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
美麗的空姐,滿臉的驚恐。她看的出來,既然能讓趙業這麼穩重的男子保護,而且又能有那般從容不迫的神情,以及淡漠的態度,這種人絕對是一方大哥級別的人物,就算不是黑道上的,也一定是白道上的老闆級的大亨。
可是……無論是大亨還是黑道的大哥,他們就算是再怎麼有風度有氣魄,在剛剛睡著時被人用水潑醒,都不會是一件愉快的事。
驚愕的表情在趙業的臉上浮現,他沒料到這空姐竟然這麼不小心,剛要對劉巖說些什麼,卻猛地被驚醒一般身子彈了起來。
“不好!!”
從趙業的這一下起身後,整個飛機的客艙、頭等艙全都亂成了一團,不管是多有地位、多麼顯赫的老闆,這時候都驚慌失措的不知如何是好,整個艙內唯剩下女子的嗚咽聲和小孩的哭泣聲。
每個人的心跳都很清晰,每個人的氣息都不平穩。
趙業低低的望了過去,在客艙的那邊,有一個傢伙竟然拿著一把槍,那是一把象牙手槍,可以避過體檢處,沒有人會把一個象牙玩具當成是手槍。這就是這傢伙犯案的動機。
有約莫四五個人逃到了頭等艙這邊,很快頭等艙裡的人也開始不安了起來,甚至有人開始往後面的廁所裡跑,想去找工作人員和機長。
“救命!!有人劫機!!”
伸出一隻手來將臉上的水漬擦乾,劉巖對著這位秀眉微蹙的美女空姐友好一笑:
“沒事了,你快去後面藏起來,美女若是受了傷的話,肯定是沒人看的下去的。”
在空姐的驚愕臉容下,趙業將她給推了出去,低低的說了一句:
“快去後面叫機長過來,這裡有人劫機。”
顯然,劉巖和趙業的人沒打算出手,很多間諜和特工都是隱藏在普通人裡面,最令人可怕的並不是看得見的敵人,而是藏匿在深處,不顯形的神祕人。恐怕他們也是抱著這種態度不出手,等著抓到劉巖。
劉巖一眾算是“微服出巡”,因為他身邊只有趙業和靜曲和尚,只有兩個,但已經足夠應付千人萬人。
空姐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她還沒想好該怎麼才能讓這位尊貴的旅客消消氣,必要的時候她還想好了一些眼淚攻勢,可是現在看來都沒有用了。然而聽見了趙業的那一句快走有人劫機,她這才驚慌了起來,眼尖的她果然瞧見客艙那邊有人影慌亂的躥動著,不敢怠慢,她急急忙忙朝著控制艙跑去。
“老大,這事兒管不管?靜曲和尚微微的頓了頓,眼睛眯著”
“若是他們搜咱們的身,怎麼辦?”
“不管!”
劉巖沒多說什麼,就說了這兩個字,趙業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都他媽給老子安靜下來,沒見過搶劫麼?操!”
一個大咧咧的漢子走了過來,狠狠的在地上啐了一口,一腳踹翻了一個抱著頭翻倒在地上穿著西裝的大叔,那名大叔哭叫著饒命饒命,因為那把象牙手槍已經抵在了他的腦門上。
殺雞給猴看就是有用,所有人都雙手抱在頭上,彷彿所有的警匪片都適用的動作,把手舉到他能看到的地方。
“乖乖的,一個個來,大爺只求財,不要你們的狗命!”
一個人,單槍匹馬敢在這種飛機上搶劫,這人要是沒點本事,又怎麼弄的到象牙手槍,單單是這一把手槍,整個東南亞也不會超過十把。
每個人都乖乖的將手中的,脖頸上帶的,手腕上的東西乖乖的掏了出來,一一的交到了這男子的帽子裡。
等他走到劉巖一眾的面前時,他的帽子已經裝滿了整整一斗。
“媽的,遠洋客機的有錢人就是多啊。我了個去,他奶奶的一帽子都不夠裝。”
男子貪婪的眼神掃過後面還有十幾名乘客,不由得嬉笑罵道,同時,將帽子裡的金條、鈔票一一塞進了他右邊腰下的一塊沙皮布袋裡。
隨後,他又用更貪婪的目光瞥向了劉巖。
只因為劉巖的樣子,他這幅氣派,不是大老闆才叫有鬼。
人家都是抱著頭躲在椅子的後面,只有劉巖三人不偏不倚還是坐在原地。
來到劉巖的面前,他才看清楚這男子的長相,膀大腰圓,一臉橫肉,講話罵罵咧咧,走路
一點都沒有沉穩的步伐,顯然不會是什麼孔武有力之人,更不會是什麼大人物。劉巖也搞不懂,這樣一個傢伙怎麼會上來的。
男子來了興趣,盯著劉巖三人
“好,你們想死是麼,都他媽給老子跪下,老子叫你舉起手來不聽是不是?喜歡逞能耍酷?”
他將象牙槍給抬了起來,對著劉巖、趙業、靜曲和尚三人,從他們的腦袋上微微移動了一遍,以示威脅。
“呵呵,搶劫都搶出新花樣來了,連錢都不要?”
靜曲和尚抽出了十幾張紅票子,一股腦兒全都甩進了男子的帽子裡,指了指過道。意思是叫他拿了錢就趕緊走,都別耽誤彼此的事。
劉巖看也不看這男子,微微閉上了眼睛,他似乎感受到了周圍有些什麼,但他卻什麼都沒說。趙業也僅僅只是盯著男子。
“哈哈!”
男子似乎覺得自尊心受了打擊,自己來搶劫,對方有錢,摔了一大筆錢給自己,然後叫自己滾蛋。似乎……他才是佔據主動性的吧?憑什麼讓他們喧賓奪主。
“操!都給老子別看,看個毛!”
瞧見有幾個似乎有些幸災樂禍的瞧著他的窘樣,他的象牙手槍又移到了那些傢伙的腦袋上,被槍指著的滋味不好受,就算不想閉嘴,也得閉嘴。
“你們!”
男子的橫肉臉上幾乎要噴出火來,他抬手指著劉巖的腦袋,打開了保險……
“我說了!給老子跪下!”
“你敢開槍麼?”
就算劉巖要低調,也沒到給人跪下的地步。他微微翻了翻眼皮,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笑道
“多少人想要從我這裡開一槍,但是你知道麼,現在我的腦袋還好好的,而那些想讓我死的人……你難道猜不到?”
年少的臉龐,雖然上面有點點刀疤以及被白雪清抓紅了的抓痕,但依然掩飾不了他很年輕這個事實。目測……最多不過十七歲。這樣一個傢伙,想必是什麼世家的公子吧,男子最恨的就是這種有權優勢的人居高臨下的模樣。
有的人搶劫,並不只是為了錢而已,就像現在的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