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他不僅敢於挑戰塔主之位,在得到這個萬蟲之上的位子之後, 並沒有選擇停留在這裡, 也沒有屈服於自己的意志, 在深知最終挑戰的規則後,毅然決然地下了這個決定!
其實登上了第二層,每隻蟲子都對挑戰之塔有著相當深刻的瞭解,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也清楚作為塔主要想透過最終挑戰有多難!之前的那個塔主在知道這個之後,便開始縱情享樂,畢竟他覺得自己一生都不可能透過最終挑戰。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對雄蟲感到如此敬畏的原因,他做到了無數雌蟲無法做到的事情。
不過就在這時,他們看到雄蟲身邊的那個銀髮雌蟲時,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幻多端起來。
在挑戰之塔任何東西都可以用積分購買(50層以上),當然,資訊也是如此。
沒有蟲子不會對他們強大而美麗的雄蟲塔主感到好奇,尤其是在知道他有一個庇護物件之後,更是心中豔羨不已,不過他們很快就查到這隻雌蟲有多麼無用了。
他竟然從來沒有參加過一次戰鬥!
在進入挑戰之塔後,他便一直受著雄蟲的庇護,才走到了今天!
這是何等無用又……好運的雌蟲,挑戰者們難以想象,竟然有雌蟲可以這麼輕易地走到第二層!
雖然他們不得不承認這隻雌蟲看起來確實非常好看,可是像這種依靠著雄蟲的雌蟲簡直是聞所未聞。
尤其是此時看著即將進入最終挑戰的雌蟲身上攜帶的物品時,他們的表情更加不屑和嫌棄了……
這樣的雌蟲即使有雄蟲的庇護在最終挑戰裡,又能怎樣呢?
塔外也十分熱鬧,這五天裡,塔外所有的觀眾都在為雄蟲瘋狂,特別是在得知雄蟲竟然突破了基因等級限制成為A級雄蟲之後,他們彷彿進入了某種狂歡一樣,如果不是因為簽訂了挑戰之塔的保密協議,他們甚至想衝到星網上,親自給雄蟲開一個說明會,想讓整個星網都知道他們的雄蟲塔主到底有多麼優秀!
而當雄蟲真的下了決定打算進行最終挑戰的時候,萬千的觀眾也都在守候著這一幕,誰都知道身為塔主的最終挑戰有多難。
【恭送塔主大人!!】
【塔主加油,我會為你祈福的!我相信你一定會獲勝的。】
【我從來沒有那麼一刻希望他停留,但又希望他能夠出塔走向更遠的地方,我的心情好矛盾,又開心又難過,哎,第一次這樣,我是不是……】
【對,你戀愛了,不過也失戀了,沒看到雄蟲進入最終挑戰也要帶著雌蟲嗎?很明顯,他們是真愛,鎖了。】
【我不聽,我不聽!你們看,雌蟲身上帶的東西,去最終關,帶這麼多吃的?用的?太可笑了吧!以為是旅遊嗎?】
【就是!這隻雌蟲一點用都沒有!我真不知道為什麼雄蟲會看上他!】
【你們也太檸檬了吧,沒看到雄蟲的積分清單嗎?很明顯這是雄蟲買的東西,況且一隻弱小的雌蟲願意跟著雄蟲一起進入最終之關,已經很能說明了一些問題,請不要被嫉妒矇蔽雙眼!】
這個“彈幕”一出,許多尖酸刻薄的“彈幕”也消失了,這時還有幾條彈幕討論起別的來。
【你們注意到迴歸的挑戰之王嗎?他好奇怪,既不動手,也不離開,就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一樣。】
【他麼,我倒覺得他是躲什麼,畢竟三個月前,出了那樣的事情。】
即使如此,但沒有蟲子想提對方的大名,因為這一向意味著災禍和恐懼,他們甚至後悔當年為什麼讓他出去。
……
洛斯蘭當然察覺到了周圍雌蟲那鄙夷和嫌棄的眼神,如果不是進入挑戰之塔,準確的說,如果不是遇到雄蟲,他一生都未必能夠體會到這樣的眼神。
而且洛斯蘭現在已經習慣了這種眼神的洗禮,如今他絲毫不會覺得惱怒,相反,他還覺得有些好笑和得意,他很清楚那些雌蟲們的眼神裡,還隱藏著無盡的嫉妒。
他們都是在嫉妒自己,能夠和雄蟲並肩同行。
想到這裡,洛斯蘭不由得微微一笑,低頭看向身邊的雄蟲。
當然他的笑容讓周圍的雌蟲原本就不爽的眼神簡直要噴出火來。
池淵察覺到了雌蟲的視線,他輕而快地瞥了對方一眼,便開口道:“怎麼?嫌行李太多了嗎?”
說起這個,洛斯蘭不由得暗暗苦笑,這次參加終極挑戰,可以推斷出至少要在原始生態裡度過不少的天數,為了保證雄蟲的生活質量,他購買的東西更是不少,連吃的食物都是在超星級餐廳裡用特殊保鮮袋裝好。
即使將所有的東西打包進可摺疊壓縮的箱子裡,那也足足有四個之多,這也造成了為什麼洛斯蘭提著這些東西能夠引發其他蟲子的嘲弄。
但洛斯蘭不敢有絲毫的怨言,而且,在想起雄蟲當時頗為認真對他說:“這次你的任務就是提行李,不要插手我的戰鬥,我會帶你出去的,放心。”
那般極為可愛的神態更是讓洛斯蘭心頭一軟,他不由得微微勾起笑意,故意附身貼近雄蟲的耳畔,輕聲低語:“相反,我的塔主殿下,我樂意至極。”
第162章 蟲族篇38
池淵的這具身體本就有些**嬌氣, 而且由於膚色的原因,十分白皙,再加上對方貼近吹拂的熱氣, 在這一瞬間, 耳垂仿若紅珠, 鮮嫩欲滴。
池淵不由得有些羞惱, 和他說話, 對方分明不需要貼的這麼近。
這樣做完全就是故意的!
池淵注意到,這些天,雌蟲彷彿又打破了他們之間劃清的界限, 不僅如此還變本加厲起來,似乎是因為即將出塔的原因讓他變得如此奇怪。
如果是以前的池淵絕對會漠視對方的舉動,但經過三個月的相處, 池淵和雌蟲已經像是朋友一般的關係,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對著雌蟲的眼睛,池淵就沒有辦法做到像以前那樣絕情。
於是池淵忍不住瞪了對方一眼, 卻發現雌蟲彷彿靈魂出竅一般怔然不已, 目光也滯留在他的耳垂附近,池淵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更是羞惱萬分, 轉頭不再看向對方。
心中則有些負氣地想道:等出了塔, 就馬上和雌蟲分開。
其實這也並非完全賭氣,事實上他們即將分別的事情,是池淵早已清楚的, 雖然這些天他們很少提及自己的資訊, 不過從雌蟲的話語中可以看出,對方對於帝國相當瞭解, 自然是帝國的蟲子。
而且和雌蟲相處的這三個月來,他們不僅非常有默契地不問對方的來歷,也不會問對方的去處,這是他們都清楚的極為**的話題,彷彿如履薄冰一般小心翼翼,絕不會輕易觸及。
不過,不提池淵當然也明白,帝國的雌蟲一定不會願意來聯邦,他更不可能去帝國,他們出塔後,都將回到自己本來該去的地方。
雖然對於自己的家族蘭尼斯特池淵並無好感,也不耐煩於家族中的爭鬥,即使這些爭鬥對比起上個世界顯得十分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