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冷哼,將手裡的一壺喜酒隨便放在地上,抬手將蒙在臉上的大紅蓋頭摘下,眼前仍是漆黑黑的一片,看不到絲毫的光亮。
伸手,不見五指,恐怖的黑籠罩了一切。
“無歡?”桑梓像個盲人般,兩手放前摸索著往裡走去,“你在哪?我是桑梓啊,你快出來······”
“咳咳咳······”突然,有個男人連聲咳嗽的聲音傳來,桑梓準確的辨認出那個聲音發來的方向,快步朝前走去,“無歡······是你嗎!”
“別動!咳咳咳······”男人聲音嘶啞而無力,似乎只要牽動一絲力氣,便會驚動肺葉不停的咳。
“你生病了?”桑梓很是關心的柔聲說著,“無歡你別怕,我就是來照顧你的,不會有事的,來,我幫你倒杯水!”
“出去——”男人厲聲喝著,語氣中帶了隱忍和不耐,“咳咳咳······”
桑梓假裝沒有聽見,摸索著走到案几旁邊,正好摸到燭臺和火摺子,好不欣喜,剛把火摺子點亮,整個寢殿卻變得通明閃亮,左右環顧,那個光源並不是自己手裡的火焰,而是身後一團赤眼的白光······
轉身,諾大的殿宇蒙上一層綿白的熒光,只見一條白色的小蛇在整個殿堂歡騰雀躍······
“轟隆隆——”
“乒乒乓乓——”
滿屋子的陳設和瓷器被那隻調皮的小白蛇打落一地!
“吼——”
桑梓正看得奇怪,剛要瞥過臉藉著這白蛇身體上散發的白光,尋找無歡的身影,回頭間,卻看到那小白蛇正橫衝直撞的朝自己飛來,桑梓本能的將身子閃開一邊,伸手靈活的揪住那小蛇七寸,冷笑兩聲,帶了不屑的語氣說著:“小東西,你再這樣調皮,小心姐姐扒了你的皮!”
“吱吱——吱吱——”
小白蛇橫在半空,不停地搖頭擺尾,似想努力掙脫掉桑梓的束縛。
“你受傷了?”桑梓扯著它細長的尾翼,細細看著那個紅紅腫脹的膿包,“這傷口有毒,若是再不處理,毒液會漫步你的全身,會死的知道嗎?”
桑梓託著小白蛇略重的身子,將它小心的安放在那張大**,“別動,你若亂動,姐姐就不給你解毒了!”
小白色像是聽懂一般,果真將身子盤成一個團狀,一動不動。
桑梓飛快的點上蠟燭,把剛剛自己端進來的一壺喜酒拿來,又慌忙從髮髻上抽出一根銀簪,放進酒壺裡泡了下,撈上來擱在燭火上烤了烤算是消毒,緊接著,便小心翼翼的挑開小白蛇身上的膿包,瞬間,膿液和毒液迅速流淌出來,桑梓本想著用手去擠出剩餘的毒血,可後來細細一想,這小白蛇好像嬌弱的很,怕是承受不住的擠壓力道,若是不小心擠破其他地方,更不知會有什麼病變,算了,桑梓心頭一橫,俯下身子,便義無反顧的用嘴巴幫小白蛇吸出剩餘的毒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