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這些爆料更是引起了相當大的爭議,誰都知道洛斯蘭是怎樣的性格, 他對雄蟲能說上幾句話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更別提喜歡上一隻雄蟲了, 那這隻雄蟲得有多“幸運”啊!
不過後一句他們倒是相信的,恩, 不光彩什麼的, 倒是帝國雌蟲的風格。
也因此這些真真假假的訊息在星網上讓整個事件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但也讓蟲子討論地更加熱火朝天了。
他們還給事件的主角那隻叫做艾倫的雄蟲起了一個綽號:夜明珠, 他們認為他就像夜明珠一樣珍貴又迷蟲, 同時又特別神祕。
而此時在聯邦的主星球,一隻褐發雄蟲看著星網上的訊息差點咬碎銀牙,他怎麼也沒想到,事件的結果如此出乎意料,他那個空有一張皮囊的哥哥竟然最後被帝國的軍團救下,還被傳說中最強的雌蟲洛斯蘭給看上了。
要知道洛斯蘭雖然是帝國的雌蟲,性格也不那麼好,但他是帝國的真正統治者,其地位和威望都無蟲能比,就算是聯邦的首相也不及他一半地權力,況且他長相和身材都是絕對頂尖的。
即使安特再怎麼喜歡科斯特,也不得不承認洛斯蘭要比他心儀的蟲子還要強些。
安特心中又氣憤又嫉妒,不過想到帝國雌蟲的霸道與野蠻心頭才好受了一些,想必哥哥一定會受盡折磨吧。
他甚至暗暗祈禱,希望洛斯蘭直接把哥哥擄回帝國好了,這樣,哥哥就永遠回不來了,即使回來,一個淪為雌蟲玩物的蟲子還怎麼當蘭尼斯特的繼承蟲呢?
然而安特也知道這其中的可能性不大,洛斯蘭到底和哥哥有什麼關係還不知根底呢!
在調查得知,如今那艘幸運存活的飛船即將前往蠻荒之地艾絲拉星後,他就重燃起了希望,如果能夠想辦法將哥哥殺死就好了。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失手了。
想到之前聯絡的那個黑玫瑰,安特就一陣惱怒,對方不僅任務失敗,而且之後還敢欺騙他,套他的話……
但安特拿對方沒有任何辦法,畢竟是自己上了當,不過安特並不太擔心對方會說出去,一來對方保證過,他只是想繼續完成任務拿到酬金而已,二來這也是黑市必須遵守的規矩。
但是安特還是有些納悶,為什麼對方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問自己還有其他的蟲子知道嗎?就好像有別的蟲子還知道一樣。這怎麼可能呢?安特想,即使是那個在宴會上出現過的亞雌,自己也為了掩蟲耳目,在宴會結束後,就派了蟲子在他回家的路上滅口了。
所以根本就是萬無一失才對。
不過安特已經不再信任黑玫瑰了,他早應該有第二手準備才是。
而這時關於黑玫瑰被剿滅的調查還在進行中,駐守在聯邦邊境的軍團他們在之前就接到過一個委託,但是當時沒有蟲子在意。
在這件事引起軒然大波後,聯絡部才將委託寫成報告傳達給上級。
此時注視著眼前的報告,雌蟲若有所思,漸漸露出一個微笑,下一刻他便拿出面具將那抹微笑也扣住了。
……
在看到艾絲拉星後,池淵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也說不上是失望,只是比起不久前站在觀景室從遠處看這片星球時心情的起起伏伏,現在的他要平靜地多了。
池淵大約能夠意識到,蟲族的世界與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而這時身後的雌蟲也準備收回自己金色的翅翼。
在剛才熱氣蒸騰,撲面而來的一瞬間,池淵突然被對方用翅翼緊緊地攏住身體。當回過神來之後,他立刻明白雌蟲是為了保護他。
雖然有些意外,不過池淵很感謝對方的好意,就在他準備說什麼的時候,突然,飛船一陣晃盪。
這是飛船降落到地面後,在關閉了自身的動力系統,艙內的人工重力被行星的重力所取代造成的。
然而池淵並不知道這一點,在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池淵差點站不穩腳跟,他下意識地就用手指握住了對方即將收回的翅翼。
當自己的翅翼突然傳來溫涼的觸感時,洛斯蘭的眉心狠狠一跳。
這是這隻雄蟲第二次觸碰自己的翅翼了,不過與之前不同,這一次對方不是用的精神觸手,只是簡簡單單地用手握住了他的翅翼。
然而洛斯蘭卻無法理解自己此刻的反應,因為現在跟之前被精神觸手引誘的感覺沒有什麼不一樣!
在翼骨與對方的肌膚親密接觸的那一刻,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回自己的心臟,同時心口鼓聲如雷,連飛船降落時發出的噪音都變得模糊起來……
而被雄蟲觸碰的那些翼骨也**到極致,幾乎能夠感受到雄蟲每一根指節的溫度,還有那指腹摩擦間帶來的溫柔。
有那麼一刻,洛斯蘭精神都有些恍惚,他甚至有一種十分放縱的想法,即使雄蟲再摸下去也沒什麼不好。
因為此時他連翅翼怎麼合上都快忘記了,不只是被雄蟲觸控的那幾根脊骨,就連其他的翼骨都彷彿渴望成疾一般,也想被雄蟲觸控……
然而就在洛斯蘭幾乎忍不住想要用翼骨蹭蹭雄蟲的手心時,這時雄蟲突然收回了手……
池淵鬆了一口氣,幸好有雌蟲的翅翼幫助,他才穩住身形,避免摔倒在地的尷尬,而雌蟲的翅翼雖然看上去堅硬又強大,耀眼地過分,但事實上柔韌又順滑,而且還有一種莫名的可靠感。
不過剛觸碰的時候,好像握住了燙手的炭一樣,炙熱的厲害,當然池淵下一刻就反應過來,應該是剛才為了保護他的原因,對方的翅翼阻擋了絕大部分的熱氣。
等飛船變得平靜下來,池淵也站穩了身形,他鬆開手的同時也意識到飛船在持續了整整幾天幾夜的航行後,終於落到了地面上。
池淵心頭驀地有些雀躍起來,他想繼續呆在觀景室看一下窗外,不過隨著飛船落地後,觀景室覆上了一層金屬的外殼,池淵心裡難免有些失望,他只好回過頭,和雌蟲說話,順便為剛才的事道謝。
然而這時池淵才注意到雌蟲的神情有些複雜,像是悵然若失,又像是黯然銷魂。
當池淵看過來的時候,雌蟲一瞬間冷下了臉,他似乎根本就不想多說,有些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便轉身直接向門外走去。
池淵也能夠猜到雌蟲壞脾氣的原因,以對方對於雄蟲的態度來看,當然不喜歡被雄蟲觸碰了,不過池淵能夠理解,也不在意,畢竟這次這是偶然而已。
接下來,池淵跟在雌蟲的身後,準備前往飛船的登陸點。
不過他很快注意到,在飛船已經停穩後,上面的絕大部分乘客依然動身,他們好像根本就不打算出來一樣,甚至連看一眼都沒有興趣。
如果說是剛剛經歷了昨日的事件還能夠理解,畢竟很難保持良好的心理和狀態,但是已經過了一天一夜了,幾乎所有的蟲子已經緩和了過來,所以絕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池淵有些好奇,這一次他主動和旁邊的雌蟲搭話:“他們都不打算出來看看嗎?難道要一直呆到飛船啟程回去的那天?”
雌蟲好像覺得他問的問題有些好笑,他整理袖口的手指頓了頓,剛才的冷臉有所緩和,此時微微挑了挑眉看他,反問道:“有何不可?”
這倒也是,池淵想了想,這艘宇宙飛船的型號非常地大,一般在太空航行需要數天的時間,所以上面的各種設施都相當完備,還有充足的食物,況且因為有了星網的存在,似乎沒有什麼東西比星網更適合消磨時間的了。
伴隨著登陸口的開啟,這時雌蟲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他有些做作地扶著額頭,像是看好戲般掛上笑容囑咐道:“小蟲子,你等會不要跟丟我了,我好像沒有告訴你,艾絲拉星很危險吧?特別是對於弱小的你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