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憑著本能,葉凌霜平安的將車開到了[夜妖]大門口。看著門牌上閃爍的霓虹燈,門口妖冶的少年,他深吸了口氣道:“孃的,總算有回來的感覺了。”
五人下車走近大門,葉凌霜和李子耀習慣的向兩個漂亮的小門僮伸出手,變魔術似的遞給他們幾張鈔票,在少年雙眼放光的注視下領著其它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李子耀一馬當先的衝到吧檯正中的位置坐下,嘿嘿怪笑著:這兒風景好,老子每回來都被人佔了,今天運氣倒是不錯。
其它幾人一看果然,那處地方可將酒吧大廳中所有座位都盡收眼底,再加上他們非比常人的能力,基本上整個酒吧沒什麼人可以逃過他們的眼睛了。於是分左右在李子耀身邊坐下,便開始用超過酒吧重金屬音樂的分貝叫喚正背對著他們忙碌的調酒師送酒過來。
調酒師弄完手中的活計,轉過來問詢時,驚訝的看著幾人一身不合時宜的打扮,脫口而出:“你們幾位是從哪裡玩了COSPLAY的?什麼時候COSER都這麼逼真這麼成熟了?”
幾人呆了一下互相看了看,哈哈的笑著打混了過去,便要求調酒師表演調酒時的花樣,並送上最新的花式調酒品嚐一下。
調酒師的表演在其它人眼中或許會是眼花繚亂,但看在玄冥眼裡卻是小兒科,只覺得他動作非常協調,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好奇的開口:“你師從何處?”
這一句話說出來卻猶如丟下一枚大號炸彈,三人急忙打圓場:“師兄啊,你還在背臺詞嗎?”曉寒裝作一臉不耐煩(實際上是想打人)的樣子,拍了玄冥一下道:“現在是休息時間!喝酒就對了!來!”說著抓起一杯酒塞到玄冥手上,“幹!”玄冥自知也許說錯話了,加上酒的顏色層層不同卻也令他好奇,於是一口下去,整杯酒下了肚。
葉凌霜在一邊看著,深覺再這樣下去整個晚上被人當怪物的可能性會相當之大,於是召來服務員,示意他開個包間,想了想又要了調酒師稱是喜歡他調的酒要求
單獨服務。服務生嘿嘿一笑,忙稱知道,便作了個帶路的手勢請凌霜等人一起去了包間。
五人坐下後不一會,調酒師帶了一個移動餐櫃進來,關上房門開始繼續未完的工作,一雙眼睛卻不停在幾人身上打轉,心想“莫非這些人有怪癖,或者喜歡一群人一起來?天哪,我只是調酒,我不賣身啊……”卻不知此刻他那點傻呼呼的心思全寫在臉上,幾個人看他那副緊張的樣子,說是調酒卻像是在調毒藥一般,不由得全笑了起來。
葉凌霜推了推李子耀示意他去解釋一下。李子耀會意上前拿起一杯已調好的酒,輕輕的和調酒師談笑起來,片刻間就問清了名字來歷,於是李子耀便放鬆的靠在沙發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調戲著調酒師——炫七。遭到曉寒鄙視的眼神也毫不在乎的回道:“怕什麼嘛,這小子長得挺不錯的,和美人說話也是種享受哇。是不是霜哈兒?”
凌霜無奈的點點頭,轉過身開始向冥月灌輸一些常識和風俗,曉寒一見,有樣學樣的開始教起了自己師傅。
於是六人三組在包間中喝酒聊天,初時凌霜與曉寒都是非常小聲的說著,一邊還不時看看炫七,見他毫無異常便漸漸的放心起來,聲音也逐漸大了。到後來,卻聽到:“玄冥你這名字不行,你得換個名字!”“我名字用了幾十億年,凡我族類王者必用此名,你竟叫我改名字?”玄冥呼的一下站起來,顯是有點喝多了,俊臉上飄著紅暈,一臉的生氣。葉曉寒急忙將他扯了回去“你叫什麼啊,我是說在這個世界你用這名字會很奇怪的,你難道就成天在我或者我弟家裡待著哪也不去?不行的嘛。”
可惜玄冥的腦子似乎是石頭做的,怎麼也不開竅,又爭了幾句後,竟是酒力發作,睡著了。曉寒看他那副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明天再不聽話,就叫小夜把他弄回去。”
另一邊。冥月早已睡著了,凌霜卻正參與到李子耀旁邊打配合,一副想把炫七灌醉的樣子,可惜似乎是沒什麼效果。
曉寒看著那兩個傻子,心道:人家學調
酒的會不知道酒性麼?還想灌醉,色也要有點常識吧,真是。想著她也坐了過去,笑著問在聊些什麼,哪知道一問之下差點暈了過去:“嘿嘿,曉寒,我們正在聊那天麒麟帶我們回麒麟境的事。”李子耀大著舌頭,一邊說一邊拍桌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葉曉寒無語的看向葉凌霜,發現他也已經半夢半醒的狀態,只得硬著頭髮向炫七道:“他們告訴了你些什麼?喝了多少?”炫七此刻正在深深的震撼之中,只呆呆的答道:“他們說了很多,這些是真的?”想了想又認真答道:“喝了不同各類的酒大概有三十杯吧,睡一會就好了,度數都不高,混合起來也無毒。”
曉寒點了點頭,將手抵向他的鼻子:“你有兩個選擇,一是聽我的話把今天的事鎖得牢牢的,一會照我說的去做;另一個嘛,”她手上微微用力,能力運轉之間,炫七隻覺得鼻樑骨熱得快要化掉了,嚇得大聲應道:“我聽你的話!”
曉寒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幫我把他們丟到另一間房躺好,至於那傢伙,”她指了指李子耀,“你陪著他,單獨在這裡,有人問起,就說這位先生今晚開始包了你。天亮之後,和我們一起走。明白了嗎?”
炫七連連點頭,照吩咐出去開了一間房,又將玄冥和葉凌霜分別叫人抬了進去,卻不讓其它人靠近原先的包間。剛返回來又被曉寒叫住,要他再去開一間房給冥月休息,並帶一個小美女進去。炫七呆了一會會過意來,於是又跑去辦了,正要抬冥月,卻被曉寒一巴掌拍得坐到地上,教他自己關了房門剝光自己和李子耀的衣服老實睡覺,便自己抱著冥月往新開的房間去了。
這邊炫七紅著臉用發抖的手將兩人真個剝得如同剛出生的嬰兒一般,那邊曉寒也正做著同樣的事,卻不是冥月與她自己,而是那個剛叫過來的小美女。
曉寒早將冥月抱到內間的**整理好了,再到外間將小美女抱在懷裡輕聲詢問:“你叫什麼?”
“夜妖。這家酒吧是我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