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喝了這参湯吧,可是我熬了一個時辰的……”
每日的丑時半刻,他都會準時前來,她心裡既是感動又是不捨,放下了案,“你怎麼天天都親自去,那些御廚們是幹什麼的?”
聽她的不悅抱怨,他也未語,只是清淡的一笑,又道,“慕兄讓我照顧好你,不可讓你瘦下去,如此艱鉅的任務,自然是我親自動手為宜。悌
風晚晴無力的呻/吟了聲,就知道是君,他們看她身體越來越纖瘦,說是什麼抱著沒肉感,非要她吃成胖子不可麼。悌
他盤著腿坐下,一邊翻看著她面前的摺子,一邊道,“以前我也曾幫大金先皇看過,所以覺得熟悉,你先喝,我幫你看……”
風晚晴微微失神,腦中浮起一抹人影來,有些恍惚,將湯汁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舔了舔脣,又道,“我下午準備出宮一趟,你可要隨我去?”
他有些意外,忽的想起今天是星期天,她制定的奇怪日子,這一天她都不會上朝,而是一定出宮去。
“也好,未良有許久沒有出宮去過,倒是有些想念了。”諛
到了快寅時時分時,案上的事物已處理大半,隨便換了便服就出了宮去。
穿梭在人流中而去,卻是到了一座府坻前,那厚重的鐵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裡面鑽出個頭來,一看到來人,吃了一驚,“陛下,快進快進!”諛
她微微笑著,跨步走了進去,裡面傳來竹絲歌舞聲,她有些失笑,怎的雪每日如此生活不讓人厭煩麼。
那管家開了門,她看了進去,卻是迅速移開眼,大聲道:“我是不是來的不巧,打擾你的好興致了?”
三四個男人衣衫半裸的斜倚在軟榻上,雪更是酥胸半露,實是狠狠刺激到了她,嘖,身體真是辣啊。
莫白雪吃吃一笑,柳腰款擺的就走了上前,將她拉了進去,一邊似在抱怨,“你有了男人有了孩子有了權勢就忘記我了,你說你多久沒有來看過我了?你說……”
她心裡浮起一抹內疚,嘿嘿笑著,“不是沒有時間,你又不肯進宮……”
她噗哧一笑,拉上下滑的衣,但還是露出了半個香肩來,嬌聲道,“又不是你的男人,若進宮去,還不叫人笑話,你若真有心,記得時時來看我也就成了……”
風晚晴連連點頭,是她見色忘友,想來確是數月未見此人,為了彌補,思忖一番,又笑開,“今晚不若我便留你府上,你我促膝長談……”
“當真?”
她雙眼一亮,又立刻朝管家道,“立刻準備晚膳,還有陛下用的客房……”目光轉向她身旁的男人,又曖昧的笑了起來,賊兮兮的問道,“他是何人,看著面生呢……”
風晚晴乾笑不語,看白逸飛面色有些發窘,這才朝她眨了眨眼,“藍顏知己,你懂的……”
莫白雪一楞,隨即拍桌大笑起來,“晴,你終於想通了,人生一世就該活得恣意瀟灑,我府中新進了幾個男孩子,你可要挑幾個回宮去?”
風晚晴聽這話頓時嗆住,咳了聲,嘴裡噴出茶水來,搖搖手,“我,我可不敢,要再來,他們一定會殺了我……”
白逸飛臉色微沉,在她背後輕拍了下,她緩了些,又轉頭問他,“今夜你是要回宮,還是……”
“自然是陪你了……”
屋裡的歌舞聲忽地停了下來,那些個男人看向門邊,面露恐慌,她順眼看去,倒是有些意外。最新小說更新來自手打書他不是在酒樓裡做小二麼,怎的會和雪有牽扯,倒是有趣了。
冥謙極慢的走了進來,在莫白雪身旁坐了下來,看向風晚晴時微微皺眉,隨即露出笑來,“原來是恩人來了。”
“雪,他是?”
莫白雪表情黯了下來,淡聲道:“師父,你不是一向在房裡閉關麼,今天怎的出來了?”
又抬眼朝她解釋著,“曾經救我的師父,我的武功也是他所傳授。”
風晚晴微驚,隨即對那人生了些好感來,看他武功如今盡失,腿也有所不便,幸好有雪在,倒是可以照顧他。只是怎麼看,他們這對師徒,都有那麼點怪異感。
又聽莫白雪淡聲道,“師父若無事就先回房吧,徒兒和朋友還有事相談,你不便在場。”
冥謙臉色有些發白,卻是倔強搖頭,“風姑娘曾救過我,倒也是認識之人,師父也想要好好感謝一番。”莫白雪陡地轉頭看向他,眼神如針刺,半晌才冷冷的吐出兩字,“隨你。”
氣氛詭異得連遲鈍如風晚晴也發現了,那被毀容的男人,看雪的表情,不像師父,倒像情人吶……感覺像一道雷劈在了身上般,華麗麗的禁斷之戀吶,原來雪好這一口……
“晴,你那是什麼眼神?他是我師父,我怎麼可能和他有什麼?”
她快氣歪了,這女人,腦子裡就不能有些正常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