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池淵急的要命,他現在根本沒有力氣從男人懷抱中掙扎出來,只能像剛離開水的魚兒一樣一個勁地撲騰,而就在這時,池淵發現自己的嘴巴一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臉頰。
那明顯的柔軟觸感讓池淵清醒了一瞬間,但下一刻又被那種快燒盡理智的疼痛湮滅,池淵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好想喝水。不知道是不是神明聽見了他的祈求,下一刻,男人的臉就偏了過來,這次剛好碰上了他的脣角。
令人驚喜的是男人的脣瓣並不是完全閉合的,而是微微張開的,池淵就像剛離開池塘的小魚,一個勁地汲取著水源。他用舌頭靈活地頂開男人的牙關,從一開始狂風暴雨般地席捲著男人的口中的一切,直到聽到男人從喉嚨處發出一聲有些吃痛的悶哼,有些避讓似的躲了躲,池淵才輕風細雨般地舔舐著他的內壁。
這時男人好像有點承受不住似的,慢慢地往後退,直到背抵在辦公桌上才站定了。
而池淵的雙腳也碰到了那堅硬的辦公桌,他像是得到了一種完全的支撐一樣,乾脆將腿放在桌上,這樣就可以用手牢牢地固定住男人的臉,讓他乖一點,沒辦法再動,自己也可以從他的口中順利地汲取著。
直到良久過後,池淵覺得自己的舌頭都有點發麻了,才緩過神來,剛才的一番“交流”讓池淵的喉嚨已經沒有那麼痛了,但是這時池淵看著自己緊緊壓在辦公桌上,衣衫不整,脣角微開的男人,池淵覺得自己的頭好痛……
最為尷尬的是,就在池淵清醒過後,他從男人的脣邊移開時,還感覺到兩人脣角間牽連著一縷銀絲,池淵腦一抽,本著不能浪費的原則,又輕輕地舔了一下,就在這時,男人也睜開了眼睛。
兩人一對視,下一秒,各自將目光移轉開來。
池淵當然是低下頭,根本不敢看男人的表情,一想到自己剛才竟然將老闆按在桌子上強吻,還吻了1、2、……數不清楚多少分鐘的那種,池淵原本覺得自己之前還能解釋解釋,現在可以直接閉嘴了。
而柏言此時還有點喘不過氣來,老實說,從剛才起,柏言就有點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特別是少年一邊哭一邊鬧著要在這裡睡覺的時候。
柏言即使再怎麼縱容少年,也不可能在辦公室幹這種事情,而且休息室裡只有一個單人沙發,也沒有床。
所以柏言只能十分為難地抱著少年,不讓他離開自己的懷抱。
就在這時,少年突然吻了他的臉頰。
柏言福至心靈,他明白了少年的意思,他並不是真的想在這裡和他“睡覺”,而是想和他親近親近。所以下一刻,柏言就順勢地偏過了頭,果然,少年不再哭了,而是開始吻他。
然而柏言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吻,吻到丟盔卸甲,而少年也不像他外表那樣柔弱嬌氣,一開始的吻就讓柏言有些腿軟,根本沒辦法繼續站直。想到這裡柏言有些慶幸,幸好沒有直接答應少年,否則真做到了那一步,自己明天還能走出去嗎?
而就在少年好不容易離開了他的脣角的時候,柏言剛喘口氣睜開眼就看到少年似乎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
第13章 娛樂圈十三
看著少年睜著溼潤的大眼睛,若隱若現的舌尖滑過,有一種清純又色氣的感覺,柏言的大腦又轟地一下炸開了一朵煙花,同時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這樣下去太荒唐了,不行……
而此時池淵整個人都如同被雷劈一般,因為就在他剛剛低下頭的時候,他才發現,男人新換的這件深黑色襯衫上面,領口的一大半都是皺巴巴的,不僅如此,胸口處還有一道在他剛才的掙扎下崩開的小縫,露出裡面的小麥色的肌膚,最可怕的是上面還有一顆鈕釦不見了。
如果說昨天的那件襯衫池淵還抱著僥倖,說不定只用付乾洗費就好了,現在的池淵才知道什麼是絕望!
就在這時,躺在辦公桌上的男人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似乎想抬手去檢視自己的衣服,池淵心頭一急,直接用手捂住了男人的胸口。
當手心切切實實地貼到了對方緊緻細膩的肌膚,池淵才反應過來這樣做不僅完全沒有用,而且完全就是欲蓋彌彰……
只是這時他拿開手也不是,繼續放著不是,就在這關鍵時刻,池淵突然注意到辦公桌上的右上角,壓在一張白紙黑字上面的正是那孤零零的白色鈕釦!
池淵心中一喜,此時他坐在男人的身上,然後藉著自己雙腿跪坐在辦公桌上,一邊用左手撐住,一邊用右手去撈。
然而就在他剛剛拿到的時候,身下的男人說話了:“不要……”
這是不要了的意思嗎?
池淵只好乖乖地縮了回去,手裡攢著鈕釦,有些捨不得扔。
這時池淵才發現自己還坐在男人身上,幾乎是反應過來的同時,池淵就立刻下了地,不過好像還是太遲了……
池淵心裡喪得要命,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了這個體質後會變得這麼倒黴,這下可好了,自己現在不僅強行非禮自己的男性老闆,還欠了一大筆債款,如果只是面臨鉅額賠償的話還好,如果老闆氣不過,想教訓他怎麼辦?
一想到自己詭異的體質,池淵覺得自己可以先去死一死了。
不過這時池淵發現剛剛從辦公桌上起身的男人因為身上的衣衫毀壞後,儀容狼狽,因此神色都有些低沉。
池淵此時靈機一動,他將鈕釦藏好後,馬上脫下自己的衣服,準備和老闆互相換過來,這樣自己不僅可以悄悄縫好衣衫,少還一筆錢,說不定柏總就不會那麼生氣了。
果然柏言只是愣了一下,真的脫下了自己衣服,看來真的沒有那生氣了。
緊接著,池淵迅速拿起老闆的衣服穿好後,有些沒底氣地小聲丟下一句話:“以後再賠。”然後溜之大吉。
而就在剛才,柏言感覺到坐在他腰胯上的少年動了動,似乎在看什麼,柏言無法從他垂下的臉上觀察到什麼表情。但可以判斷對方的視線在他上半身的部位,柏言一瞬間就想起了上次少年直勾勾看著他胸口的樣子。
柏言忍不住有些繃緊了身體,同時十分難為情,如果現在少年要解開他的鈕釦,自己也很難拒絕……
然而此時少年直勾勾地看著,但就是不動,難道……
柏言強忍著巨大的羞恥感,剛剛抬起手準備自己解開,就在這時,少年的手就覆蓋上來了。
柏言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少年似乎將手直接伸進了自己的襯衫,不對,自己的襯衫怎麼會?
難道剛才少年故意扯開了?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當被胸口的肌膚被少年輕輕觸碰的時候,柏言感覺自己更加喘不過氣了,好像心臟都被少年揉捏著一樣,就在這時,少年好像發現了什麼,看向著辦公桌的右上角。
柏言心頭一驚,他忽然想起自己下午一時衝動擬定的合同……不錯,柏言中午的時候看到少年與其他人親近,一氣之下,擬定了一個合同,內容主要是他和少年之間的關係定義,還有交易內容……
簡單的說,就是baoyang合同。
然而就在剛才柏言才發現少年其實對他也有感覺,一時之間早就將那什麼合同忘在九霄雲外了。
但是現在少年快要看到那個合同了!
柏言心中一急,連忙道:“不要……”看!
然而他發現自己說的已經太遲了,少年的身體停頓了下來,放在他胸口上的手拿開了,不僅如此,從他的身上也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