,極有默契的繼續他們自己的事。心裡卻暗暗罵道冥淩果然只記得家人和情人,下屬都是坑爹的草根和龍套,用之則來,揮之即去。
冥淩尤在路上,卻不由得打了兩個大噴嚏,心裡莫名其妙之際,又被即將再見玄冥的興奮給拋到了腦後,自是不知道兩人的怨念了。
一到祕境他便見到化生池邊幾個人或坐或站:道尊似乎仍是在入定,麒麟正陪著北縈玩鬧,唯有玄冥似乎是知道他要回來,正一臉好笑的望著他:“這麼快就等不及要回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