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異界幫媳婦攻略男配-----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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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71章

“……”棠蔚傻眼。

很久,她才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你……怎麼認識她的?”

棠蔚絕沒料到,會從葉燃嘴裡聽到自己的名字,心裡驚滔駭浪,化成臉上的呆滯。

這太不可思議了。

徐凌川也沒想過自己會這麼輕鬆地說出埋藏多年的祕密,出口後像落下塊心頭大石,心情愈發好起來,看唐薇的眼神更加親熱,彷彿將她視作多年兄弟亦或閨中密友。他蹺起腿,手臂張開,很愜意地靠到牆上,眼角斜飛道:“怎麼?想聽我的故事?”

棠蔚忙不迭地點頭,十分配合他的表演。

徐凌川想,他和棠蔚的故事要從哪年哪月講起?想了幾秒才低沉地笑出聲,腦中勾勒出扎麻花辮,穿羽絨服,臉蛋紅彤彤的小女孩模樣。

“我認識她很多年了,從她六歲到現在。我們住一個村子,我在巷頭,她在巷尾,隔著一個村子的距離,不遠不近。”說故事,就要有說故事的樣子,徐凌川的眼神變得深邃而遙遠,彷彿沉浸在某種不可自拔的回憶裡。

八歲認識,今年他們二十五歲,已經有十七年的光陰了。

第一次見面,是八歲那年的春節,她父親病故剛兩個月,她被母親帶回孃家,成了明月村一員。他們在她外婆開的包子鋪遇見,她就扎著麻花辮,穿嶄新的白色羽絨服,頭上彆著朵小白花,乖巧地坐在店外牆根下的小馬紮吃一個包子。

她和村裡的孩子不太一樣,沒有整天流不完的鼻涕,也沒有沾了泥水幾天不洗的衣服,她被收拾得很乾淨,連小口吃包子的動作都很秀氣。那時他是看不順眼的,心裡想著要欺負她,讓她哭一哭才高興,誰知道有人比他先了一步。

那也是村裡的孩子王,逮誰欺負誰,上去一掌就把她手裡的包子拍掉,她也不知道哭,只是怔怔看著對方。徐凌川不樂意了,他想欺負的人自己都沒欺負上呢,憑什麼叫人搶了先?於是衝出來——小霸王遇見真霸王,當然是徐凌川這真霸王贏了。

整個明月村沒人敢觸黴頭的熊孩子,那時就是一活脫脫的孩子王,誰敢惹他。

趕跑了人,他是想著要欺負她的,沒想到她回店裡拿了兩個鮮肉包子出來,遞了一個給他,眼裡還含著淚,卻是甜甜說了句:“謝謝哥哥。”

這話也不知戳到他哪根心肺管子,他跟中邪似的歇了欺負她的心。

“她一直不知道我原本是要欺負她的,把我當成大英雄。”徐凌川笑了。

棠蔚垂垂眼,問他:“後來呢?”

後來?

徐凌川想了想。

自己都捨不得欺負的人,別人就更不能欺負了,所以他又頂著包子起誓——以後做我的小弟,我罩著你,誰都不能欺負你!

她很配合他——老大!

“後來她和你一樣,被我收成小弟,一直跟著我。我們上同一所小學,同一所初中,直到高二,才被迫分開。”徐凌川看著唐薇。她們真像,穿著羽絨服的模樣更像。

棠蔚扒拉著乾糧,頭低低的,不看他。

他便自言自語:“跟你說件好玩的事。小學的時候男/頻小說流行,村裡組建後/宮,什麼皇后妃子正宮小妾收了一大堆,其實都是他們女生自己整的,小爺我還懶得看呢,就給她封了個御前帶刀侍衛,結果把她給氣壞了。你說你們女人怎麼這麼小氣?那些亂七八糟的後/宮是能天天見著面的嗎?整日陪著皇帝的還不是帶刀侍衛,我這是把最親密的位置留給她了。”

“呵。”棠蔚抬頭,毫不留情地丟出兩個字,“直男。”

“……”徐凌川一下沒了言語,翻了個身面向她,“看來你們倒有共同語言。她為這個氣了我一個星期啊,一個星期不和我說話!”

在此之前,她都是乖巧聽話的小跟班,沒想到叛逆期來得那麼快。

到了初中,她有了自己的小世界,自己的閨密團,不止不肯和他分享祕密,還總揹著他議論他,整天幫那些莫名其妙的女生一會送吃的,一會遞紙條,一會約見面,他能不火大嗎?

一氣之下自然得吵架,吵了架還得他乖乖去哄人,只是那時年輕氣盛,話也不肯好好說,他對她便有十分好,到最後也剩三分。冒雨買的演唱會門票、腳扭了揹她從山上走以山下、生病了送藥、天涼了送衣……那些青春偶像劇裡的橋段,他也都做過。

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喜歡上她的,就只是想看她乾乾淨淨開開心心的樣子,他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和他越走越遠,不管他做什麼都不肯回頭。他盡力了,他為了接近她,甚至找遍她身邊的朋友,討好那些從來不想認識的女生,去打聽她的情況。

一直到,她交了男朋友。

這十七年,他們從青梅竹馬變成彼此陌生,故事的開頭多甜蜜,結局便多苦澀。

徐凌川並不願意多回憶那段往事,他還是更希望多留住些美好,儘管在這段感情中,他是個失敗者。

“你怎麼了?一直不吭聲?”徐凌川結束自己明媚憂傷的回憶,戳了戳棠蔚的手臂,覺得這人不對勁了。

明明是個愛叨叨的人,聽他嘮叨居然幾乎沒開過口,這不科學。

棠蔚吸吸鼻子,抬起頭,眼眶紅紅地盯他。

徐凌川給嚇了一跳,一邊拍她的背一邊說:“別哭!求別哭!”又感慨,“你們女人怎麼這麼容易感傷?隨便編個故事也能聽哭你?假的,是假的,我編的。”

棠蔚起身伸出指頭:“徐……徐……”她當然猜出他是誰了,但那名字在心裡百轉千回,卻難吐出。

“噓什麼噓,這裡又沒別人。”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指。

棠蔚深吸口氣,爆發:“編你個大頭鬼,徐凌川!你敢不敢再給我編一個?”

“!”徐凌川整個人僵在**,呆呆看了她半天,才揉著耳朵。

他是不是幻聽了?

他看著居高臨下的棠蔚,不敢肯定地吐出兩個字:“棠?蔚?”

兩個人都震驚非常地互相對望——

也不知是震驚有人和自己一樣穿進書裡,還是震驚那個一直離自己這樣近,亦或自己在莫名其妙之間被告白和告白。

“你……真是棠蔚?”徐凌川坐直身體,眼神從震驚化作凝重。

棠蔚忽然意識到,前一秒他好像莫名其妙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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