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是想要讓她難過,到最後難受的卻是自己,他不再忍耐,一個挺身進入了緊緻火熱的甬道中,好緊,他深吸了口氣,慢慢適應著她的狹小,兩人都是酡紅著臉,終於慢慢加快了律動。
他心滿意足的喘息著,原本只是被這人特別吸引,才會讓人去一一調查,現在恐是要多了一項,這身體,男人沾了,怕是無法離開了。
將她攬了起來,風晚晴只能任他擺弄著,靠在他的肩上,一低頭便看見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面色一紅,又惱又羞,一張口,在他削薄的肩上咬了一口,他吃痛,頂到了最深的柔軟處,她悶哼一聲。
隨即便被人把臉掰開,身體又倒在了**,嘴脣卻被堵得嚴嚴實實,“陛下,我一直好奇,這樣的一張脣,會是怎樣的味道,果然比我想像的好”
一邊說著一邊將她的腿撐開到極致,緩緩的出又深深的進入,她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著,下一刻又被重重吻上汊。
“唔……”
他吻得猛烈卻不失溫柔,她的抗拒竟慢慢變成了迎合,這人不是第一次麼,怎會如此熟稔?
“陛下,陛下……朕”
他一聲聲呢喃著,聲音似含著無限柔情般,連他自己也迷惑了,究竟是因為這人足以匹配自己才會這樣堅持,還是因為別的,他已分不清,只知道今夜之後,有什麼不一樣了。
帶著彪的手掌撫弄著胸前的渾圓,揉捏著,親吻著,惹得她嬌喘連連,只能抓著他的發。
他的每一次進入都像是最後的絕望般,又像是撞進她的靈魂深處,身體發顫,心尖也在顫動著。
流失的力氣正在慢慢恢復,但已足夠讓她活動,一把將他反壓了下去,他眼裡微訝,隨即笑了,“陛下恢復得很快,可生米已成熟飯了哦……”
風晚晴笑得有些邪惡,“你知不知道我這人最是睚眥必報?敢算計我,知道會有什麼後果麼?想上我的床?以為發生了什麼,我就必須要娶你不可,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手裡多了兩條絲帶,在他的驚愕中,綁著雙手在床角上,掀開簾子一伸手多了一隻粗大的紅燭,另一手握著一柄鋒利的小刀。
勾起一抹笑來,“席公子,我說過不要招惹我的,現在該我回報你了。”
紅燭一滴滴落在他的肌膚上,他痛苦的輕哼了聲,看著她將紅燭淚滴滿了整個胸膛,全身都火辣辣的發疼著,一雙眼含嗔帶怒的看向她,果然是無情,剛剛歡好的枕邊人,也能這樣對待,她,她舀刀作什麼……
冰冷的刀鋒輕輕的貼在他的火熱上,怒漲的瞬間消了下去,她惡意一笑,纖纖手輕輕握了上去,學醫的人自是知道哪些位置是**處,在根部下面輕輕打著圈,慢慢繞著上去,那軟下的東西又迅速抬頭,她揚起手中的小刀,繞著他興奮的轉了一圈,“你說,這東西我去了他可好?你知道世上有一個詞叫太監麼?就是這樣,哧——”
她比了個動作,滿意的看著他的臉慢慢變白,“這可是真實存在的哦,雖然殘忍,卻是有效的阻止了某些人的擔心,你說,我要不要也學那些人般,給你來個宮刑?”
他說不出話來,只是緊咬著脣,倔強的未開口。
“不若你開口求我,求我,便放過你,否則你這寶貝,可就要分家了……”
他瞪著她,拳頭握得發白。
“我不信你一點情也不念記,剛剛雖是我用了藥,但你的反應明明很享受,你若因此要殺我,我無話可說,要我求你,即便你是帝王,卻也是不可能”
他的聲音很輕,卻很有力。
她眸光微微一閃,又露出笑來:“好,既是如此,那我便將你撥皮抽筋,再掛在城牆上示眾如何?”
他依然未語,只是秀眉緊隆著,美目瞪著她。
她心裡暗笑,好一個倔強兒。
手撫著刀刃,心裡思忖著到底該怎麼辦,對這人實是下不了狠手,可要她就這樣放過他實是不甘心,兩手一揮,那絲帶脫落,她轉過了背,冷聲道:“乘我現在沒有改變主意,快走吧,不然以你今天之舉,就該殺了你”
席容慕坐起,心裡一陣驚喜,她的冷酷天下皆知,對於敵人向來心狠手辣,眼裡掩著喜色,卻不敢表露出來,只是從背後抱住她,“草民已是陛下的人了,便不會離開,如果陛下非如此,不若現在就給容慕一個了結”
風晚晴瞪著胸前的兩隻色爪,這人還真是不知進退得寸進尺。
“陛下,一夜夫妻百日恩,容慕千里迢迢來尋陛下,就不能給容慕半點憐惜麼?”
他痛苦的閉著眼,不僅是心裡,身體也痛苦異常,那熱燙如鐵的堅硬正抵著她雪白的臀部。
風晚晴僵住,這人,這人……
“陛下,我不要求名份,只要你願意接受,怎樣的方式都行……”
他一輩子還沒這樣委曲求全向人低聲下氣過,但這是最後的機會,若真讓她離開這道門,那他們也只是有著露水姻緣的陌生人,這絕不是他想要的。
風晚晴臉一陣紅一陣黑,惡聲道:“就算只是個見不得光的情人,也願意嗎,這次回宮,我便會為夫君們正身,你若想要跟著,那便只是個情人,而且是那種偶爾想起才會光顧的人,你還要做要我的小侍伺候我,也許會天天看見我和夫君們纏綿,這樣你也願意?”
她知道古代的帝王便是親熱時也是身邊有著數人,這樣說只是想嚇唬此人,希望他知難而退,她實是不想再和別的人糾纏,她已經夠對不住夫君了,要再添一個,讓他們情何以堪。
“好,我席容慕從不在乎那些個虛無的名頭,只要得已伺候在陛下左右,便是見不得光又有何關係?”
他說得決絕,卻是叫她張口結舌,這人是瘋了傻了,不過一夜情罷了,用得著陪進自己一生幸福嗎。心裡不知是何滋味,只是有些不舒服。
“你到底是執著於什麼,我至尊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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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絕世的容顏,唯一可能便是她的身份。
他輕嗤了聲,“陛下的身份的確配得上我,但那只是一部分,容慕欣賞的是陛下的種種,才氣,狠勁,還有你對夫君的溫柔,現在,草民又知道另一個讓我迷戀的了……”
他靠近了些,讓她感受著自己有多熱情。
“陛下,我會是最適合的那個,不爭不吵不吃醋,而且配合度高能為你其它夫君所不能的……”
她翻了個白眼,她只是不捨得他們受傷罷了。
背後的東西頂得她實在難受,擰眉又道:“你真甘心只做個影子?”
這人腦子到底是怎樣形成的,因為一夜歡就要甘心做她的奴才。
明明是一個驕傲的人,怎麼做的事叫人驚訝。
“陛下,我以為我的誠意很足了……”
臉貼在她光裸的背上,明明自己是個端莊有禮的世家公子,怎麼只是一夜就讓他變得如此,無可自拔。
她被這人的倔強惹得發惱,牛皮糖一樣的人,甩也甩不開,猛地一個翻身將他壓倒,冷聲道:“想做我的奴才,我只怕你會受不了……”
地下情人?這人腦子糊牛屎了吧。大概不知道她的惡趣味吧。
一揮手,那燭火盡滅,猛地開啟他的腿,毫無憐惜的就衝進了他體內去,做奴才,會讓你後悔到主動離開的。
“陛下,你——”
他忍著下身微微的痛意,輕哼了聲。
“皇帝都有變態的嗜好,老孃也不例外,我捨不得傷他們,你要做我的奴才,就得要給我洩慾,這樣被人壓你也願意?”
她說得極鋸酸刻薄,卻是實話,每月皆會有一天的變身期,且會強烈到駭人,每次都只能強自壓抑著,不敢告訴那幾人。
**了幾下才發現這人身體實是個天成,竟是會自然分泌腸液來,難怪剛剛沒有哭出聲來,竟是個天然受……她到是有些邪惡的心動了。
拍打的聲音在黑暗中異常清晰,席容慕從一開始的震驚到最後的緊緊勾上她的腰,讓她幾欲瘋狂,翻過了他的身體讓他趴睡著,他只能緊咬著脣,又是歡愉又是屈辱感幾乎逼瘋自己,雙臂被她緊緊反握著,一次又一次狠狠的衝撞,讓他嘴裡吐著羞憤欲死的聲音來。
“陛下……再快些……”
他難受的扭著腰,極力的翹著臀部,那過分的粗大將穴口撐得沒有一絲縫隙,身體被緊緊的塞滿,他感覺著這人的存在,只覺一股幸福湧起,從未流過的淚,就這麼被逼了出來,原來自己還有這樣**的一面……
她黑了臉,這人一手握著他細細的腰肢,毫不留情的刺入拔出,這緊窒又溼滑的身體,實是她所有男人都不及的……
將他留在身邊,未償不可……
這樣的想法閃過腦海,她甩了甩頭,她怎能這樣,這樣迷戀這具身體,可身體卻是最誠實的。
“陛下,你我無退路了,答應我……”
他輕輕吐著氣,臉上燒得快著火,她會怎樣看待自己?他一向最鄙視那些低賤的兔兒爺,可如今卻心甘情願的躺在她身下,做著同樣的事情,還無恥的迎合著,讓她進入的更深,直到撞進最裡處,身體一個猛顫,前端噴出濁液來。
“我答應你,但如果哪天你想離開,我不會勉強,我始終希望你應該得到幸福。”
到底是因為還是別的什麼,她已然混亂了,抱起他慢慢轉過身體,相連的部位一陣緊縮,讓她差點洩了出來,兩具身體死死糾纏在一起,翻滾著,耳邊是她火熱而無情的話:“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便以身體為代價償還”
他緊閉著眼,擁著她,纏著她,如同麻花般,是絕望還是歡喜,他已不在乎,他終於得到了這人。
在滄河的花燈節,她在人群裡穿梭,他在樓閣上相望著,只覺得那人的歡樂,那人的溫柔笑臉,那人對身邊男人無奈又一臉縱容的表情,他以為那是她的情人,卻是她的親生爹爹,在臺上時的斐然才氣急智實是叫他激動。
暗中調查的結果又讓他惶然,沒想到好不容易感興趣的女人,來頭是這樣的驚人,但他也只是瞬間的猶疑,便下了決定了,雖然結果和預料的不同,但性質並無差別,這女人對自己並非全無意呢。
“陛下,得此,容慕足矣……”
她心裡喟嘆一聲,自己到底是在做什麼,為什麼沒有強硬的推開他反而變成這般,可聲音還是淡然,“記著,明天起,你是我的奴才侍人,不可對我的人不敬,明白麼,如果你受不了做不下去,隨時可以走”
她說得冷酷,只希望這人早日想明白,她實在不是個好妻子人選。凌晨時她才一臉心虛的回了自己房中,一看那幾只還在昏睡著,上前搖了搖,那金鳳一個激靈,撲騰了起來,啾啾,發生什麼事了?
另三人也幽幽轉醒,顏沉楓一臉愧色,跪地道:“請主子降罪,沉楓竟未察覺小人下藥,我這就去將那小賊抓來”
“且慢”她叫住他,撫了撫額,沉聲道:“他已受到處罰了,從今天開始會是我的小廝,你們都累得很,回**睡去吧。”
金鳳的鳥鼻子卻是異常靈敏,撲著翅膀在她身邊打著轉,什麼味道?風晚晴作著犯困的表情,拍了拍他,一骨溜進了裡屋的床,要讓他嗅出什麼味道,她就死到臨頭了,果然是色膽包天的人……
三日後一行人到了那宣城內,甫一進城就發現這縣城出了大事,下了馬車,跟著那義憤填膺的百姓前往那刑場而去。看這些人個個面色憤懣,心裡好生疑惑,難道在她的嚴律之下,還有什麼枉法之事不成。
“主子,人太多太擁擠,小心”
席容慕交握著兩手,不苟言笑的臉,一板一眼的說著,她睨了他一演,還真個個都是演戲的好手。她揮揮手,“無事,反正就當看熱鬧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