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鉤鼻也趕到了劉巖的家裡,看到的一幕是讓他這一生都沒辦法忘記的一幕。
太可怕了,他實在想不到,世上還有這種刑罰,還有這麼殘忍的人。
事實上是,不是劉巖殘忍,而是這個部長把劉巖當猴子耍了很久,殺了本部長費了很多周折,可這理應泛歐不懂禮數,居然利用完了劉巖之後就想要從劉巖的祕密基地裡面挖出點祕密來。
還害死了劉巖的那麼多兄弟,就算劉巖不為自己,他那麼多的兄弟死於非命,這難道不是自己“交友不慎”的責任麼?
所以,這麼一個傢伙,求死不能,才是他最好的下場。
鷹鉤鼻瞪大著眼,看著面前的一個木桶,木桶的上面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個人頭,是的,理應泛歐的人頭,可是理應泛歐本人是沒有死的,只不過雙腿被砍斷了,他何其見過這樣殘忍的手法?
“哈哈!”
劉巖一巴掌甩在了理應泛歐的臉上,這個龍鷹市隻手遮天的人物,此刻卻是落了這般下場。
“怎麼樣,鷹老大,看見沒有,這狗日的,一直在跟老子作對,這就是他的後果。”
“來,坐坐!”
劉巖招呼著鷹鉤鼻,同時,鷹鉤鼻進門的時候看見了一個人,圖德曼,是的,若是沒有劉巖,也就沒有了再生的圖德曼市長,所以他一直是劉巖的人,現在是,以後也是。
“啊……哦,好好,劉巖兄弟何必這麼客氣。”
鷹鉤鼻顫巍巍的回了一句,當初,在面對龍在天、馬克幫兩大幫派的老大慘死的時候,他也不曾這麼失神,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是龍鷹市整個黑道的教父了,什麼大場面沒見過,可他現在,卻真真實實的被劉巖的這個舉動給嚇的不輕。
“鷹老大,不知道你今後的打算如何?”
劉巖笑眯眯的道:
“我把他給解決了,你當然也知道,我是要回華夏的,也許我會順便來這裡旅遊一下,可是,卻不會再來龍鷹市,你是要……跟我混,還是留在這裡當你的地頭蛇?”
“什麼?”
還以為劉巖找自己是什麼事,沒想到是這樣的事,鷹鉤鼻的整個身子一震,他當真沒有考慮過現在這個問題,他知道劉巖是個危險人物,跟著他混那肯定是九死
一生,可是……若自己不答應他,是不是也會跟理應泛歐一樣的下場。想著,他不由得朝著理應泛歐的方向瞥了一眼,心生畏懼。
“劉巖兄弟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劉巖笑道:
“你願意跟我就跟我,不願意,你就留在這裡當你的地頭蛇好了,左右圖德曼先生也要在這裡當他的市長,你們也算是我在龍鷹市的一個內應,倘若我有什麼需求的話,還可以聯絡你們幫我做事。”
鷹鉤鼻心中一緩,這才放下心來,只要自己能在龍鷹市當自己的地下皇帝,就算是劉巖回來叫他做點兒什麼事,又能怎麼樣,圖德曼現在應該已經算是完全是劉巖的人了,畢竟他是被劉巖救了一命的,先不說感恩什麼的,若是沒有劉巖,圖德曼現在肯定還是個貧民。可他不一樣,他本來就有著坐鎮一方的勢力,能夠跟龍幫虎幫三足鼎立的勢力。
可笑啊可笑,到了這個時候,這該死的鷹鉤鼻還不知道死期已經到了,還在沾沾自喜,以為劉巖能那麼輕易的放過他。
圖德曼可以放過,但這傢伙絕對不能放過,見風使舵的狗奴才劉巖不是沒見過,只是關係到了他在龍鷹市開採產權的祕密,他不能讓這個見風使舵的傢伙洩露半句,保不住這傢伙會因為誰的威脅,而使得這個祕密就這麼暴露了出去,那麼,被整個德國政府發起國際通緝和追殺,相信不管是誰都會顧及的吧!
那可是一個國家!
他劉巖再怎麼逆天,要弄死一個國家,也要從長計議呀。
鷹鉤鼻走後,圖德曼和劉巖走到了後面,他已經完全知道了劉巖在幹什麼,他也猜到了劉巖想幹什麼,無論他幹什麼,自己都給予支援。
只因為劉巖給予了他第二生命。
“巖少,這傢伙要不要咔嚓掉?”
“慢著,等我走的時候,先唰這傢伙一把,再幹掉,否則的話,我咽不下這口氣!”
經過兩天一夜的搬運和掩埋,還叫上了鷹鉤鼻的小弟們,把這個挖了祕銀的地方全都填充好,而鷹鉤鼻聽見了小弟的闡述,震驚在當場,原來,劉巖一直在挖的是一種極為值錢極為罕見的比鑽石還要珍貴的礦石資源——祕銀。
想到這裡,他把腸子都給悔青了,不
由得捶胸頓足,要是當初他們三個老大把這裡給挖出來,那是有多好。現在怎麼說也是富甲一方的大亨了。
想想還是能不能從劉巖那裡分一杯羹的好。於是他也就盡心盡力的幫劉巖。
可是直到劉巖將那祕銀快偷渡出去的最後一天,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望著趙業、老五他們忙碌的樣子,這最後一塊的祕銀快終於可以起航了,以後,自己就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這麼多的錢,實在是讓他忍不住開始搓手了。
“我說劉巖兄弟啊,這麼一大塊的祕銀快,你是不是還留了一點點?”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使得劉巖轉過頭望著鷹鉤鼻:
“怎麼?”
“我是說……兄弟難道就沒一點點……”
劉巖立刻懂他的意思了:
“你是想分一點點?”
鷹鉤鼻嘿嘿的笑著,沒說話,直到船艦裝滿了人和貨的時候,直到趙業他們遠航而去的時候。
劉巖笑了笑:
“可以,走,跟我走。”
圖德曼也去了,鷹鉤鼻想著就算你走了,我也能留下那麼一點點祕銀,一克,可能都可以賣上上百萬的價格,那可是不小的一筆財富啊。更何況劉巖本身就出手闊綽,又怎麼可能會只給那麼一點點?想想他就興奮的要命,殊不知,要死翹翹了。
“我說劉巖兄弟啊,你這一去,整個龍鷹市就只剩下兄弟我一個人了,孤孤單單的,多不好。”
“不是還有圖德曼市長陪著你麼?”
劉巖皺眉道。這時候圖德曼抬抬頭,沒理會鷹鉤鼻。
“哎呀,市長日理萬機忙的很,怎麼可能會整日與我這個山村野民喝酒聊天什麼的,少了劉巖兄弟,真就沒了興致了嘛。”
他倒是不怕得罪圖德曼,只要拍好了劉巖的馬屁,這些還真不怕什麼。
“呵呵,你是真想跟我一起離開?”
鷹鉤鼻一驚,草,怎麼又提到這個話題上來了,趕忙轉話鋒:
“不是,我的意思是……咳咳,多謝您的祕銀快啦,嘿嘿,不知道劉巖兄弟能給我留下多點兒呢?我這人可不貪心的哦!”
劉巖暗笑,你還不貪心,就是貪心害死了的你,你還不貪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