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容軒呆住,忽地眨巴著雙眼歡喜地說道:“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我還可以以身相許的【人間晚晴嚇唬章節】!風姑娘,你娶我吧!!”
風晚晴哭笑不得,這人還真是死心眼,可也和自己有些相像之處,他們都不喜欠別人人情,所以才要固執的想要報答對方。
她故意露出一臉猥瑣的惡魔表情,色眯眯的笑道:“你還當真了啊,嗯?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歡**折磨你這樣的粉嫩嫩的小男生,嘿嘿……你知道我平常都用什麼方法嗎?”
她見到少年的臉上終於露出的害怕的神色,又將桌上的紅燭點燃,無比奸詐的嘿嘿低笑著,在他瞪大的雙眼中將熱燙的燭淚滴在他胸前的兩朵紅梅上,鍾容軒悶哼一聲,叫道:“好痛,不要……”
“不要?這可不行,想做我風晚晴的男人,這點**的情趣都承受不住怎麼行?”
很好嘛,就是這樣的表情就對了。
風晚晴覺得自己笑得就像童話裡的老巫婆。
又將燭淚慢慢往下滴去,聽著他的破碎壓抑的呻吟聲,風晚晴竟覺得渾身像著了火似的,她一邊低咒著自己定力太差,一邊將紅燭移向他下身最脆弱的地方,在他的震驚和求饒的低喃中傾斜著燭火,一滴,兩滴……
“啊——”他忍不住痛撥出聲,聲音裡又是痛苦又是歡愉,一張臉紅得跟火燒似的,想動又不能動彈,只能哀聲道:“姑娘不要這樣,我,我覺得身體變得好奇怪,明明很痛的,又覺得舒服,我是不是生病了?”
風晚晴終於停止了手中動作吹滅了燭火,俯身在他耳邊笑道:“做我的男人可不易,這只是前奏,小子,看你身份高貴的很,要是被你的親朋好友知道你在**如此浪/蕩的模樣,你說他們會怎麼想,嗯?所以要好好想想哦,不要再說什麼報答的話了,我有一萬種讓你哭的方法,相信你不會想償試的。”
“我……我……”鍾容軒心有餘悸,自是明白了她的用意,想到剛剛自己不知羞恥的發出那般的**聲穢語就覺得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這是他的身份和教養是不允許的,他終於緊緊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風晚晴暗笑著點頭為他蓋上被子。
門外響起兩聲敲門聲,她皺眉前去開門,卻是慕蓮君手中拿著一把青色油傘站在門外,看她吃驚的樣子,輕輕一笑,道:“這外邊大雨傾盆的,難道晚晴不請我進去嗎?”
風晚晴想到屋裡還有一位,表情有些遲疑,但還是讓開請他進屋來,問道:“慕公子明知這天氣惡劣,怎的還要前來,難道有什麼要事?”
他聞言舉起手中的紙包道:“我新做了你教我的蛋糕,想要送來讓你品鑑一番,你總要了解我這個徒弟有沒有料理的天分不是?”
他冠冕堂皇的理由叫風晚晴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帶他進了後院的客廳中,見他衣物差不多被雨淋得溼透,又找來兩件長衫給他,說道:“你先換下衣服吧,看你一身都溼了,要是感染了風寒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