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已經默認了與肖樂的關係,但孫瀾卻還是沒有辦法同意將兩人的關係公諸於眾。
“你讓我怎麼去面對同學們?”她的臉紅得像是盛開的桃花,這讓肖樂忍不住再一次擁緊了她。
“這有什麼?別人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好了。”肖樂有些不理解。
孫瀾知道他說的是學校裡已有的那兩對師生戀。
“那怎麼一樣!”她紅著臉說道。“他們都不是同一個系的!我是你們的輔導員!你讓我以後怎麼開展工作?”
“那我們怎麼辦?”他有些鬱悶地問道。
“我不管,反正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孫瀾憤恨地說道。
狠狠地打過幾次之後,肖樂的爪子終於老實了,孫瀾終於也能夠安心地享受這種被人擁抱的感覺。
暖暖地,讓人感到說不出地愜意,有種終於可以安心下來,靜靜地依賴著別人的滿足感。
在這種時候,她突然不想動腦筋,只想賴在肖樂身上。
“那不成偷*情了?”
孫瀾輕輕地在他身上錘了一下,肖樂誇張地皺起眉頭“啊”了一聲。
他覺得孫瀾的顧慮完全沒有道理,同學們會因此而用異樣的眼光來看他們?也許會,但他相信那不會是負面的。
也許最初會尷尬一段時間,也許會不得不承受大家的奚落和玩笑,但這很快就會過去的。
但孫瀾卻不願意面對這樣的局面。
“你上你的課,我上我的班,有什麼週末再說!”她輕聲地說道。
“週末……”她說這話時的風情讓肖樂心動,他嘿嘿地笑了笑,結果被孫瀾再一次狠狠地一拳,這一次他是真的好痛,卻忍著沒有叫出來。
“不準亂想!”孫瀾又羞又惱地說道。
話雖這麼說,但初嘗愛情滋味的兩人又怎麼可能忍得住不黏在一起?
如果撒手一點,孫瀾非要做的事情其實並不多,於是肖樂沒有課又沒有訓練的時候,兩人便悄悄到校外去,找一個窮學生不可能消費的地方,一起渡過一個靜靜的下午或是夜晚。
孫瀾終於漸漸適應兩人之間的相處,她很快就重新變得強勢起來。
她最喜歡靠在肖樂的胸前,靜靜地聽他的講述自己的夢想和抱負。而肖樂則鍾情於親吻她,無論是那誘人的紅脣又或者是**的耳朵,俏麗的臉頰,小巧挺拔的鼻子,修長的脖頸,光潔誘人的香肩,最讓他沉迷的則是她那令人心驚魄動的鎖骨,如同一縷最迷離的輕煙,在不經意間露出萬種風情,盡顯妖嬈。
但孫瀾卻死死地守著底線,從不讓肖樂逾越,這讓他感到失望的同時,也讓他對於她更加的愛戀。
潔身自好的女子,永遠都令人不願釋手。
這樣的溫柔比起與李子欣的纏綿更讓肖樂沉迷,他甚至刻意忽略了德泰工貿和安瀾花卉的事情,只想隨時隨地和孫瀾膩在一起。
左安安終於生氣了。
“重色輕友也沒有像你這樣的吧?”一個禮拜也通不了幾次電話,更沒辦法見一次面,這讓左安安肝火很旺。“德泰那邊就不說了,劉總和胡彥都快忙瘋了,打電話給你都說沒時間!安瀾這邊呢?一個禮拜你
都不冒一次頭?你還想不想搞這個專案?不想的話,趁著還沒投入太多時間和精力,我把它登出了算了!”
“別!千萬別!”肖樂在陽臺上接著電話,尷尬地回頭看了看正坐在房間中看著他的孫瀾,笑著對她揮了揮手。“安安姐,你也知道我的事情太多……”
“我是德泰工貿的董事長助理,還兼著南鬥花卉交易中心的事情,別和我說事情太多這樣的話。你一個學生,能比我忙多少?”左安安卻馬上打斷了他。“你現在是和孫瀾在一起吧?”她的心裡有些微微的酸意,她很清楚那是嫉妒。“還有昨天,前天,大前天!你都是和她在一起吧?肖樂,你和孫瀾剛剛在一起,正是膩歪的時候,我可以理解你,但你是不是非要把什麼事都丟到一邊?我也是年輕人,也想要有自己的生活,你把所有事情都丟給我,你心裡過意得去嗎?”
“對不起,安安姐。”肖樂心虛地說道,汗珠不由自主地沿著額頭流了下來。
他很清楚左安安究竟有多少工作,他們倆曾經一起在安瀾花卉的旗艦店裡一起為將來的發展進行設計,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裡,左安安至少接聽和打出了二十個電話。
她工作的效率很高,但工作量實在是太大了。
肖樂曾經問過她,為什麼不把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分擔出去,左安安卻搖了搖頭:“什麼事是不太重要的?誰來判斷?董事長助理本來就是處理一些比較隱祕而又重要的事情,我能轉給誰?”她看了看肖樂。“我手上現在最不重要的事情就是安瀾花卉的事情,你覺得我能丟給誰?”
話題最後還是轉到了自己頭上,肖樂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
左安安看了看他,笑道:“心疼我?那你快點把安瀾花卉發展起來,讓我不用再管德泰的事情,專門來做你的助理。”
“我可請不起安安姐你這樣的助手。”肖樂抬起雙手,開玩笑地說道。
“嫌我能力太差?”
“不是!”肖樂急忙辯解道。“像安安姐這種又能幹又漂亮的助理,不是全球五百強的CEO根本就請不動啊!”
“全球五百強?”左安安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個人,說話沒句正經的。”
創業從來都不是憑嘴說說就能完成的事情,即便是可以借用德泰工貿的人脈和資源,要從無到有建立起花卉銷售網路,並且在選定的四座城市建立物流網路、銷售網路和旗艦店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肖樂僅僅是提供了創意和構想,並且在前期時參與了一些策劃的工作。那些腳踏實地的工作幾乎都是由左安安帶著德泰工貿借來的人完成的,想到這個,他汗顏了。
“對不起。”於是他再一次說道。
“現在五點,七點鐘之前給我滾過來!”左安安說道。“我約了設計師來旗艦店談品牌設計,最後的logo方案、裝修風格這些今天都要定下來。”
肖樂有點為難,他早已經預定了閩東金座的晚餐,七點鐘肯定來不及。
但左安安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於是他問道:“我可以帶孫瀾一起過來嗎?”
這句話讓左安安的心裡很不舒服,安瀾花卉的名字雖然和孫瀾有關,但在她內心深處
,這是她和肖樂共同創立的一份事業,也是他們之間的一條紐帶。
她很清楚孫瀾總有一天會知道它的存在,但她希望這一天越晚越好,而且她永遠也不能容忍孫瀾插手到這件事情當中。
這是她和肖樂唯一能夠獨處的時間,也是他們心意相通的時間。
“讓她一起過來?”她於是問道。“你告訴過她你在做這個事情了?”
“倒是沒有細說,不過她知道我和德泰在合作。”
“那為什麼不再等等呢?”左安安說道。“想要給她驚喜的話,等旗艦店建好了之後再帶她來不是更好嗎?”
肖樂考慮了一下,不得不承認她說得有道理。
當初用上孫瀾的名字完全是因為自己的惡趣味,但經左安安這麼一說,他突然覺得等一切都上了正軌之後,把它放在孫瀾面前會是一個很好的主意。
也許可以把所有“安瀾花卉”的字樣都遮起來,然後在開幕的那一天讓孫瀾親手去把它們揭開?
這個想法讓他興奮了起來。
“我安排一下,七點鐘一定到。”
計劃被打亂讓孫瀾微微有些失望,她很希望能知道肖樂要去忙什麼,但她從來都不是那種黏人而又依賴別人的女孩,只要明白肖樂要做的是正事,她就不會非要礙手礙腳。
“那你去忙吧!”她於是說道。“我正好把論文的結尾部分再修改一下。”
“對不起,改天我會補償你的!”肖樂戀戀不捨地攬住她的腰,把頭埋在她的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有點出息好吧?”孫瀾輕輕地拍了他一下。“又不是明天就要分開了。”
兩人照例是一前一後出了酒店,孫瀾帶著墨鏡先下了樓,然後肖樂做另外一部電梯也下了樓,他們隱祕地對視了一下,各自走出了酒店。
等他們走出去一會兒,王傅城才從大堂側面走了出來,追出去看了看他們分朝兩個方向走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
“傅城?你幹什麼?”一名靚麗的女大學生從大堂追了出來,她對王傅城怪異的舉動感到有些奇怪。
王傅城沒有理她,這個女孩不過是個愛慕虛榮的花瓶,對於他來說,這樣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先生,有什麼需要嗎?”看到他衣著光鮮,一名侍者走過來殷勤地問道。
“你見過那兩個人嗎?”王傅城隨手掏出幾百元現金拿在手裡,把肖樂和孫瀾的身影指給他看。
“好像見過幾次。”侍者看著他手裡的錢答道。他對於肖樂沒什麼印象,但對於孫瀾這樣氣質出眾的女子印象很深。
王傅城把錢遞給他,再一次問道:“他們倆是一起的嗎?”
侍者微微猶豫了一下:“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很有可能。”
終於抓到你的把柄了!
王傅城重重地一拍手,旁邊的女孩拉住他的手撒嬌,被他不耐煩地甩開了。
他拿出電話。
“馬叔。”他說道。“我是王傅城。”
“傅城啊?”馬磊問道。“什麼事?”
“你有什麼相熟的私家偵探嗎?”王傅城問道。“介紹一個可靠的給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