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巖並不低調,他只是在他潛意識中的低調而已,事實上,他此刻已經完全不需要低調,等待老爺子的召喚是一件極其乏味的事情。
俗話說的好,等待,總是那麼讓人無可奈何,因為你不但無法讓時間很快流過,也不能讓事情飛速的趕來。
劉巖又路過了府天區的那條街,昨天那些紛擾的人流已然疏散不在,多的只是來往的車輛和擁擠的人潮。
如果說整個府天區最熟悉街道的是交警,最熟悉黑道氛圍的非小混混莫屬了。
劉巖知道什麼是小隱隱於世,同時也清楚,自己這麼一個平凡的人走在大街上也沒幾個人認得出自己來。
於是他倒是放心的很,靜曲和尚就跟在他的後面,彷彿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般,好像什麼事情都能吸引他的眼球似的,左看看右瞧瞧,其實最最主要的還是看來往店面裡的漂亮女店員啦,御姐女店長啦,或者是來往的高挑長腿美眉啦……
那都是他的目標,以及吸引眼球的亮點,這裡可是京都,國家化的大都市,什麼金髮美女金絲貓美女,以前見到的,沒見過的長腿大臀美女,那可真是讓人眼花繚亂驚爆眼球。
劉巖可不是為了這些而來,他親眼看著一個金髮美女的lv包包被一個騎著獵豹摩托的拉長臉男子一把從左邊肩膀上扯了下來。
直接將那美女的肩膀上的肉都給扯紅了,這男子倒不是真的不憐香惜玉,至少騎著摩托狂奔的時候,就又在她的胸前春光處用手涵養了一下。
登時,尖叫聲起。
猥瑣男的嘲諷笑聲,在街道的兩旁響起,摩托的噠噠聲遠去不斷。
“艹,這傢伙也太沒品了。”
靜曲和尚可惜的望著那個金髮美女,多長的腿啊,多浪的波啊,抖起來的臀,多麼如水似波啊。這麼一個西方的金髮美女,此刻氣急跳腳般的在大馬路上說著眾人不懂的鳥語,總之就是一陣狂罵。
有人想幫,但也許是看清楚那人的身份不太敢去追,要麼就是摩托已經開的很遠入了車潮中消失再也追不到了。
什麼原因都有,但都是有幾個象徵性的為了討
好金髮美女追了一條街,然後回來領功。金髮美女可真的不吃這一套,見到東西沒拿回來,一個勁兒的罵。
有的國人知趣了,不再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了,再說了,就算她給大傢伙獎勵什麼,難道當著大街上這麼多人的面,一人給親個嘴兒?那不是扯淡麼。
劉巖笑著迎了上去。
靜曲和尚老早就想去了,可礙於劉巖的面子,一直沒好意思說為了自己的色心而過去。可劉巖現在算是給他找了個機會。
“這位美麗的小姐,你看到那人往哪裡去了麼?”
金髮美女看了一眼劉巖,本以為又是那些色迷迷盯著自己身體的華夏人,想發火,可是瞧見劉巖那還沒有自己大的相貌和年紀之後,她對劉巖的戒心漸漸變小了一些。
用有些蹩腳的華夏語問道:
“幹什麼,你也想幫我追麼,你憑什麼?哼。”
這話雖然說的不客氣,但劉巖卻不生氣,只因為任誰被那麼多男人調戲,都不可能有什麼好脾氣。
“呵呵,我只不過是問你他往哪邊跑了,並不是為了向你邀功什麼的,你就放心好了,至於幫不幫你拿回來那東西,也得看我的心情。”
劉巖這麼說,倒是讓金髮美女怔住了。
如果劉巖也像那些花痴一樣,說是為了她而去追那個痞子,難免要有些低聲下氣,可現在不同了,他說的話無疑就是:我愛做什麼,隨我高興。
無論是在西方人還是華夏人,聽到了這人的話,看見了這人的氣度不凡,都難免要想這人到底是什麼人,莫不是什麼大人物家裡的公子,難說他還真有本事能為自己追到呢。
於是金髮美女指了指左邊的那條波瀾街,府天區的波瀾街是一條大街道,也是豪華的商業街,這些美女的逛街自然不喜歡自己開車帶車,那樣麻煩,於是就這樣拎著貴重的包走啊走炫啊炫,這不就遇到搶劫的了麼。
劉巖沒說話,只是朝著旁邊的計程車揮揮手,坐了上去。
後面的靜曲和尚沒有打算和劉巖坐同一輛計程車,而是吃驚的瞪著劉巖,他知道老闆長得不錯挺帥,但卻不至於這麼中
外通吃吧,真給力。
一路瞧著剛剛金髮美女盯著劉巖離開的背影,他多希望這道目光是留給他的,可是……一切不過就是他在幻想而已。
劉巖點了支菸,笑道:
“師傅,沿著這條街走,你能幫我介紹一下這裡的勢力幫派麼,只是閒聊聊,說的好的話,這些都是你的。'
劉巖知道小兩百塊也許還引誘不了京城的司機隊伍,可是,直接甩出五張老毛頭,那可真是筆不小的投資,相當於他拉一個禮拜還不止的錢。
計程車司機怔住了,瞧見劉巖不似看玩笑的樣子,他嚥了口唾沫點點頭接下了五張紅票子,心中想著這個月的夜宵票子都有了。
“那好,可是……你難道不是為了剛剛那個美女去追那幾個飛車仔的麼?”
計程車司機的話倒是讓劉巖微微一愣,沒想到在他之前,還有好幾個為了博得這位美女歡心的有心人士,竟然特意的跟自己一樣打的,只是……用心卻不同。
“呵呵,這麼說你已經將他們送過去抓那人了?”
劉巖這麼問,計程車司機正好要回答,不為別的,只為劉巖是上了他的車之後出手最大方的一個。
“是,木少手下的地盤,那人……他是木少手下的大黃蜂,敢得罪他的人真沒有幾個,都是剛來這裡的外地小年輕,為了個金髮美女,就忘了自己是誰。”
計程車司機也許是因為劉巖給了這麼多錢的緣故,所以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年輕人,如果你也是打的這個主意的話,我勸你還是算了,大黃蜂只要收了的東西,就連警察局局長也休想收回來,更不要說你們這些外地人了。”
“我沒說錯吧,年輕人,你是剛來這裡不久吧?”
劉巖不願透露自己的身份,只能點頭:
“恩,來這裡探親。你說的木少是……”
“哦,京都六少之一的木少,掌管了整個府天區和旁邊的邸天區。是這一帶沒人敢惹的土霸王。”
“哦?”
劉巖挑起了眉頭,饒有興趣的道:
“那我倒更有興趣去看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