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凌天堪堪抵住面前兩個藥人的攻擊,憑著他強悍的體魄,藥人的攻擊並不能對他造成多大傷害,但他心裡還是擔心么婆羅那邊
。另外兩個藥人已經打算向么婆羅再次發起攻勢。
凌天來不及多想,么婆羅體質太弱,根本經不住藥人的攻擊,遂轉身踏地,猶如利箭一般射出,攔在踏步衝向么婆羅的兩個藥人面前。
趁藥人踏步未穩,凌天一拳擊出,朝向其中一個藥人的面門,藥人灰白的面孔猶如死人一般看不出表情,凌天的拳頭並未擊在藥人臉上,卻是被藥人的拳頭抵住。
凌天根本沒有看到藥人的拳頭是從哪裡擊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肉眼根本難以捕捉。
兩拳相抵,藥人與凌天紛紛退後幾步,另外一個藥人的攻擊已經落到,狠狠砸在凌天左側肩膀上。
凌天被這一砸身體向左歪了一下,但立刻發力直身,將落在肩膀上的拳頭頂了起來,但又是無形的一拳狠狠撞在凌天腰間。
凌天再次後退三步,此時四個藥人已經將凌天包圍起來。
么婆羅擦了擦嘴邊的鮮血,見凌天受難遭到包圍,甩動鞭子纏住凌天腰間,想要將凌天拉回,但藥人出手的速度極快,連殘影都沒有留下,直接將長鞭抓在手中。
么婆羅慌忙運及魔門真氣,黑色火焰瞬燃,燒至藥人掌心。藥人包覆在手上的靈氣被黑色火焰燒灼得冒起青煙。
趁勢凌天回頭向抓著么婆羅長鞭的那藥人砸出一拳,將那藥人一拳砸躺在地,但其他三個藥人的拳頭卻已經落在凌天身上,“砰砰砰”三聲皮肉碰撞的悶響,凌天被擊得向前撲出。
么婆羅順勢收起長鞭上的火焰,接著前撲的力道將凌天拉回身邊,此時躺倒的那個藥人已經緩緩站起身來。
“該死的,根本跟不上他們攻擊的速度,這仗得怎麼去打?”凌天吐槽。
“哼!跟他們拼了!”儘管自己並不能對藥人造成多大傷害,么婆羅仍然不放棄,始終想要將密隱宗人挫骨揚灰。
長鞭再次藤起熊熊黑炎,狠狠甩出,抽在藥人身上,黑炎落在藥人周身附著的奇怪靈氣上時,冒出屢屢青煙,凌天也跟著鞭影,迎上踏步而來的藥人
。
拳頭掏向中間藥人的肚腹,剛剛捱上藥人皮肉,肩膀又被巨力撞上,成了兩敗俱傷之勢。
凌天不管不顧,扭身躍向最邊上的一個藥人,口中呀呀大喝,用盡全力頂出一拳,打在藥人胸口,“嘭”的一聲巨響,竟將那藥人打飛出去。凌天卻也捂著肩膀大口喘氣,飛出的那藥人手臂豎起,顯然剛才凌天打中他胸口的時候,自己的胸口也吃了藥人的攻擊。
猛然間不知發生了什麼,凌天拼命抓著頭髮用力撕扯嚎叫起來,么婆羅看到凌天隱藏於皮肉之下的血管突兀現起,紅潤之色全部化為烏黑,從胸口心臟流出,循著脈絡擴散到四肢,臉上的毛細血管也漸漸有黑血攀上。
但黑色只上升到臉頰部位,開始隨著心臟跳動,時而攀升,時而下降。此時的凌天看上去異常詭異。
“桀桀桀桀,藥力終於全部開始作用了,桀桀桀桀,讓我看看這藥效能發揮到什麼樣的程度!顫抖,哀嚎,然後綻放...”神祕藥師唸叨著。
四個藥人周身的靈氣好似匯聚到了極限,也跟著凌天一起開始發生變化,灰白色的面孔煥發出痛苦的神色,張開的嘴發出嗚嗚哀嚎。
與面色相同的灰白色瞳仁彷彿被注入了鮮血,紅的嚇人。
與常人無異的體型增長數倍,衣物彷彿是特殊材料製作的,並沒有因為體型增長而被撐破碎裂。
身體像石塊一樣隆起,看上去堅韌緊繃,有稜有角。糾纏在手臂上的肌肉像靈幽宗靈幽古樹的樹根一樣虯結硬實。
凌天卻突然平靜下來,頭髮散亂,臉上的黑潮漸漸退至脖頸,沒有任何生息。
么婆羅的長鞭再抽到如小山般高大的藥人身上時,連同鞭身的黑炎一起被怪異的靈氣覆滅。不禁心中焦急,“臭小子!你怎麼了?”
此時凌天猛的將頭仰起,大吼了一聲,眼中出現嗜血的光芒,渾身顫抖著產生與藥人相同的變化。
隨著心臟張縮,黑色血脈跟著搏動,交纏著四肢,肌肉迅速擴張,從硬如堅石的肌**隙中散發出絲絲黑氣
。
“臭小子,你沒事?”么婆羅大喊著向凌天跑過去,可是凌天此時什麼都聽不到,黑色的靈氣不斷地噴吐,吸入,再噴吐,再吸入,如此往復迴圈,發生異變的身體漲的厲害。
率先完成變異的藥人想要去攻擊凌天,卻被擋在凌天身前的么婆羅長鞭騷擾不斷,氣憤至極的藥人只把么婆羅當蒼蠅一般厭惡。
狠狠一腳踩在落在地上的鞭身,這一腳踩下,大地都跟著顫動了一下,腳背都陷在土地中。另外三個藥人已經緩緩向么婆羅走了過來。
么婆羅除了鞭法以外根本不擅長近身攻擊,被迎來的一個藥人扯住手臂扔向踩住她長鞭的那人。
踩住她長鞭的藥人直接一拳揮出,重重打在么婆羅的小腹,么婆羅重創飛出,嚶嚀一聲,鮮血噴吐,砸在地上。
如此情景盡數落入凌天眼中,凌天強忍著異變帶來的疼痛站起身來,表情十分猙獰,雙眼、雙耳包括口中,都向外流出黑色的血液。
拳頭凝起,黑色的血管緊緊崩突,向外噴薄著靈氣,腳下狠狠一蹬,在地面蹬起一片塵土,身體飛射出去,正襲向將么婆羅甩出去,背對自己毫無防備的那個藥人。
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那藥人的後心,將後背的脊骨都打得彎折扭曲,筋肉都被這一拳擊得壞死,形成一大片清淤。後背凹入深深大坑,前胸凸出鼓包。
藥人心臟被衝擊得粉碎,趴在地上掙扎了幾下,便沒了動靜,神祕藥師走到近前,摸了摸那藥人的脈相,搖了搖頭,那藥人已經死了。
這一系列動作無比迅速,藥人死後,凌天跪伏在遞上,出拳的手臂癱軟,另外一直手抓在胸口心臟的位置,衣著已經被抓得褶皺撕破,劇烈的疼痛令凌天難以承受。
其他三個藥人見同伴身死,向凌天圍了過來。凌天此時疼的無法動彈,一個藥人抬腳衝凌天的後背猛踏,將凌天踩在地上,另外兩個藥人也跟著狠狠踩踏。
神祕藥師遠遠看著凌天的反應,拿出筆來認真作著記錄,琢磨著是否是自己的配藥有問題,怎會時強時弱如此變化,原本計劃中,凌天應當是被藥物所控制,聽從與自己的命令,失去痛感才對
。
可他哪裡料到,凌天腦中有一滴神奇的血液,阻礙了凌天自己被藥物汙染的血脈妄想侵蝕大腦的意圖,將黑血盡數壓在脖頸處無法上湧,令他始終保持著清醒與痛感。
凌天大口大口的嘔出黑血,看著面前不遠倒地的么婆羅。此時么婆羅幽幽轉醒,看到凌天被三個藥人圍住踐踏,忍著傷勢勉強起身想上來營救。
凌天伸出一隻手來,示意制止么婆羅的動作,口中含著黑血模糊不清的喊,“走...快走...”
“桀桀桀桀,你們今天誰也走不了,乖乖跟我回去繼續試藥...”神祕藥師將筆揣入懷中,向么婆羅伸出幹如枯骨的手,從那手中飄出一團黑色的氣體,將么婆羅纏住無法掙脫。
雖然藥人們圍起來對凌天又踩又踏,但困擾凌天的就只有藥物作用對身體內部所產生的劇烈疼痛,彷彿全身血液從內而外的腐蝕著**,肌肉互相擠壓好像要突破面板對身體的束縛。
凌天緊緊閉上雙眼,頂著三個藥人大力的踐踏,緩緩撐起身子,任藥人如何加大力道,都無法再將他踏趴,抬起一直手臂狠狠錘擊自己的胸口,想要減緩心臟受到的疼痛。
一下,兩下...隨著凌天的捶擊,心臟猛烈的收縮,將血液盡數回收,再劇烈勃發,噴向周身,終於無比劇烈的疼痛麻痺了凌天的神經,凌天被折磨的瘋狂了,趁著麻痺的時間他突然起身,雙臂胡亂的掃動,將圍著他的三個藥人掃飛,然後身體輕俯,彎腿前蹬,衝向捆縛么婆羅的神祕藥師。
神祕藥師被凌天的氣勢震懾後退了幾步,條件反射般抬起手臂想要阻擋。但凌天的此時的力量已經達到了極限,重重的一拳還未擊到,帶起的風將寬大的黑袍吹得呼呼作響,巨大的兜帽被吹得向後脫飛,露出神祕藥師的臉來。
只見神祕藥師的腦袋就如同一個骷髏頭骨包覆著一層薄薄的面板一般,沒有生得半點血肉,慘白的面板如同被水泡過數日的屍體,頭上沒有幾根頭髮,眼窩黑洞洞的沒有眼睛,沒有牙齒的嘴脣跟著謝松的面板一起疊在下巴上面,看著很是恐怖。
凌天的拳頭打在藥師抬起的胳膊上,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藥師整個身體向後拋飛老遠,捆縛么婆羅身體的黑氣團散開
。
“快走!我撐不了多久的!”凌天衝么婆羅叫喊,耳鼻之中的黑血越流越多,散發著臭味。
“我不走!”么婆羅倔強起來。
“啊!”凌天感覺周身劇痛再次襲來,但他仍然忍受著奔向么婆羅身邊,一把將么婆羅抱了起來,然後沒命的奔跑。
“快!給我把他們給我捉回來!”身後藥師向剩下的三個藥人下令。
藥人得令立即追擊,之前凌天並沒有見過藥人跑動,哪怕是迎面對沖時,藥人也是一步一步的行走。可是藥人一跑起來,像風一樣,那速度要比凌天快上許多倍。
並沒有跑出多遠,甚至還未進入樹林之中,三個藥人就已經追在凌天左右兩側,凌天迅速做出反應。
“你要幹什麼!”么婆羅驚聲問道。
凌天一手夾住么婆羅向後積蓄力量,然後狠狠將么婆羅拋了出去,“跑!別管我!”
就在么婆羅被丟擲去的同時,三個藥人從左右後三路對凌天展開攻擊,凌天不備,被狠狠捶撲在地上,帶出長長的一條軌跡。
一個藥人將凌天按在地上,另外兩個藥人繼續對凌天機械的進行攻擊。
其中一個攻擊中的藥人發現么婆羅還在不遠,便停止攻擊打算去追,凌天一把拉住他的腳踝,力氣大的驚人,那藥人一時間無法脫開凌天的手掌。
“跑!別管我!”凌天趴在地上被藥人狠狠的按著無法動彈,口中卻還對么婆羅大喊著。
么婆羅看著凌天拼命的纏住三個藥人,叫自己逃跑,眼中流下淚來,掩住嘴,掉頭向林子裡跑去。
看著么婆羅安全逃離,凌天才安下心來,可是周身的疼痛依然不斷地刺激著他,身上的傷根本沒有癒合的跡象,看來是藥物感染了血脈,壓制化解了體內的真氣,對太古武修產生了影響,無法再執行太古法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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