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纏繞在姚臬嘴裡的舌始終帶著濃烈暈人的酒味,興許是醉意上頭,古冥這次吻得格外**。
越往深處它就越興奮,姚臬被他吻得連連乾嘔,可唾沫全被古冥吸進嘴裡,吞進肚裡。
漸漸,姚臬察覺到古冥下身的變化,頂在他腹-部的那根東西早就硬如鐵杵,他曲起腿,夾著古冥的腰,將自己的分-身也頂了上去,他要讓他感覺到自己的情-欲。
兩人在**長吻許久,古冥終於移開脣。
“冥……冥……”
姚臬縱-情的喚著他的名字,手越勾越緊,他抱住古冥的腦袋,用力的往自己臉上按。
果然,忘不掉。身體一直都記得他,記得他的撫摸、記得他的吻、記得他的一切,哪怕只是壓在身上,就已經有了高-潮的快感,古冥——古冥——只有你,才能讓他如此忘情。
“冥……抱我……冥……”
他渴望他的雙手緊緊抱著自己,渴望感受到他的愛,但是,古冥只是抓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腕放在了他的分-身上,帶動性的揉了揉,然後順著他的脖子舔到鎖骨。
姚臬很順從的用手搓著那枚相較六年前巨大許多的凶器,不知怎的,他突然想到姚矢仁……想到姚矢仁跨間的巨物。以這個手感來看,似乎,相差無幾。
姚臬的手停頓了一下,之後更迅速的套-弄起來,暗罵自己竟然會想到那傢伙。
古冥抬起頭,深呼吸一口,深深的望著姚臬,忽然笑了。
這下可好,姚臬的一切機能全都停止運作,呆若木雞,腦海一直在回放這個笑容,無數個聲音在爭論是不是自己看錯?冥竟然會有這樣自然的笑容,六年前他都沒見著,現在怎麼看到了?他不是喝醉了嗎?
還沒想明白,古冥的聲音就飄進了耳朵裡:“我很高興。”
“什麼?”姚臬吃驚的眨了眨眼,心想這人一旦喝醉反常的舉動還真多,古冥竟然脫口說出自己的情緒?!“高興……什麼?”
古冥搖搖頭,閉上眼,一臉淡然。
姚臬覺得自己就是那摸不著腦袋的和尚,怎麼想都想不明白,還想問什麼,古冥忽然趴在他肩上,滾燙的呼吸噴著他的脖子,瘙癢難耐。
他推了推古冥,不滿的說:“好歹讓我明白,反正你都說了。”
奇怪的是古冥一動不動,呼吸都沒亂。
姚臬頓覺蹊蹺,低頭一看。
“喂!”他驚叫起來。
這男人,睡著了!
有沒有搞錯,他的雞-雞明明這麼硬,剛才熱情漲上天,現在竟然倒頭就睡。
姚臬怒火中燒,蓋著古冥分-身的手用力一握,卻見古冥沉沉的撥出一口氣,接著相當愜意的轉過腦袋,完全沒有醒來的徵兆。
“你……”
他倒好,醉得不省人事,一閉眼就可以什麼都不管。那自己呢?被他挑起的欲-火怎麼辦?自-慰?
“唉……”他嘆出一口氣,心想算了,自認倒黴吧。不過,今後絕不和醉酒的男人做-愛。
於是,他抱著古冥,微笑著閉上眼,漸漸入睡。
第二天醒來時古冥已經不見蹤影,像一場夢似的不真實,姚臬在莊裡轉了一圈都沒見著古冥,問過丫鬟才知道,古莊主早就出門了,去哪裡?鬼知道。
他還挺奇怪,今天的家丁和丫鬟對他格外親切,笑得那叫一個燦爛,見他就喊“姚公子好”,敢情都知道他的名字了。更詭異的是,跟了古冥十幾年的那個老家丁前幾日都不怎麼正眼瞧他,今天突然把他拉到邊上,仔細瞧、認真瞧、像找蝨子似的瞧,拍手興奮的說:“姚臬,姚公子,六年前的那位……哎呀,我早該想到,早該想到。”
就像唸經似的,老家丁走的時候還埋頭一個勁的重複最後一句話,讓姚臬更是疑惑,早該想到什麼?
他特想知道,可又覺得不該問,有些事情,一說穿,某人肯定不高興。
後來幾天,家丁、丫鬟把他當佛一樣的供著,姚臬摸著手臂上的肉,心想這要是多住幾年,是不是能趕上柵欄裡的豬了?可問題是,古冥怎麼還不回來?
五天,他已經莫名其妙的出去五天。
這真的就和六年前一樣,六年前,古冥也是突然消失在山莊,一連好幾天不回,但是每次回來後都會帶些東西給他。姚臬忽然想,這也許也是莊裡人都不太瞭解他的原因之一——常常不見面,怎麼了解?
以前他知道他愛他,所以等得很瀟灑,現在,他完全不明白古冥的想法,自然等得焦慮不安,殺白蒙的凶手還沒抓到,冒充他的人也沒點線索,本來他不該在這裡浪費時間,可是,他不願意就這樣走掉,隱隱覺得,自己和古冥之間,或許,還有希望……
得,他就承認了,他就是想和古冥複合,他就是還愛著這個男人!
說他懦弱也好,低賤也罷,他認定的感情,絕對不會輕易放棄。所以即使再心急,他也在等待。
第六天,姚臬實在待得有些窩火,就出莊閒逛,金陵山的風景不論哪個季節都是絕對的美麗,散心的話,此地絕對首選。
才走出莊子沒多久,草叢裡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音,接著,一個人影忽然竄出來,拉著他一躍便躍上最近的松樹。
“付雲?”姚臬震驚,“你怎麼還在這裡?”
他看付雲連衣裳都沒換,還是十九天前的那套深藍色袍子,不禁更訝意,“你迷路了?”
付雲搖頭,飛快的打著手勢,臉上的表情格外凝重。
姚臬很認真的看著他,目光越來越犀利,神情越來越冷漠,就在付雲打完最後一個手勢的瞬間,姚臬揮起拳砸在付雲臉上,對方哪裡想到他會來這麼一手,躲閃不及,挨個正著不算,還從樹上摔下,在草叢裡捂頭皺眉。
姚臬飛身而下,站在付雲身後,居高臨下的望著他,“他的事情我最清楚,我不會允許任何人汙衊他!不要再讓我看見你這樣說他。”說完轉身就走。
付雲飛快的起身,衝上前抓住姚臬的手就往反方向拽,另手還比畫著一些手勢。姚臬火了,甩開他,回身,卻再度被抓住手腕。
“是你逼我的!”他冷言道完,手肘猛然一抬,強大力道迸發,肘尖毫不留情的擊在付雲胸口,頓時就見付雲做了個嘔吐的動作,嘴角滲出一絲血線,可是他抓著姚臬的手始終不肯鬆開分毫,臉上的表情愈加急切。
“放手!付雲,我警告你。”姚臬瞪他,他卻搖頭,死活不肯放開,還不死心的打著同樣的手勢。
“夠了!我不知道你從哪裡聽來的謠言,我不會信你,我只信他。”
話真的很明瞭、很直白,可付雲堅持著自己的想法,拖著姚臬往山下走,姚臬再也無法忍受,明知付雲絕不會還手,還是狠心出了掌,用上四成內力將其推開,接著閃身消失在樹林裡。
回到山莊後,他氣沖沖的跑進臥房,“嘭”的摔上門,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的茶具不爽,就將它們通通摔破在地,氣沒消,又將桌子掀翻。
滿腦子都是付雲的手勢。
“妖言惑眾,是誰!”
也不知道付雲告訴了他什麼,竟讓他這般失控。
一個上午他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直到丫鬟告訴他古冥回來了,他才匆匆跑到堂屋。
他看到古冥獨自坐在椅上喝茶,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心情不錯,走進屋才發現,古冥右手大拇指上戴著墨玉調纂的扳指。
“冥……”姚臬叫了一聲,瞪大眼走近,“你當上武林盟主了?”
“恩。”古冥點頭。
“恭喜你。”姚臬含蓄的笑著,雖然覺得事情進展得有點太快、太順利,不過一想到是古冥,也就認為沒什麼不可能的了。
不知怎的,他看著古冥的臉,又想起付雲的手勢來,胸口突然就像堵了塊石頭一樣,悶得慌,憋得他難受。
甩甩頭,他叫自己不要去想。
古冥放下茶杯起身朝他走來,表情明明沒變,姚臬卻覺得和往昔不一樣,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心底悄然騰起。
“臬。”古冥忽然這樣叫他,他瞪大眼,難以置信。
他叫他臬?他叫他臬?!他叫他……臬?
所有不愉快消失不見,難以言喻的喜悅急速擴散,他的眼眶紅了,鼻子酸了,他捂住嘴,沒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只有他和古冥知道這個稱呼意味著什麼。
“聽我說。”古冥似笑非笑的湊近他,一字一句的念,“我要成親了。”
“什、什麼?”像是突然從天堂墜入地獄,變化如此之快,姚臬措手不及,“這次是……誰?”
“是你。”古冥臉上的笑在擴大。
姚臬臉上的驚愕在蔓延,“誒?”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早安……!!!!!!! 編輯大,我已經改好幾次了,求你別再讓我改了…… 天吶!讓我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