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而且現在關雎的助理還站在不遠處,畢竟是人家的工作電話,池淵也不能霸佔太久的時間,池淵也只能嘆了一口氣,然後還給了他。
此時柏言剛剛下了飛機不久,他坐了半個多小時的飛機到了b市後,就繼續坐車前往池淵目前所呆的小山村,隨著離目的地越來越近,柏言心裡也越來越緊張,他不確定池淵到底為什麼今天一天都不理他,甚至連一條訊息都不回覆,難道他真的不再喜歡自己的了嗎?
中午的時候聽到少年說不能再和他影片的時候,柏言就覺得心灰不已,因為少年前不久才說過這個月不和他見面就算了,就連他昨天明明做出的諾言也要反悔,這也太讓人傷心了。
柏言想了想,少年所說的節目安排,也不是不能改變的,於是柏言立刻說道,自己能夠讓導演重新改變規則。
然而這句話打出了一會,少年卻並沒有回覆他。
此時的柏言還能不知道為什麼嗎?少年之所以不回覆他,實則是根本沒有這種節目規定,只是單純地不想和他影片罷了,但是聽到他說想要導演改變,他便有些理虧,於是便破罐破摔,乾脆不理他了。
柏言想到這裡,連連苦笑,不過還是拿少年沒有任何的辦法,於是就重新發送了一條訊息,自己先退讓了一步,說不影片也沒有關係,但是想不到的是這時少年依舊沒有回覆,難道真的很生氣嗎?
見少年不理他,柏言頓時心亂如麻,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讓少年回覆他一句,哪怕一句也好!
最終柏言忍不住軟語祈求起少年,主動道歉,希望少年能夠回覆他。
然而想不到的是少年居然一條訊息都沒有回覆,隨著時間的流逝,原本心中還有所期待少年能夠回心轉意的柏言此刻心灰意冷!
他已經明白了少年的選擇了,對方竟然是準備離開他了嗎!
這怎麼能行!
柏言絕對接受不了這個結果,他不可能讓少年和他分開,一刻也不行,想到這裡,柏言怒焰升騰,他恨不得立刻來到少年的身邊,問個清清楚楚,到底自己哪裡不如關雎。又恨不得見了面直接將人吞拆入腹的好,總之柏言立刻叫人定了飛機票,他要在今天晚上出現在少年的面前。
然而等他下了飛機後,準備繼續坐著汽車前往拍攝地點的時候,剛才的那種燃燒理智的怒火平息了許多。柏言也冷靜了下來,少年應該不是這樣的人,但他擔心自己想象的一切都會變成事實。
就在這時,他開機後,突然來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柏言還不陌生,他的手機裡有備註,這是關雎助理的電話。
只是關雎的助理給他打電話幹嘛?柏言深深地皺起了眉頭,他現在一想到關雎,就十分不快,雖然他不願意承認這點,但他還是知道少年很可能是被關雎吸引住了!所以才不再理會他。
柏言看了一眼,就直接將電話拉入了黑名單。
過了半個小時之後,當汽車駛入狹窄的車道時,柏言看了看地圖,離目的地已經不到十公里了,他直接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副墨鏡。
事實上,柏言雖然來的十分匆忙,但早有準備。
他當然不想將自己的身份暴露在別人的面前,引起軒然大波,而是讓王影提前給導演打了一個電話,說是公司今天晚上會派一名助理給池淵。
導演雖然有些意外,但是並沒有拒絕,畢竟三位嘉賓有兩位都帶了助理,公司給池淵增派一個也是比較正常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池淵即將成為公司下一個力捧的新星,帶名助理也不算是
出格。
於是導演提前給木屋外面駐守的工作人員打了招呼,就自個回其他的村民家住了,今天他也忙了一天早就累壞了。
池淵此時一個人攤在**,腦子有些亂亂的,心裡還是在想沒和男人說話的事情,也不知道對方現在該如何生氣呢!
而就在剛才不久,關雎還來找過他,想讓他一起去散步,池淵現在哪裡有心思散步,只思索著明天還是要早點起來比較好,到時候再拿手機和男人說幾句話。
隨著時間漸晚,池淵聽到了走廊上傳來的腳步聲,他和關雎還有他的助理都住在二樓,想來應該是他們散步完回來了吧,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池淵有些煩悶地翻了一個身,他猜測一定又是關雎回來後想和他說話,今天關雎找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若是平時還好,他正好可以和關雎解釋自己並非他真愛粉的這件事,只是現在他實在不想搭理任何人。
不過現在時間尚早,池淵也不可能裝作睡著了,只能委婉地告訴他自己現在有事情,沒空和他聊天。
池淵此時先禮貌地詢問了一聲:“是關老師嗎?”
還沒等他下一句,“我現在有點私事,不太方便。”說出口,這時又傳來了簡短的敲門聲,而且這一次比剛才更加急促了。
沒辦法,池淵只好站起身,開門看看,對方是否有什麼急事。
他剛開啟門,一道黑影就將他的整個身體包裹住了,對方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際,強硬的臂膀也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身,當然不止如此,他凶狠又溼潤的脣舌發狂似的啃咬著自己。
此時池淵驚喜無比,當被突然抱住的時候,他就已經認了男人,自己今天真的非常想念他。
就在他準備開口,解釋自己沒有和男人及時聯絡的原因,還有表達自己的歉意時,只見男人一邊緊緊地箍住自己的腰身,一邊用腳踢上了門,同時還不忘落鎖。
緊接著,自己就被他丟在了**。
下一秒,對方就像受了傷的凶猛野獸,瘋狂又小心地撲了上去。
第48章 娛樂圈四十八
池淵只一晃神的功夫就被男人直接抱在軟綿綿的被子上, 對方似乎壓抑著一種想把大卸八塊的衝動一般, 有些粗暴地吻著他,不過偶然男人會停頓了一下,悄悄地觀察他的神情,這種不經意的溫柔才讓人心動。
池淵不免喘了喘氣, 剛才被突然抱住的時候,過了好一會還沒有回過神,不僅僅因為男人這樣突然的動作,還因為心尖迸發出一種十分驚喜的情緒,此刻他的大腦如同天旋地轉一般,一時間還有些暈乎乎的。
但想不到他這樣,對方的動作變得更加急切了, 不過也更加溫柔了。
池淵被他咬住了脖子,這種咬或者說親吻也可以,因為他一開始的動作確實是要用牙齒磨了磨,彷彿是某種獸類捕獲到獵物時宣告所屬權一樣。
柏言此刻內心被幾種複雜的情緒充盈著, 每一種都讓他的心脹地發疼,剛才他終於趕到少年的面前時, 已經設想好了少年見到他會有怎樣的表現, 或許會說出絕情的語句,或許會露出漠然的表情, 這些他都能夠忍受,但他唯獨不能忍受少年的口中會說出另外一個人的名字!
他原本想與少年好言好語的想法一瞬間都丟去了九霄雲外,他要立刻霸佔少年, 用行動讓他知道他只能屬於他!
等他將人凶狠地撲到的時候,也做好了少年會激烈反抗的準備,但想不到少年卻十分溫順,如果不是聽到他的低低的嗚咽,還有那不著痕跡的推拒的話,他還以為少年真的還是對他有幾分情意的,所以柏言此時發了狠直接叼住了他的喉結,輕咬了片刻才抬頭望向少年。
池淵感覺到片刻喉結傳來了一種異樣的疼痛,因為這種疼痛被放大後,使他的眼角不由得泛起了一陣溼意,但池淵清楚地知道男人咬的並不用力,這只是自己的痛覺超敏症犯了,但實際上男人的力道可能並不會造成太多的痕跡。
正因為清楚這一點,所以當看到男人驟然停下,望向自己的時候,池淵無奈又抱歉地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並沒有關係,繼續也沒有問題。
此時柏言心疼無比,他沒想到少年又一次哭了,這不是第一次少年在他們親密的時候流淚了,明明自己已經打定主意不管如何今晚都要強行霸佔他,但是為什麼看到他流淚的時候,他的心還是那麼痛呢?
不過柏言很快就逼著自己硬下了心腸!哼!從今天開始,他絕對不會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