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讓開——”只聽有人不停地吆喝著喊著,“答不對題,我們主子是不會召見的!”
“我家主子也是來答題的,小哥通融一下,讓我家主子進去!”
“李小姐昨天已經來過一次了,一個人只有一次答題的機會,還請李家小姐回去吧!”
“······”
什麼狀況,答題?尋人?桑梓忍不住心跳加速,難道是······無歡?
“停車——停車——”桑梓大聲喊著,起身,想要下馬車。
“娘娘?”海棠見桑梓一副甚是奇怪的反應,忍不住挽住她的臂彎勸說著:“我們是奉旨前來省親,此處人太多,不宜太過招搖,您稍安勿躁啊!”
“不不——”桑梓早就將什麼幽王、省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拋之腦後,只知道這樣好的機會,一定不能錯過,“我不能錯過他,我不能再錯過他,讓我下去,快讓我下去!”
“娘娘!”海棠還要勸說,可見桑梓一臉的堅持和決然,突然想起假山和玉嬈打架的那個場景,難不曾這王妃也有癔症,一旦發作起來,誰的話也不聽?
不過這次自己絕不能放手不管了,否則殿下那邊肯定不會再繞過自己!
“停車,我要下車!”桑梓正要掙扎著下馬車,海棠一個反手,唔得將桑梓一直手臂緊緊扣著,帶了懇求的語氣喊著,“娘娘,您不能這樣任性,違抗聖旨,可是要殺頭的,到時候,連奴婢們也會跟著一起死!”
殺頭?桑梓本來躁動的一顆心,唔得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強制自己冷靜下來,不能殺頭,不能死,還要留著這條命,去見無歡!
“娘娘?”車位趕車馬伕高聲喊著,“此處不能停歇,太子殿下有命,前面道路已堵,我們要繞小道而行,還請娘娘坐穩!”
此時,桑梓的心在滴血,一種難以名狀的隱痛在灼傷心口,海棠緊緊扣著她的手臂,生怕她會被加快的車速甩出門外,而桑梓一顆心早已飛出了車外!
一炷香的時間,馬車停了下來。
簾子掀開,首先印入眼簾的是張掛在高高門庭之上的兩個鎏金大字“桑府”,在金燦燦的日光照射下,熠熠生輝。
“罪臣桑夫,攜家眷恭迎太子大駕!”
“哼!”太子冷天榮並沒有下車,而是隔著一層帳幔在車內冷哼一聲,繼而冷冷的說著:“你個老匹夫,既然說自己是罪臣,那孤倒是要聽聽,你何罪之有啊?”
因為太子沒有下車,桑梓自然也不能先行下去,只得挑著帳幔,看著眼前即為滑稽的一幕,儼然是個看戲的樣子。
“罪臣······罪臣······”桑夫用袖子抹了兩把汗,一張老臉在太陽底下變得蠟黃,“罪臣怠慢,害的太子和幽王姨娘大駕在浮華街被堵,還請太子殿下降罪!”
“······”太子坐在馬車裡面依然沒有動靜,想必對桑夫的回答甚為不滿。
桑梓心頭冷笑,好一個狡猾的桑夫,知道太子此來,肯定要興師問罪,不如帶了家眷在門口候著,來個先斬後奏,反正自己代替桑榆入宮一事,也算將就過去了,皇上沒再說什麼,太子自然也鬧不出什麼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