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開始養鳳凰-----05 賣松子的黑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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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賣松子的黑鳳凰

05. 賣松子的黑鳳凰

軍訓結束後就要開始正常上課了。新入學課業雖然不重,但是經過一個漫長的暑假後,要再次融入校園生活需要適應,外加上夏錦年不像大多數學生只要專心上課就好,業餘時間還要接網上的訂單,做手工賺錢,因此忙得夠嗆,時間緊張得恨不能掰成兩半來用。

與夏錦年的忙碌對比,墨鳳就顯得太悠閒了,每天能做的事情除了睡覺就是借她的電腦玩遊戲,浪費電和網路流量。而且他還養成了一個對夏錦年來說有點可怕的習慣嗑松子!

憋憋憋,憋了兩週之後,夏錦年終於忍不住了,某天下課回來,默默放下書本,伸手戳了戳正在遊戲裡酣暢殺怪,嘴裡還沒忘了嗑松子的墨鳳。

“黑鳥……”

墨鳳百忙之中回頭睨她:“都說了不許這麼叫我!”

“你最近好像不怎麼吃葷了。”

“傷好了就不想吃了。”

“改嗑松子了。”

“將就,我更喜歡竹實,可惜買不到。”

“一天能嗑一斤。”

“小意思,已經很剋制了。”

“一斤松子五十塊!”

……

終於說到問題關鍵了!

墨鳳很識趣地退出遊戲,關掉電腦,回過身來,睜著那雙墨玉一般靈動的眼,忽閃忽閃地看著她。

“賣萌沒有用!”

墨鳳又滿目的委屈。

“裝可憐也沒有用!”

墨鳳垮了臉:“我本來可以不花錢就吃到松子的。”

“我說過不許你偷東西!”

墨鳳乾脆無賴起來,往**一靠:“那你說怎麼辦吧?”

夏錦年徹底黑了臉,一字一頓地說:“從明天開始,不許你睡懶覺,不許你玩遊戲,不許你嗑松子,給我滾出去掙錢!”

這天早上有專業必修課,考古學導論。

夏錦年很早就趕到了課室,老師還沒來,她低著頭翻筆記,兩名女生帶著一臉的興奮姍姍來遲,走過她身旁的時候,飄了兩句對話到她耳裡。

“圖書館門口擺攤賣松子的那個男生好帥啊!”

“帥是很帥,可是那麼出色的男生擺明了不會多看我們一眼,我還是死了心暗戀咱們班上的杜銘算了。”

鳳凰這隻死鳥,擺攤居然擺去了圖書館門口!

夏錦年抽了抽嘴角,滿臉黑線地抬頭,結果正對上跟著那兩名女生進入課室的男生的目光,發現他也是滿面的黑線,這才隱約想起,這男生好像就是她們方才提到的杜銘……

雖然他看上去沒鳳凰那麼亮眼,但也是外表極出色的男生了。

兩人目光一交錯,杜銘衝著她尷尬一笑,她也回了個微笑,繼續低頭看筆記,捏著筆的手握得死緊——

鳳凰這廝前兩天找她要錢,說要批發點東西來賣,問他賣什麼還不肯說,鬧了半天,原來賣的是松子!

賣什麼松子啊!假公濟私才對吧!估計賣掉的還沒有他吃掉的多!

夏錦年心裡有一萬匹神獸呼嘯而過,這堂課聽得迷迷糊糊,好不容易捱到下課,原想立刻衝出去找鳳凰算賬的,不想身邊壓過一道陰影,有個微沉的聲音問她道:“夏錦年是嗎,筆記能不能借我抄一下?”

她轉頭一看,發現是杜銘,愣了一愣,遞了筆記過去:“好的。”

杜銘伸手要接時,她忽然又迅速地縮回了手,囧道:“不好意思,我忘了,我自己也沒有記……”

好尷尬!出了這種烏龍事,都是鳳凰害的!

夏錦年囧得臉都有點紅了,真想拿頭去撞桌子,然而杜銘看了她一會,忽然笑起來:“這樣啊,那我的筆記借你抄吧。”

夏錦年十分黑線地盯著桌上那本筆記,悶頭苦想——

這是個什麼情況?!

她生性不喜鑽牛角尖,糾結了片刻也就釋然了,抱著書本和筆記衝出課室,一路往圖書館去,沒走多遠就被人喊住:“夏錦年——”

她回頭,看見王穎氣喘吁吁地向她跑來:“你是不是也去買松子?”

夏錦年一囧:“我去借書。”

誰知王穎笑起來:“別裝了,我們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

“那個賣松子的帥哥啊,不就是去軍訓那天,替你送水壺的那個嗎?問你那麼多次你都不肯說,現在瞞不住了吧。”

夏錦年黑線,連忙辯解:“我跟他不熟,別總把我跟他扯在一塊說。”

王穎仍是將信將疑:“真的?”

“真的真的!”夏錦年靈機一動,“他經常在學校附近擺攤,我去買過兩回東西,那次不小心把水壺忘在他那裡,他就給我送來了。”

圖書館不太遠,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還未走近就聽見一片吵嚷聲,嚴重破壞了圖書館前的清靜氣氛,讓夏錦年不由露出了一抹苦笑。

來這裡擺攤,不知道鳳凰究竟是怎麼想的……

她本來還想衝過去阻止他的,可是這種情況下如果表露出她跟鳳凰很熟的一面,會被女生們憤怒的眼神殺死吧?何況這麼多人,松子一定很好賣,何必跟錢過不去呢?

夏錦年果斷停下腳步同王穎告別:“你去買松子吧,我要借書。”

“好,那下回見。”王穎立刻迫不及待地殺入了排隊買松子的大部隊裡。

夏錦年苦笑了一下,步上圖書館的臺階,不想還未進去,就聽見一聲熟悉的怒吼:“誰讓你在這裡擺攤的?”

回頭,看見人群裡,教導主任一臉怒火。

看來再開放的學校,也不可能任由著學生擺攤的。

她抽了抽嘴角,做賊一樣溜進了圖書館裡。

幸好幸好,她沒有跟過去湊熱鬧,要不然被逮住,又是她的錯!

成功躲過一劫,至於鳳凰這廝會不會倒黴……

夏錦年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最後得出結論,教導主任才是該讓她擔心的一個。

一時半會兒出不去,她乾脆就在圖書館裡抄起杜銘借她的筆記來,結果發現這個男生的字雖然沒有鳳凰寫得好看,但也挺拔有力,而且筆記寫得極清晰,她課上沒聽懂的問題,看看筆記也就大概明白了。

沒抄多久,圖書館裡忽然起了一陣小小的**,引得她抬頭張望了兩眼,發現許多人都在往外頭跑,還有些趴在窗戶那邊往外看,心裡不由忐忑起來。

鳳凰這廝沒有分寸,該不會鬧出什麼大事來吧?

想想不太放心,她也跟到窗前去看。

外頭圍了好多人,教導主任竟然還喊來了校園警衛,看那樣子像是要扭走鳳凰,沒收他賣的松子。

夏錦年黑線地發現好多女生都擠在那裡,有尖叫的,有摔倒的,更多的在拖拖扯扯擠擠挨挨,明顯是故意搗亂,替鳳凰那廝製造逃跑的機會。

場面一片混亂,而鳳凰呢,居然還在好整以暇地整理攤子!

再看下去,心臟病要發作的!夏錦年默默地轉身走開,回去繼續抄她的筆記。

抄完筆記,順便借了兩本書回到308宿舍,夏錦年進門就看見桌上堆了一攤零錢,墨鳳正趴在那裡認認真真地數。

她不動聲色:“賺了多少?”

墨鳳回過頭來,雙眼星亮:“一斤松子賺兩塊,賣掉四十斤。”

“賺了八十塊?”

“對!”墨鳳眼裡滿帶著等待表揚的期盼,夏錦年含糊了一句:“不錯不錯。”一伸手,“賺的錢呢,交出來!”

墨鳳目光一閃:“有件事忘了說。”

不詳的預感閃過心頭。

“你說。”

墨鳳垂下眼:“松子賣得好,我一高興,自個兒嗑掉兩斤,批發價一斤四十八塊,所以……”

夏錦年眯起了眼:“所以你不但沒有賺錢,還倒貼了十六塊?”

“恭喜你,答對了。”

對個頭啊!怎麼會攤上這種敗家鳥啊!

夏錦年滿心裡咆哮的只有一句話,讓他滾出去!讓他滾出去!讓他滾出去!

可是,她還沒咆哮出來,門外先傳來一聲極為淒厲的尖叫。

聲音,好像是從樓上傳來的。

走廊裡立刻響起了一片開門閉門和嘈雜的腳步聲響,許多人在問:“出什麼事了?”“誰在尖叫?”“好像是408宿舍。”

408宿舍……夏錦年仰頭看了看天花板,她記得那個自來熟的學姐謝依曦就住在那個宿舍裡。她還在猶豫要不要出去看看,就聽見外頭一陣哭罵聲和問詢聲響起——

“神經病!那個謝依曦真是有病!”

“到底怎麼回事啊?”

“平時就經常裝神弄鬼的,今天居然趁著我們上課的時候,在宿舍裡貼滿了符紙!”

“我一開門進去,差點沒嚇死!”

“我也被嚇到了!本來就陰天,窗簾還拉著,裡面光線那麼暗……”

“對啊!這兩天她還一直嘀嘀咕咕的,說咱們宿舍裡有髒東西,早就被她嚇得神經衰弱了,可是講了好多次,讓她別再這樣,她就是不肯聽。”

夏錦年怔立一秒,兩秒,三秒,轉身——差點同立在她身後的墨鳳撞了個正著。

夏錦年捂著胸口:“你幹什麼啊?”

墨鳳目光深沉地盯了她一會兒,搖搖頭,不語。

好古怪!夏錦年也沒有追究的心情,只找墨鳳算起松子的賬來,結果麼,自然是逼他寫了十份檢查,保證下次不在校園裡賣東西,這才放過了他。

下午沒課,她做了一會兒手工,居然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醒來時天色擦黑,墨鳳不在,也許跑去找地方賣他剩下的松子了,她就自己出去吃了飯,順便帶了書去自習。

才開學沒多久,自習室裡沒什麼人,夏錦年也不是有多用功,只是圖這靜謐的氛圍,看了一會書,忽然發現有人立在身旁,抬頭就看見了杜銘。

恰好帶著筆記,她一笑,把本子推了過去:“我抄完了,謝謝。”

“不客氣。”杜銘挑了她身旁的位置坐下,順手去翻筆記,翻了兩頁,目光有點發直,把本子往她那邊挪了挪:“這個,是什麼意思?”

夏錦年不解地望過去,結果看見筆記本翻開那頁畫了一個極大的豬頭,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夏錦年是壞人,成天逼我寫檢討!

黑線!夏錦年一把將那本子搶了過來,再翻,後面還有許多頁豬頭,或嬉皮笑臉或齜牙咧嘴,還有挖鼻孔和流口水的,豬頭下面無一例外地寫著一些小抱怨——

夏錦年小氣,視錢如命!

夏錦年囉唆,喜歡罵人!

夏錦年有時睡覺流口水……

……

啪!夏錦年一把合上本子。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她就有一種強烈的,抑制不住的,磨刀霍霍向死鳥的衝動!

她恨恨咬了一會兒牙,抬眼,發現杜銘仍然目光深邃地望著她,臉上立刻有種火辣辣的燙熱感在迅速蔓延,她匆匆站了起來:“對不起,弄髒了你的本子,我會賠本新的,重新抄一份筆記給你。”

說完,她胡亂摟了桌上的書和筆就往自習室外衝去。那隻死鳥,根本就沒有安分的一天嘛!總是讓她丟臉出糗,出糗丟臉,無限迴圈!

女生樓道里是聲控燈,她跑得快,燈還沒亮就摸黑衝上了樓,結果衝到樓上轉彎處悲劇了,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一絆,整個人就往前飛撲了出去。

“呀——”驚呼響起,夏錦年沒摔痛,但是藉著亮起來的燈光,看見被她壓倒在身下的謝依曦時就有點崩潰起來,“黑漆漆的,你坐在這裡想嚇死人啊!”

謝依曦也鬱悶:“誰知道你上樓會衝這麼快啊,我想出聲提醒你都不行。”

夏錦年很無奈地爬起來去撿散落在地的東西,結果一轉眼,看見謝依曦彎著手肘吹氣,不禁一把拉過她的手看了看:“蹭破皮了,去我那裡上點藥吧。”

謝依曦有點沒精打采:“不用了,過兩天就好。”

看見她神情抑鬱的樣子,再聯想到白天發現的事情,夏錦年就有點不放心,乾脆在她身邊坐下:“你坐在這裡,該不會是為了那貼符的事情吧?”

“你也知道了?”謝依曦自嘲地一笑,“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夏錦年看著她:“到底怎麼回事?”

謝依曦猶豫了一下,站起來抽身就走,只丟下一句話:“不用問了,反正說了你也不會信。”

308宿舍當晚展開了一場撲打與被撲打的激戰,夏錦年以微弱的優勢僥倖獲勝,最後鳳凰被罰去抄寫一百遍保證:從今天開始,不許詆譭夏錦年,不許腹誹夏錦年,不許洩露夏錦年的一切隱私,不許在夏錦年的書本和筆記上畫豬頭……

鳳凰抄字,夏錦年抄筆記,一夜安然而過。

次日去上課時,夏錦年又在樓道里遇上了謝依曦,她抱著書,一個人從樓梯上慢慢走了下來,路過她身旁的女生,投射到她身上的目光都帶著好奇與一點點驚懼,這讓夏錦年對她起了點同病相憐之感。

兩人都是這麼不招人待見,唯一的不同處在於,謝依曦是自己做了奇怪的事,而她是被害的。

夏錦年迎上去:“你昨晚沒睡好?”

白天的光亮度,能夠清楚地看見謝依曦眼底淡淡的黑圈,掩都掩不住。

謝依曦撥了撥腕間掛的木珠串:“大概沒睡穩,中途醒了幾回,沒什麼事。”

夏錦年原想再問,可是兩人不是太熟,眼看她露出點懨懨的不想多談的情緒,就改口說:“那我去上課了,有什麼事你記得找我。”

她快趕了兩步,卻被謝依曦猶猶豫豫地喊住:“錦年……你住在308宿舍,真沒發現什麼奇怪的事?”

夏錦年心裡微動:“沒有。難道你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

謝依曦垂了眼:“沒……沒有啊……”

她這個樣子真有些不對勁。

夏錦年皺眉:“要有什麼事你說出來吧,我又不會笑你。”

謝依曦這才遲疑著開口:“我這些天總是做噩夢,還被鬼壓床,我懷疑宿舍裡有些不乾淨的東西。”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夏錦年眉頭擰得更緊,“做噩夢是常有的事,鬼壓床也有可能是睡眠癱瘓。”

謝依曦揚了眉:“你還是不信對吧,做噩夢是常有的事,可是你試過每回做噩夢,都夢到相同的場景和人?”

這個倒是有點奇怪。

夏錦年好奇地問:“你夢見什麼了?”

謝依曦低頭想了想:“每次都夢見自己半夜醒來找水喝,穿好拖鞋,抬頭就看見窗臺上坐著一個從沒見過的女孩,她就那樣目光直勾勾地看著我,然後……”

“怎麼?”

謝依曦拽緊了手裡的書,加快了語速:“她對著我微微一笑,整個人往後一仰,就這麼翻出了窗外……我每次都能聽見自己在夢裡發出的驚呼聲,跟著奔到窗前往下一看,她就躺在地面上,躺在血泊裡,長髮攤了一地,那雙直勾勾、黑幽幽的眼睛還盯著我……”

說到這裡,她驀然抬起眼:“她對我笑!她躺在那裡還對我笑!每次夢到這裡我就醒了,可是身體不能動,被魘住了連目光都轉不掉,半清醒半迷糊的時候還能看到那雙眼睛一直盯著我!”

她的情緒有點激動,說話的聲音不禁大起來,惹得路上有些人轉頭望過來。

夏錦年拖著她快走幾步:“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

“有兩週了吧。”

夏錦年一怔:“開學到現在也才兩週多。”

“對,所以我才懷疑宿舍裡有不乾淨的東西,要不怎麼我在家時沒這種情況,而且那個女孩看起來年紀同我們差不多,我懷疑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我不知道你做夢時的感受,但是聽著是有點奇怪,你的情緒也不對,要不你去校醫室看看……”

話沒說完就被謝依曦打斷:“不是有點奇怪,是很奇怪!每天晚上只要一睡著就做這個夢,被嚇醒了要是再睡,還會繼續夢到,就這麼無限迴圈!嚇得我晚上經常強撐著不敢睡,可是白天睡也一樣,只是醒來的時候能夠看到陽光,沒那麼害怕。拜託你,不要學那些人說我壓力過大,精神恍惚,才開學又不考試哪來的壓力,再說就算我壓力很大,也不可能出現這種詭異的情況啊!”

轉頭望過來的人更多了。

夏錦年忙道:“你先緩一緩情緒好不好?”

“我沒辦法控制。”謝依曦十分沮喪,“那種感覺你不知道,糟糕透了!”

夏錦年猶豫著:“我……我還是建議你先去校醫室看看……”

謝依曦倒退一步,盯住她:“你拿我當瘋子看,跟她們一樣,以為我神經有毛病是吧?”

“抱歉,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比起靈異方面的問題來,身體或是情緒上面的異常比較容易斷定,要是能排除這方面的因素,你再考慮靈異方面的影響好不好?”

“不好!”謝依曦生氣了,甩開夏錦年的手就走,“我又沒生病,為什麼要去校醫室!”

可是這種事情很難說啊!就像喝醉酒的人會說自己沒有醉,沒喝醉酒的人也會說自己沒有醉,都覺得自己沒有說謊,酒精卻會讓人產生微妙的感覺偏差,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應該去檢查一下身體。

夏錦年追上去還想再勸她兩句,不想謝依曦卻忽然回過頭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我夢裡的那個宿舍,不是408,而是308!”

夏錦年一怔。

“那個女孩是在308自殺的,就是你現在住的那個宿舍!”

謝依曦說完就轉身跑了。

夏錦年獨自默立了片刻,這才往課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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