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池淵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潤潤嗓子道:“不行啊,我週五晚上要打工,你知道的,學費很貴的,我最近又很缺錢。”想起自己現在是個白負美,池淵心裡就忍不住流下悲傷的淚水。
聽完他說的話後,旁邊的服務員忍不住表情有些扭曲,這一定是個專業的演員吧……
而張天奇則有些納悶了,他當然知道傅鈺很窮,不過他之前不是提前預支了補助嗎?怎麼還給不起學費啊?
但張天奇轉念想到,現在的學費確實有些貴,大多數藝術類的學校都是一兩萬起步,雖然傅鈺讀的是綜合類大學,不過可能還是比較高吧。
想到這裡,張天奇心中暗喜,因為他很清楚傅鈺的眼界太低了,這意思反而是有點鬆動,給點甜頭就好了,於是張天奇笑眯眯地說道:“沒關係,不就是一天打工的錢嘛,我給你補上。”
池淵的表情卻有點微妙了,他帶著驚喜的語氣道:“真的嗎?那天有人找我做特攝約拍,要給我一萬塊呢。”
張天奇一聽就有點坐不住了,當然一萬塊對於張天奇來說只是一個小通告的提成,但是他從來沒有打算在池淵這裡花一萬塊,而且池淵現在就是一個小小的練習生,什麼名氣都沒有,誰會給他一次約拍一萬塊呢?
張天奇自然要問個清楚,只聽池淵解釋道:“對方是個很有經驗的攝影師,專門拍人體攝像的,還給了我一張拍攝地點的房卡。”
房卡?這不是去酒店的意思嗎?
張天奇一聽就明白了,這哪裡是什麼約拍,明明就是yuepao,他還傻乎乎的以為別人是真的想拍他呢。
當然這話不能直接告訴他,不然到時候要是投資商看中了他也給他一張房卡怎麼辦。
不過要讓張天奇補給他一萬塊錢那還是有點肉痛的,所以他便換了一種嚴厲的語氣:“怎麼,不經過公司的同意,竟然偷偷去接外快?要是讓公司知道,會被雪藏的!”
這時聽到他的話,池淵果然露出了慌張的表情,張天奇心裡一喜,只見池淵結結巴巴地,似乎頗有一點羞澀:“應該不會吧,我們早就說好了,只是私人收藏,合同上還是允許的。”
神他麼私人收藏,張天奇的表情瞬間有些扭曲,不過他很快露出了一個有些做作的微笑,“一萬塊錢啊,也不是小數,我可以給你嘛,那種拍攝很辛苦的。你跟我去宴會,只用到時候聽我的話就行了,不用多說什麼。”
見池淵考慮了一下就滿口答應了,張天奇心中十分滿意,能夠用誘哄的方式自然是最好的,自己也不需要擔任何責任,至於花的錢也不是那麼心疼了。
吃完飯後,池淵就去附近銀行的ATM機上修改了銀行卡的密碼,他查看了一下賬戶的餘額,加上剛才張天奇打給他的錢,一共有一萬五左右,支付大學一年的學費是綽綽有餘了。
不過要想賠付柏總的衣服還差得遠呢……
池淵想到這裡就有些鬱悶,當然他不是沒有想過再多說一個數字,但恐怕張天奇就不會給的那麼痛快了。而他剛才說的特攝不全是信口胡謅,這是書中有的情節,傅鈺還差點被騙過。
因為在剛才聽到張天奇和他說起宴會的時候,池淵就明白了,這人是打算把他賣了呀,還是免費的那種……
而且這和前面提到的飯局還有所不同,書中的這個情節發生在傅鈺開學後,當時為了接這個飯局,傅鈺還逃了兩天的課,至於為什麼是兩天,這和關雎有點關係。原本張天奇確實是把傅鈺賣給了某個投資商,飯局上灌了許多酒,送到酒店的時候,卻因為主角效應走錯了房間。
所以在聽到宴會後,池淵並不是特別在意,因為這在原書的情節沒有,想必也沒什麼值得注意的。
而且這些宴會和飯局在明面上還是很光鮮的,至少不會出現拿刀架在脖子上逼你去的那種,講究的還是你情我願。張天奇也就欺負原主角懦弱單純,隨便換任何一個人還真沒那麼好上當。
在張天奇看他不答應就開始威逼利誘後,前者池淵還真沒放在心上,他甚至還巴不得被雪藏,當然他覺得在經歷了今天的事情,自己已經在雪藏的路上了……
至於利誘,池淵就有點動心了,他現在實在是太窮了,還要賠老闆一筆錢,所以池淵就答應了張天奇,到時候張天奇自然會後悔的。
而到了週五之前的這幾天,池淵都過得有些忐忑不安的,不過從那天開始,男人不僅再也沒有去餐廳吃飯,而且也沒有發過微信,似乎一切都風平浪靜了。
終於到了週五的這天,張天奇早早地派人等著池淵下課,將他接過去。
等到了現場,張天奇不由得氣的跌腳,因為之前他還特意囑咐過池淵照著那天打扮就是了,可是今天一看,池淵穿的極其樸素,簡簡單單的白襯衫西裝褲,連鈕釦都扣得嚴嚴實實的,一點都不奪目不說,看上去還挺正經的。
但到了這個時間也來不及催他換了,張天奇只好帶著他先進去和人打個招呼再說。
這時,張天奇也發現投資商還請了不少他認識的人,有ST的一些高管,而且據說關雎也在來的路上。
就在張天奇打算趁著人少帶池淵上去認識的時候,正在和別人聊天的王影一眼就瞅到了池淵。
他趕緊摸出電話打給好友:“張天奇那個傢伙帶著你家小哭包去了李總那裡,我看有點不對勁啊!”王影又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會池淵,越看越不對勁:“而且還打扮得特別禁慾!特別帶感!”
第16章 娛樂圈十六
眼看就快到了目標旁邊,張天奇停下腳步,他從侍者捧的托盤中取下兩杯調酒,將其中一杯給池淵,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提醒道:“等會你就叫李總就是了,要記得乖一點,笑起來甜一點。”
見池淵乖巧地答應了,張天奇才勉強點點頭,這孩子雖然傻了一點,但只要聽話還是好的。
看著李總和旁邊的人聊完天后,張天奇對著池淵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跟了上來。
還沒到李宗才的面前,張天奇的臉上就堆滿了笑意,他朝著對方眉飛色舞地打了一個招呼:“李總,好長時間沒見了,最近可好?”
而聽到他的話,李總這時也回望了過來。
和池淵預想的肥頭大耳的樣子不同,這個李總看上去年紀不超過四十歲,保養地不錯,而且長相不差,還有一點儒雅之風。
見是張天奇後,李宗才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笑意,當然比起來要寡淡許多。
張天奇也不介意,他走上前去,將身後的池淵露了出來。
見到池淵後,李宗才漫不經心的態度也有了一些轉變,雙眼一直往人身上瞟。
張天奇心頭大喜,但讓他有些無語的是,池淵除了叫一聲李總,就縮在他身旁了。
這樣可不行,張天奇連忙用手肘碰了碰少年,示意他趕快敬酒,同時自己也端起酒杯介紹道:“李總,這是我剛帶的一位新人,特別聽話,特別乖巧。”張天奇在聽話和乖巧上語調加重了許多,同時眼睛一直在看李總的表情,看他是否感興趣。
而就在張天奇剛剛說完之後,只見他身旁的少年將手中的杯子遞給了對方。
張天奇渾身一抖,舉到嘴巴的酒杯差點溢位來,他沒想到池淵如此不開竅,明明是叫他敬酒,他怎麼把自己的酒杯遞給李總了,這在社交禮儀上是大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