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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要做個男子漢呢!-----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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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121章

說起襄北王,池淵也有些頭痛。

畢竟對方是自己這身體的父王,兩人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即使自己日後真成了太子妃,但頭頂上的那個名頭還是懸在那裡,而襄北王就如同那欲落不落的刀尖,橫在頸側,叫人側臥難安。

池淵原本也打算拉近一下“父子”之間的關係,自從這進京的一個多月以來,便修書幾封,寄往襄北,但誰知,每次回信的都是寥寥數語,裡面的意思也很簡單,不外乎是幾句輕描淡寫的安撫,和不知有幾分真情實感的思念。

見此,池淵倒也看的明白,這襄北王分明是早已經放棄了這個兒子,此時此刻,正一心一意地密謀策劃,還有培養自己那真正可以獨當一面的“大哥”吧。

而如今自己和太子的殿下的婚約一下,也不知這位父王會作何感想了。

所以太子一問,池淵便也就實話實說,告訴對方,自己的父王大概並不樂意,不過這於他倒無妨。

因為這聖旨一下,便是金口玉斷,無從更改,況且這是兩人的盟約,旁人也無從插手,當然這後面的那句,池淵並沒有說出口。畢竟這盟約兩人都心知肚明,也無需再說,反而以原本的君子之交相待是最好不過的。

而後,太子的態度也果然如往常那般真摯,不僅如此,似乎還熱忱了一些,特別是看著他的那雙眼睛清亮十足,兩人在書房裡喝過茶後,池淵又留對方用過晚膳,才各自分開。

之後,池淵也並沒有著急向襄北王解釋,不僅不再修書,而且連那些派來打探的人也一併隔絕,將自己的整個府邸防的幾乎密不透風,恰恰如此,也正好隔絕那些趨炎附勢的朝臣,落個清靜,倒是一舉兩得。

就這樣,時間過得很快,只覺得轉瞬即逝一般,這婚期眼看就要到了。

而這段日子,池淵府上的人也從未閒著。

為了自家世子的婚事,俱是忙前忙後,就怕哪裡有不周到的地方,就連當天要穿的新衣都要來來回回檢查個幾遍,更別提府上那些彩燈紅字了,都精緻的不得了,全是侍女們親手編織的。倒不是說捨不得買那外面的東西,而是侍女們都想著為世子獻出自己的一點心意,能出點力是最好的。

扶蘭更是採買了十幾名繡娘,

為自家的世子做起了嫁衣,只盼著自家的世子到婚禮那天能穿上最好看最華貴的衣服,最好能讓太子殿下見之難忘,心神搖曳才好。

池淵哪裡知道她的心思,只是看過草圖,發現並非是女式的那種長款裙襬,而是男子式樣的衣裳也就放下了心,不再多問。

但到了試穿的這一天,他還是不由得有些震驚,這似乎有些太華美了一點。

池淵不得不用華美來形容,古代的衣物本就有些繁瑣,看上去也十分厚重,但實際上拿在手上,卻讓人意外的輕巧。

池淵輕掂了掂衣袖,因為是手工織繡的,這每一根絲線都恰到好處,上面的暗釦和金色的紋繡也無一處瑕疵,摸上去更是光滑細膩,即使揉亂也不會有一絲皺褶。

而整套衣服並非是全紅的,依舊是按照傳統的式樣,上身為玄色上衣,下身才是紅色的下襬,而這種紅並非是那種鮮豔的大紅,而是一種頗有些格調的啞紅,看上去一點都不打眼,但卻讓人十分喜歡。

當真正穿在了身上,池淵發現這套衣服不僅是和自己的身材貼絲合縫,還十分好看,那些暗藏的金色好像流動的燦色河流,襯得他原本冷白的面板多了幾分血色,遠比平日裡看上去還要鮮活地多。

站在旁邊的扶蘭此時臉上早已是止不住的笑意,特別是看著世子穿上那繡衣的時候,心裡更是激動不已,不禁開始暢想這後日的婚禮的場景,也不知太子殿下看到會是如何的神情。

就在這時,秋紋從外邊走了進來,她先是看了世子一眼,情不自禁地抿了抿脣,但還未揚起一個笑意,便又深深地低下了嘴角。

扶蘭見狀,也感覺到了一絲詫異,但她還未問出口,秋紋便已經伏低身子請安道:“殿下,有人拜訪咱們。”

哦?

聽到秋紋的聲音,池淵的目光也從銅鏡中一掠而過,旋即有些疑惑,這些日子他一直是閉門謝客,除非是太子駕到,才允許開門迎接,而隨著婚期臨近,太子不知是不是顧忌婚前幾天不能見面的原因,不再登門。

至於其餘人等無論什麼身份都是不見的,也不會有人通報。

然而今天上門的到底是誰,讓秋紋網開一面?

正想著,只見此時秋紋輕輕抬手,將手心的一隻白玉令牌露了出來。

見到那令牌後,池淵微微一眯雙眼,同時感覺到十分意外。

這是襄北王世子的令牌。

第108章 宮廷篇五十三

實際上知道這令牌的人並不多, 畢竟在襄北境內,又有多少時候需要襄北王世子證明自己的身份呢?

襄北王打造這塊令牌,只是想將自己的一隻親衛隊的使用權給兒子一用,有令牌後,排程起來也十分便宜。

因為自古以來,便有認軍符不認人一說, 只有文書或者憑證的時候才可呼叫兵權, 這塊令牌便相當於一塊虎符,不過也只在襄北境內才有用處, 這也是為什麼幕後之人願意將這令牌拿出證明自己身份的原因。

此時見殿下並未立刻迴應, 秋紋垂下的頭不由得埋地更低了一點, 她無法知曉面前少年的反應,也因此心中愈發忐忑不安,原本捧著玉牌的手不禁微微顫動了一下,而習武之人, 手應該是很穩的。

雖然只過了短短几秒的時間, 秋紋卻感覺過了幾個時辰那般漫長,心神都緊緊繃著,手上的那塊玉牌更是如同燙手山芋般,又似乎重逾千斤, 恨不得立刻脫手。

就在這時, 秋紋突然覺得手中一輕,原來是殿下將那玉牌取了過去。

秋紋這才敢略微直起身子,用些微餘光觀察殿下的反應。

只見面前的少年身著這那象徵著極貴身份的外衣, 明明沒什麼多餘的神情,卻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氣魄,眉間寒霜似雪,讓人覺得遙不可及。

秋紋不由得心神一攝,恍惚中想起三個月前她奉命跟隨殿下的時候,那時,殿下分明還是這儀容,可是那神態那目光,卻早已經與之前如隔天塹一般。

想到此,秋紋不免心中思緒紛雜,更是有些搖擺不定起來

池淵將那令牌拿過來後,細細看了看上面那精美的刻字,上書的幾個大字已經足以確認了這東西確實是書中描寫過的令牌。

而在後面的情節中,當襄北王舉兵叛國之際,便以這塊令牌證明了“世子”的身份,不僅穩定了軍心,而且還讓原身的處境變得更加悽慘可悲。

此時,池淵輕輕摩挲著手中的令牌,眸光微微一閃,掠過了一絲淡而冷的笑意。

數息之後,池淵才看向秋紋。

自從一月前讓秋紋負責護衛之事後,秋紋就再也沒有近身伺候過他,不過池淵也並未讓扶蘭放鬆對秋紋的“照看”,所以這些日子,秋紋也沒有和外界接觸的機會,而從秋紋剛才的反應來看,這來人還真是不速之客,讓所有人都十分意外。

想到此,池淵心中也有了決定,此時他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玉牌,一邊淡淡道:“秋紋,你可曾看到了來人?”

池淵之所以問這句,也是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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