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可好看了
她抬起頭望著他,心裡有一股憤懣之氣,卻怎麼樣都發不出來。
從小到大都是她算計別人,但是沒有人算計她。
被人抓住七寸的感覺真的不是很好。
“也是一個聰明的,和我合作是你唯一的出路。第二個是讓你……”
冉夜微微一笑,目光灼灼,慢條斯理的說出自己的條件,雖然林美美對他心有介懷,但是還是被一陣恍惚,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大帥哥。
她抿了抿嘴,做出了一番談判的姿態,事已至此能夠做到的就是讓自己的損失達到最小。
“你說讓我們林家幫你?可是你剛剛殺了林琲水,這樣的話會不會覺得有些很……”
說道了這裡她欲言又止,遲遲沒有吐出最後那個詞語,但是明眼人都能聽出來她的話絕對不是好話。
冉夜的意思是想要藉助她家族的能力,這一點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林家向來都是家規很嚴,要是貿然動用家族勢力,那些人必定會說什麼風涼話。
但是實在不行她還有爺爺,只要她撒撒嬌,應該也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
她慢慢穩下了情緒,心裡計量著對面的男人卻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雙手環胸回了她一個諷刺的笑容。
“好。”林美美苦笑,嘆了一口氣,“我承認我不喜歡我的那個姑姑,簡月淺的事情我也是主謀,但是我從來就沒有想要殺了她,你殺了她其實對我來說沒有一點好處。”
“林小姐真的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冉夜站起,慢悠悠的繞過桌子轉到了她的身後。
“你在下面做的那些手腳不要以為我不知道,琲水她就算我不殺估計也活不了幾年……”
他的聲音輕柔,就像是哼著小調,林美美卻一梗,眉毛揚起,“你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冉夜默,過了半晌:“從十歲開始就給自己的姑姑下藥,林美美不得不說你確實狠。”
“嘭!”
是她大力站起來身子掀翻椅子的聲音,她紅著眼,轉身:“你怎麼知道的!”
說出來之後她就咬了一下舌尖,他已經知道了,問明白還有什麼用處嗎。
“好,什麼都不要說了。”
“從此之後我不會再找簡月淺的麻煩,我能夠幫忙的你也儘管提……”
“呵,可不是,這樣就是小乖乖了~”
“果然只有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說明白你才肯乖乖的聽話啊,真是倔強,凡人啊!”
冉夜伸出手,拍了拍女人的臉,女人一撇頭從他的手指尖躲開,他也不惱,反倒是幽幽的吹了一個口哨。
“走吧!”
揮了揮手,自己重新回到了椅子上,踮著腳,大大咧咧的拿起桌子上的筆描描畫畫。
“你是誰。”
林美美站在原地,神色複雜,男人自始至終都在望著手上的白紙,她忍耐了很久,但是最後還是把心裡那句一直想要問的事情問了出來。
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能夠做的一絲不漏,連林家都查不出琲水的事件。
更何況,她給琲水那個賤人一直投藥的事情他是怎麼知道的,就連她最好的朋友,她的親信也絕對不知道這一點。
這是她的禁區,更是不能說的祕密。
本來以為會一直埋在心裡,知道琲水死亡,她承認她確實是想要琲水死,一直都想要。
想了10年。
男人畫著的手沒有一點停頓,還是自顧自描著,事件很長,長到林美美以為不會再得到答案。
他突然放下筆,然後抄起桌子上的那張白紙,上面的字跡龍飛鳳舞,但是還是能看出來。
……冉夜。
林美美走出房間,外面的溫度和裡面的溫度發差極大,直到現在才有一種踩在了地面上,從地獄重返人間的感覺。
外面是一個個青春勃發的年輕男女,生的感覺,真好。
聽到了門響,幾個小姑娘往她這邊看了過來,打了一個照面,其中就有那個穿著黑衣的美女祕書,一個個模樣都不一樣,望著她的眼神卻是妥妥的像。
嫉妒。
呵呵,估計是一群被男人金錢或者外皮吸引的人吧。
她已經無暇去顧忌他人,提著小包包飛快的走人。
她針對簡月淺只是因為倩倩,現在已經幫忙了,當時就打算這樣一筆勾銷了,自然不會再去找簡月淺的麻煩。
可是她沒想到她當時做出了這一切已經給人了麻煩。
……
簡月淺最終還是沒有去,不管怎麼樣,她都覺得已經無所謂了。
好奇心會害死貓,她雖然也會好奇,好奇裡面的真正原因,畢竟她是直接受害者。
但是泡了一會澡最後坐在**頭腦清醒了一會兒,還是覺得不要去湊那個閒。
冉夜這個男人她不想要再招惹,以後的人生軌跡也是打算就這樣,到了年齡和小師傅領個結婚證,再過幾年再生一個漂亮的小女孩,然後把女兒打扮成小公主,然後送她嫁人,然後剩下他們兩個一起白頭。
噗!
不知道為什麼她居然想到了這樣長遠,回過神來,笑噴,一張俏臉更是微微發燙。
拖著鞋子重新跑回了洗手間,想要去那裡降降溫,原本回來的時候一直喊冷,沒想到只是這一會兒就覺得有些燥熱。
她要臉,絕對不承認這是因為想到了穆敬軒。
扯了扯衣領,想壓抑一下心口的那股燥熱感,鏡子裡的女人卻是面帶桃花,雙頰緋紅。
幸好這個時候小師傅不在,要不嘴上不說恐怕又要在心裡嘲笑她一番了。
簡月淺對著鏡子裡的少女吐了吐舌頭。
現在天色還沒變晚,在屋子裡面有些熱,突然想起院子裡面的鞦韆了。
穿上一個大大的羊毛外套,然後拖著鞋往外面走。
已經是隆冬,但是還沒有下雪。
院子裡面原本種滿了各種花草植物,現在也都沒有了,只剩下了一些殘枝,鞦韆還是掛在上面,一晃一晃的就像是在等待著她。
一笑,想起那天搭鞦韆的場景。
立在下面,最後左看右看確定沒有人,才小心翼翼坐了上去。
身子擺動了幾下,鞦韆就蕩了起來,輕盈飄揚,美眸微眯。
她自從那一次在穆媽媽那裡坐了一次鞦韆之後好像就愛上了這種東西,有事沒事就喜歡在這裡坐坐。
那種感覺真的很美妙,身子晃盪在半空,有一種失重感,不受控制的未知最讓人著迷,盪鞦韆的時候就會感覺思維靜止,心情就算是再不好也會變的很好。
身上的燥熱也漸漸消失。
現在想想幸虧回到了20歲,要不然30多歲還整天盪鞦韆肯定會被人笑話死。
“很開心?”
一聲輕笑。
鞦韆被輕輕搖動,有人在後面推了她一把,力道不大卻讓她蕩的更加舒服。
“是啊,很開心~”簡月淺閉上了眼睛,嘴角的弧度一點點變大。
她不用回頭也知道身後的人是誰,那種心有靈犀,只有戀人才知道。
穆敬軒聽到了這句心情也是大好,接著推著鞦韆,“有什麼好玩的是給我說一說好不好。”
少女卻突然轉過臉,一咧嘴,笑得古靈精怪:“不好~”
“呆丫頭。”男人也不惱,一張俊臉滿是溫潤。
他總是這樣,永遠無限包容的看著她,看著她鬧也從來都不發火,但是她知道他對別人不是這樣的。
她今生何德何能。
穆敬軒今天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在冬天最平常不過的裝束,他穿起來卻只讓人覺得公子如玉。
“我坐在這裡想啊,我們好像去年夏天還坐在這裡,我蕩著鞦韆你推著我,然後看著你種的那片花。”
簡月淺聲音淡淡的卻掩飾不住那種懷念的意味,兩個人一起往之前種花的地點望過去。
現在那裡一片荒蕪,完全沒有點一點花存在的痕跡。
“是啊,沒想到時間過得真快,一晃就這麼多年了。”
穆敬軒也不由感慨了一聲,兩年真的過得很快,低下頭湊到少女的耳邊:“呆寶,那個時候我們兩個人是剛剛在一起是吧。”
“沒關係,明年花還會再有。”
“明年還有那後年呢?”簡月淺這就是誠心在逗他了,語氣裡的狡黠怎麼都遮掩不住。
“不僅明年後年,只要你願意我會一直給你種,如果你不喜歡了,告訴我喜歡什麼樣子的花,我會給你種到老。”
“好,這是你說的!”
簡月淺聽到了男人沉穩的答話,先是一怔,接著是說不出來的高興,盪鞦韆什麼的也變成了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
“嗯,我說的,天氣涼,先回去好不好?”
男人把鞦韆的繩子穩住然後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詢問。
簡月淺仰起頭,一張精緻的小臉紅撲撲的,攤開手:“我要抱抱。”
她覺得她已經被寵的無法無天,恐怕離開了穆敬軒她再也找不到一個可以這樣溫柔對待她的人了。
一個公主抱被抱了起來,她用胳膊環住男人的脖子,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露出一排小白牙,在男人的脖子上親暱的咬了一口,力道不大,男人也沒有作聲。
她想她是作病犯了,咬了一口內心無比的開心,特別是看到那脖子上淺淺的一小排牙印,還是她咬上去的,“小師傅,你對我這麼好,我離開你會不習慣的,你說這是不是你的一個陰謀,讓我永遠不能離開你~”
鼻尖是熟悉的味道,耳邊是有力的心跳,於是她的心也開始“撲通,撲通”。
小時候看過一個電視劇,女主和男主一咬定情,當時還覺得有些傻傻的,但是在很正做起來卻是很甜蜜,就像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個烙印,那種將她佔優,藏起來的微妙感。
雖然有些幼稚,但是感覺卻是棒棒噠!
“那就永遠不要離開。”
她還在一臉猥瑣的回味,穆敬軒輕笑,紫色的眸子流離生彩。
他的女人他不寵誰寵,寵的她壞壞的也無所謂,反正她也只是他一個人的了。
影帝大大這一算盤子確實是這樣打的,簡月淺還是真相了。
“那個啥,疼不?”
雖然咬是這樣咬了,話是那樣說了,但是真的再看一眼,她還是不由的心疼了一小會兒,雖然那個牙齒印真的是小到不能再小,淺到不能再淺。
“不疼。”
簡月淺:“那個啥,我覺得這樣不公平,要不你也還回來吧~”
她一定是腦子逗秀了才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更讓她覺得蠢無比的是她居然主動把自己的脖子伸了過去。
兩個人已經來到了房間,穆敬軒抱著少女,眼神幽深望著這個近在咫尺的脖頸。
雪白如玉,曲線優美,他記得那裡是一片溫潤。
“咳咳。”簡月淺後知後覺的發現好像做了一件很不理智準確說還有些腦殘的事情。
她可不可以後悔,把脖子伸回來啊,他不會真的這樣小心眼打算在上面狠狠的咬一口來還給她把!
在想著的時候就被放到了**,男人的頭一點點壓低,熱熱的鼻息打在她的脖子上。
臥槽!
來真的?
慘了!
簡月淺猛地閉上了眼睛,已經做好了成為一個美味鴨脖子的準備。
一片輕柔,涼涼的,沒有原本預想的咬。
他只是輕輕的吻了她,像羽毛,像花瓣……
“呆寶兒,睜眼~”
他的聲音低沉迷人,就像是一把優雅的大提琴。
簡月淺只覺得耳朵要懷孕了,不過……你叫我睜眼我就睜眼?那不是太沒有地位了嘛!
倔強!任性!
不過她還是先睜眼看看他到底要幹啥……
入目……一雙微眯的桃花眼,以及立體感十足的鼻子,男人矜持的收著下巴,撐著身子看她,可能是她的模樣有些好笑,他嘴角上揚,然後滾到了一邊和她並排躺了下來。
“我已經還回來了,比起咬,我更喜歡吻你。”
咦……臭流氓!
她咬了咬紅脣,盯著男人的一張俊臉。
“怎麼了,臉上有東西嗎?”
察覺到了她的視線,穆敬軒側了側頭,他紫色的眸中絲毫不掩飾那絲不解,俊臉上居然生出了幾分……可愛。
簡月淺嚥了一下口水,男色誤人啊!
心裡有著小九九,但是依舊故作淡定,“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她這番話無賴撒潑至極,要是別人肯定會對她各種無奈無語,可是穆敬軒不是一般人,可以說他已經被簡月淺給完全帶起來了,也可以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也不轉過臉,也不閉上眼了,索性直勾勾的看著她,不說話,端著依舊是穆式招牌笑。
被一個帥哥目光灼灼的盯了好半天,就算那個帥哥是愛人,簡月淺還是一張老臉臊得慌。
試圖把他的臉推到一邊去,男人也和她槓上了,推過去,轉過來……幼稚的遊戲持續半個小時。
她急了,“你看什麼?”
他說:“看你啊!”
“我有什麼好看的?”
其實這話說完簡月淺就立馬後悔了,她可好看了……
一場本來可能各種發展的結局因為淺妹子的粗神經而重新迴歸正常,天雷勾地火什麼的全都是浮雲,最後的結局就是她一個人在臥室裡面抱著被子乾巴巴的望著天花板。
------題外話------
我可好看了,O(n_n)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