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鷹老大是麼?”
劉巖要先從這傢伙開刀。
“啊,劉巖啊,事情怎麼樣了,我聽市長說,這一次的事情不是他能解決的了的啊。我可是很費心了。”
鷹鉤鼻點著頭,忙不迭的說道。
“我知道你盡心盡力了。”
劉巖冷笑:
“現在我已經解決了這次的問題,只是想請你,還有圖德曼市長一起吃個飯,這次的事牽扯到了部長,所以……市長他當然是沒辦法的了。”
“噢,是這樣的啊。”
鷹鉤鼻還以為劉巖又要興師問罪什麼的,開始還緊張了一下,聽說劉巖還有心情約他們吃飯,就以為劉巖應該差不多已經想到了能解決這問題的辦法。
的確,前面幾次的事件不就證明了這一切麼,劉巖的神通廣大他又不是不知道,能將圖德曼這個廢柴給拉回來,將那拽逼哄哄的馬文科圖給拉下去當貧民,若不跟部長有什麼關係,還能辦得成?換句話說,若沒幾個錢,能辦的了?
晚上大概八點半,找了家像模像樣的酒家,看看名字叫什麼“龍騰堂”,至於那什麼德文的意思,劉巖就不多做解釋,只是笑了笑,這老油條,找地方都跟地下黨接頭一樣,在地下室吃飯,嘿,好,當真是好。
“喂,趙業,帶幾個人過來。”
劉巖所說的帶幾個人,趙業當然懂,帶的都是精明的能手,能打能殺見過大場面的,若劉巖要帶些群眾演員來,劉巖便會說“帶點雜牌”,這點趙業早就懂了。
點點頭掛了電話,趙業就去忙了。
正掛了電話,鷹鉤鼻就攀著那圖德曼來了,瞧見門口的劉巖,啊哈一聲:
“喲呵,劉巖兄弟就到啦?這不,我和市長大人才到,呵呵。”
他還特意將市長大人這幾個字加重了語氣,彷彿他跟市長有多大關係似的。
圖德曼承蒙劉巖關照才會再有今天,拱手道:
“一直沒來得及感謝兄弟你,要不這樣吧,那兩億我就還給你……”
劉巖什麼也沒說,直接揮揮手:
“裡面說。”
圖德曼和鷹鉤鼻也知道劉巖的脾氣,直接走了進去。
酒過三巡,劉巖紅著臉,心情是有些不
好,放了是誰,花了那麼多錢,那麼多時間,攀上個這麼個2b部長,他不滅了他才怪。
“我說鷹鉤鼻,你覺得我為人怎麼樣?”
鷹鉤鼻本來前面幾次說話,劉巖不理,他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就沒敢說什麼,於是就跟市長圖德曼說話。沒想到劉巖這麼問自己一句。
“啊!”
鷹鉤鼻愣神:
“劉巖兄弟乃是我見過最慷慨大方的人,能力也強,就是……有些神祕莫測。”
“神祕?”
劉巖自嘲一笑,端起酒杯:
“好了,幹!”
又三杯過後,他盯著鷹鉤鼻,也鷹鉤鼻也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不然也不會直接就叫他的名字,而不叫他鷹老大。
“鷹鉤鼻,你他孃的,我跟你說,馬文科圖來的時候,你為什麼要賣了我?”
鷹鉤鼻慌了:
“劉巖老弟啊,這話可沒一點兒道理啊,這話從何說起,我完全,完全不可能啊,你想想,若沒有老弟你,哪來今天的我?”
“放屁,純屬放屁。”
劉巖罵道:
“你他孃的還知道你有今天?馬文科圖找進來的時候,不是你個龜兒子放他進來的麼?”
鷹鉤鼻解釋:
“這,這……我哪攔得住他?”
“我草,迂迴不懂麼?”
劉巖罵道,
“要不是你,老子能損失這麼多?罵了隔壁的!走了個馬文科圖,又他孃的來了個本部長,走了本部長,這理應泛歐也是個屁事多的種!”
聽劉巖這麼說,圖德曼都愣主了,如果不是他現在的地位是劉巖給的,他還真不敢相信劉巖敢這麼說理應泛歐,敢這麼辱罵部長和本部長。
“老劉,到底怎麼回事?”
劉巖懶得跟他們說,直截了當的問道:
“鷹鉤鼻,我這麼跟你說吧,部長理應泛歐你認識吧?”
“認得,怎麼了?”
“我要做了他。”
鷹鉤鼻皺眉看了看劉巖,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啊!!你說什麼?”
劉巖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這是他第一次動手,也是他第一次使出
比較大的力氣在鷹鉤鼻的面前,驀然間,鷹鉤鼻整個人都倒翻在地上,與此同時,他慘哼了一聲,這倒是把圖德曼嚇壞了
“老劉,老劉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
劉巖冷笑著走到鷹鉤鼻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
“今天你跟不跟我幹?不敢幹掉部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鷹鉤鼻慌忙揮手:
“劉巖老弟老弟……哦不,大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
“沒甚麼好說的!”
劉巖又加重了力氣,
“把你的兄弟們都調出來,和部長的人拼了,不然,我最先就是滅了你。還有,圖德曼,你的命是我給你的,以後你跟著我就好了,其他的,不用你管,否則,你也知道你當時是什麼情況,撿破爛的一個,懂麼?”
想起當時的圖德曼,被扣上那麼一個貪汙的大帽子,抬不起頭來做人,撿破爛都會被人揍,他搖搖頭,不想過那種日子。
“劉巖老大,我幹,我幹還不行麼?”
鷹鉤鼻不知道劉巖這麼小的身體裡怎麼會爆發出這麼大的能量來,連忙答應,畢竟,今天他來的地位,和劉巖脫不了關係,他也想過有一天劉巖翻臉不認人,但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這麼突然。
“這樣就好。”
看著鷹鉤鼻站了起來,劉巖看也不看他,他有一百種方法讓這傢伙死於非命,不是說假話,不就是個小小龍鷹市的該死的黑道大哥麼,老子黑道教父都沒說什麼屁話。
“行,那明天早上我叫你,我要看到每個堂口的老大出現在你我面前,否則,你提著頭來吧。”
劉巖走的時候看了他一眼:
“還有,想跟我對著幹也行,叫上你的全部兄弟,來跟我火拼,也是可以的,但後果,你自己是知道的。”
他走後,鷹鉤鼻整個人打了個寒顫,尿出來了,他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一個比自己矮小這麼多的東方人給嚇尿了。
圖德曼也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其實他們應該慶幸的是,趙業都已經來了,如果他們說了個不字,此刻他們已經是血濺當場,劉巖只是叫他們來清理屍體的罷了,怕麻煩,怕被理應泛歐給抓到馬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