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傳說中的北方玄冥之獸玄武?它在嗎?怎麼一直見不到?”
“大人,沉睡,千年,不問,世事,但……此次,祭臺,天地,異像,必出,查探!”
“……那這玄武神獸,長得如何樣子,性情如何,大約在哪裡沉睡,會從何處前來查探呢?”曉寒不自覺咬起手指,喃喃的自語。
想了一會她覺得有點累了,便自顧自回房間恢復體力後,準備了些吃的才叫回傅曉文道:“您這次是福呢,還是禍呢。一時好玩弄得我一臉油彩,反而把凌霜給召了回來,還帶回一個公主大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凌霜的親戚。”頓了一頓,她似乎想到什麼又繼續道:“你以前是不是在那個漢皇的宮中呆過,或者在這冰風城呆過?不然,那油彩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與凌霜在地下洞穴中看到的屍體面上油彩圖案一模一樣?”
曉曉扁了扁嘴道:“我也不知道那麼多啦,我是以前在幽冥房間看到的,有一本書,文字我當時不認識,只看到有些圖案,其中一副就是這個油彩。”想了想她覺得有點委屈,小嘴撅起來繼續道“至於油彩,我那天看你睡著了,想逗你玩,就去找筆啦,那筆墨當然是在書桌上,沒有找到我就翻書櫃啦,哪知道還是沒有,就翻出來這些油彩,我看顏色就想起那圖案,於是就畫上了,那個印記好漂亮的說。”
曉寒無奈的點著她的鼻子“這次就算了,以後不要再亂來了。等凌霜回來,我們就先離開這裡。”見曉曉乖乖點頭她才笑著說“去叫小白一起吃飯。”說罷轉身去收拾碗筷。
曉曉轉身打了個呼哨,小白飛快的運動著肥大的四肢爬了進來,後面跟著樂呵呵的白力。曉曉看著白力,猛的一拍小白的腦袋“有了!寒~!”
“什麼有了沒有的,坐下來邊吃邊慢慢說。你們也坐。”曉寒平靜的說著,眼睛卻盯著曉曉的嘴巴,似乎這麼看著,曉曉要說的話就能印到她腦子裡。
“我想起來有樣東西可以聯絡。”曉曉嘿
嘿笑著一邊說一邊從萬能口袋裡翻了一個類似腕錶的物品,撥開好奇的白力和小白,她繼續說“走的時候幽冥叮囑我,萬一大家走散了,可以用這個聯絡,只要在同一個時空內,應該就沒問題,但具體怎麼用……咱還不知道,嘿嘿。”說罷她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髮,一臉求賞的樣子看向曉寒。
“……有比沒有好。”曉寒無奈的從萬能口袋裡翻出來腕錶,“我先試試看。這個按鈕應該可以開啟它吧。”說著她按下側面與調節時鐘相同位置的按鈕,只聽“嘀”一聲,表面的鏡面玻璃開始浮現一陣白霧,原來清晰的時刻消失不見,轉而是翻騰不已的白色,似乎腕錶下面有什麼東西在攪動白霧。過了一彈指的功夫,一個熟悉的人影浮現在表面上,正是葉凌霜在沙漠中飛速閃現著,曉寒情不自禁的叫了起來“小凌!”
而此時,葉凌霜感覺到萬能口袋裡有什麼東西突的彈了出來,一塊腕錶自動飛到他手腕上,表面一陣青光閃動,出現姐姐葉曉寒的身影,並聽到她驚喜的叫著自己名字。
葉凌霜不由得一楞,停下腳步正要答話,卻聽得“小心!”後就掉入腳下的流沙中……。
曉曉見此情形不由得拍了拍手高興的叫道:“果然有用,還這麼簡單!哈哈,活該笨蛋凌霜掉進去了,吃他一嘴沙子……額,寒,人家……沒有惡意詛咒啦。”說著她聲音漸小,低下頭老實用餐的同時,時不時偷眼看看曉寒有沒有生氣,十足一副小孩樣,令曉寒也不忍心繼續板著臉瞪她,只得說“快吃吧你!別看了!”
桌旁隨即傳來一聲熊嚎,和一聲大笑,隨即又是一聲比較哀傷的熊嚎,和一聲慘叫。
葉曉寒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腕錶,發覺表面已恢復正常,正在莫名時覺得混身一陣無力,竟跌坐到了椅子上。她這才發現自己剛剛聯絡凌霜居然耗去了九成的能力與剩下的全部體力,於是暗歎一聲心道這聯絡還真是代價深遠,只能休息好了再找小凌和老李了。
正好時
值深夜,葉曉寒便草草吃完晚餐,送走白力,便與曉曉進房間休息了。
睡到一半時,曉曉聽到聲音醒了過來,只看到黑暗中葉曉寒滿臉是汗,慌張的發出囈語“小凌,小心!”她不由得使勁搖晃著曉寒,一邊叫她“寒,你做夢了快點醒醒,沒事的。”
可事與願違,曉寒不停的發出囈語,卻始終沒有醒過來。
曉曉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下床踢醒了小白,指揮它去找白力。然後又四處找東西想將曉寒弄醒。在曉寒連續不斷的驚呼聲中,曉曉奔來跑去卻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受夢魘纏繞,一時間急得大哭起來。
這時白力也與小白趕到了,它化為人形後亦無好辦法,只得結巴著安慰曉曉不要太過擔心,待天明再看曉寒會不會醒過來。
正在商議之際,一陣突如其來的寒風吹至,屋子裡下起一片大雪,轉眼間一米見方的地上已積了厚厚的一層。曉曉呆呆看著眼前的異象,一時間喊不出聲來。
緊接著,一道白芒閃過,一隻龜身蛇首的怪物出現在那片積雪上,它口吐人言道:“汝等在此處住了許久,為吾北方寒氣所累,至此女子有此異常,稍安勿燥。”說完也不管曉曉如何驚訝,小白和白力如何伏地發抖,徑直向床沿行去。
行走間那怪獸混身白光閃耀,轉瞬化作人形,卻是白衣勝雪,混身光華閃耀,長髮飄揚著灑出點點雪花,一雙狹長的眼中,瞳孔竟為銀色。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在曉寒額上點了一下,囈語聲傾刻停止,曉寒終又進入沉睡。
這時白力才結巴著:“玄武,大人……”說話間牙關在不停打顫,顯見是又喜又懼。
曉曉也明白了過來,她壯著膽子抬頭問:“玄武,曉寒她……”
“她不會有事,她是在此停留期間幾次能力消耗過度,心憂親人所致。”玄武的聲音冰冷,卻十分好聽,“不要叫我玄武了,我叫玄冥,此來有要事交付於你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