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更是和左丞相一派暗中親近了起來。
而隨著父皇這些年一直在努力扶植左丞相一流的派系,所以紀景辰在朝中也有了一些威望,這才是紀凌風有些在意的。
但是在之前,他對於這個位子並沒有那麼偏執,他很清楚,他生來就是嫡長子,天潢貴胄,這位子無論如何都有人幫他爭,只要他穩穩當當地站住了,這位子都得到他的頭上來。
不過現在,紀凌風是發自內心,想走上那個位子了。
東宮太子,還沒有全部的把握得到他想要的人。
所以這時聽到小二如此說話,他在心中涼涼地道,既然非要送上門來,那就這樣吧。
見三皇子好像並不計較和對方吃飯,站了起來,池淵也就無所謂了,經過了一天的運動,他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至於多一個心思頗多的陪客,只要不打擾到他,他也並不會在意。
看著兩人向自己走了過來,此時的王恆見事情如他所料般進行下去,不免也有些得意。
自從自己三個月前鬧市縱馬一案之後,王恆就被父親關在家中閉門思過,直到十多天前才放了出來。
這三個月,王恆過的可是日月無光,暗無天地,父親甚至連院子的門都不准他出,而且身邊稍有些顏色的丫鬟、小廝也被父親全部都弄到了別的院子裡。
王恆悶地發慌,一本書都看不下去,終於好不容易等到了皇帝的四十大壽的日子要來了,他才求著父親讓他出門,為皇上送賀禮。
他這幾個月的安分果然讓父親沒有一開始那麼生氣了,最後也同意了他去京城祝壽。
不過到底出發的日子有些晚了,還要準備一些東西,於是王恆緊趕慢趕,終於提前了十多天的日子到了這裡。眼看還有一天的時間就到了京城,他也放下了心,同時也記起自己本來的目的,這次一定要在京城好好遊玩一番,瀟灑幾回才是正理。
所以王恆原本準備在這天寧鎮休息幾天,畢竟是京城附近的城鎮,還是頗為熱鬧的,而且他還要在京城呆上至少個把月的時間,根本就不用著急。
他就包下了鎮上唯一的酒樓兼客棧,準備好好地解一解這三個月的像囚犯一樣被關押在屋子裡的百無聊賴的鬱結之氣。
就在他剛剛舒心了不到一會的時間,就看到有人和他作對來了。
而且對方還是一個練家子,剛才王恆坐在雅間裡卻將對方的話語聽得清清楚楚,登時就明白了,這人還是個高手。
所以他不由得有些在意起來。
這從小練武的人要麼是世家子弟,要麼是府上培養的侍衛。
因為內力心法之類的東西極為難得,唯有底蘊深厚的人家才有。
如果是平民百姓,誰敢這麼和他叫板,即使是在京城中,王恆也要讓手下的人將他一頓好打,不過見對方並非是普通人,王恆也不由得有些好奇起來。
他早早就聽說京城中人才輩出,淑質英才更是數不勝數,於是王恆便走了過去,看了一眼。
誰知這一眼實在有些驚豔。
只見一樓的階梯轉角處站著兩位男子,一位體量修長,穿著一身玄黑色的短打騎裝,不過雖然是短打極為精緻,有一種十分貴
氣的感覺。而且他的容顏還十分英挺俊美,眉目有一種凌然之氣,實在是有些讓人不敢直視。
還有一位站在他的旁邊,披著一身狐裘做成的披風,裡面是雪青色的錦衣,繡樣也十分特別,更襯托得人容顏似玉,眉眼如黛。
王恆還是第一次同時見到兩個相貌如此出眾的人,而且觀其言,觀其行,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家。
剛才想要懲戒一番的心思早就淡了,反倒想和這兩人交好。
特別是後者,實在是撓得他心裡有些癢。
王恆雖然有時也和那些相貌清俊的小廝玩玩,但是那也是嚐個鮮,實在是找不到女子的情況下,更是從來沒有想過娶男妻什麼的。
不過剛才不知為何看到這般長相的人,他心思就有些活絡開了。若是對方性格對他胃口,身世也和他般配的話,娶個男妻在家中,倒也不賴。
所以王恆這是想真心和兩人交好,畢竟他初來京城,誰都不認識,若是有人陪他遊玩的話,想必也會增添幾分樂趣。
至於其他的心思就要看等會聊得怎麼樣了,王恆剛才還對兩人的關係猜測了一番,因為看到兩人都是世家子弟,又是在附近遊玩,想必要麼是兄弟,要麼是好友。
不過這兩者的區別都不大,到時候隨機應變便是。
於是王恆樂呵呵地先請這兩人坐了下來。
此時池淵看了看桌子,上面已經上了好些菜品,不過這王恆好像是真心真意地等著他們,幾乎一份都不曾動過。
見兩人神色稍霽,氣氛也緩和了下來,王恆立刻親自為兩人倒上美酒,聽到池淵說體弱不能飲酒的時候,王恆露出了遺憾的表情,不過他也沒有就這個問下去,而是朗聲笑道:“在下姓王,不知兩位兄臺貴姓,如何稱呼?”
聽到這個問題,池淵心頭一咯噔,這問題一直是他和三皇子避擴音及的,兩人雖說已經見了幾次面了,但是沒有一次詢問過對方的姓名,好像是一個心照不宣的祕密一樣。
所以這時聽到這個問題,池淵忍不住看向身邊的人。
而紀凌風這時也有些緊張地偏過頭,倏忽間,兩人的目光也觸碰到了一起。
王恆坐在對面,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咋覺得他好像忽略掉了什麼東西。
第70章 宮廷篇十四
兩人目光一碰在一起, 池淵就有些心虛了, 畢竟自己是清楚對方的身份才和他交好的,但是三皇子卻不知道……
所以池淵和對方明亮的眼睛一對視就飛快地移開了。
這時再看著對面的王恆,池淵就鎮定多了,他神色淡淡地回答道:“在下字池淵, 公子叫我池淵即可。”
而就在剛才紀凌風和少年溫軟的眼神一對視,轉眼一觸即分的時候,心口處早已經咚咚咚地跳了起來,這時聽到少年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他更是心頭一動,好像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不過那種熟悉的感覺只是一閃而過,在這樣的時候, 由不得他去深挖探索記憶深處更多的東西,所以紀凌風回過神後,這時他也輕描淡寫說道:“在下字伯衍。”
伯衍是自己剛出生時,母后原本想給自己取的名字, 那時父皇和母后的關係還是很好的時候,而自古以來用“伯仲叔季”作為兄弟排行的次序, 紀凌風是最大的一個也就是所以有一個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