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滾動的頭條新聞
一則新聞,像一石激起千層浪,瞬間在各大媒體間瘋狂轉播,同時,在商業圈裡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蕭家。龍媛姬看著電視上那兩人的婚紗照,眼睛只覺得刺痛的很,她暴躁地抓起遙控器,直接砸向電視機。一旁的蕭勵豪任寵溺地按按龍媛姬的手,寬慰道:“先別生氣,先看看孩子是怎麼打算的吧。”
“不管孩子是怎麼打算的,陳逸飛我都不會放過!我龍媛姬的女兒是那麼好欺負的麼?!如果不是天海還天宇跟著他瞎胡鬧,芊芊至於弄得現在這樣的情況嗎?你們這些男人都是一個樣!除了會吃人,會甜言蜜語,還會什麼?什麼都是利益,什麼都是所謂的大局!”
蕭勵豪瞪大雙眼,高大的中年男人瞬間垮下臉委屈地說道:“老婆,你不要一竿子打翻一桶水好麼?你老公我不是好好的麼?”
龍媛姬哼哼一聲,別過頭命令道:“趕緊叫那兩個臭小子下來,問問這些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不管陳家是對是錯,立即給我停止與陳家的所有合作!”
蕭勵豪震驚地望著自己的老婆:“老婆,所有的合作都停止?!”
龍媛姬瞪著自己的丈夫一眼:“怎麼,剛才不是說自己不是那樣的人?自己的女兒受到委屈了就是大局了?”
“不是,老婆......”蕭勵豪剛想說芊芊就是個乾女兒而已,話剛要說出來,卻生生止住。隨後無奈地嘆口氣,他們那死去的女兒,始終是他們心中的一道坎,即使幾十年過去了,依舊不能釋懷。蕭勵豪無奈地上前抱抱自己的老婆,隨即拿著電話走了出去,執行老婆的命令。
龍媛姬望著已經走遠的丈夫,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一個熟悉的號碼發去一個簡訊:[祕密查取張芊芊的DNA。]龍媛姬發完簡訊,又如無其事地招招手,讓下人把蕭天宇兄弟倆叫下來。
而此時,蕭天宇正拿著電話,對著電話另一頭的人吩咐道:“看好芊芊,先不要讓她看到新聞。如果她看到了就寸步不離的跟著她,我要知道她的實時情況。”
電話那頭的人點頭,憤憤不平地應道:“少爺放心,我會的!我絕不會讓陳逸飛傷到芊芊半根汗毛的。”
兩人剛掛完電話,傭人立即敲門說道:“少爺,夫人叫你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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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芊芊看完景西圈出來的東西,開啟電腦敲了幾下。經過景西這段時間的培訓和指導,張芊芊對於這樣的事情處理起來也是輕車熟路了。她敲了一會鍵盤,處理好了之後抬頭一看,只見景西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她望著手中的電腦,狡黠一笑。
幾行程式碼下來,她的電腦立即入侵到景西的電腦裡。她把她已經處理好的檔案,做成一個資料夾放到了景西的電腦桌面上。張芊芊想了想,點開景西最經常看的財經新聞的網頁,準備要做個假網頁,畫個豬豬送給他。哈哈哈哈哈。
張芊芊一邊想著,一邊高興的笑著畫著豬豬,哈哈哈,待會景西看到了肯定會臉都黑了的。
張芊芊畫完一頭蠢萌的發花痴的豬,剛想仿著財經新聞的介面做個假的新聞介面,只見一個巨大的頭條出現在財經新聞上,而旁邊還有關於這個頭條新聞的滾動更新新聞。
張芊芊眼睛一花,只覺得電腦螢幕刺眼得很,晃得她頭暈眼花加噁心反胃。她一個忍不住,直奔衛生間狂吐起來。想到剛才看到的畫面,眼淚簌簌的流下來,整個人沒有一絲的力氣。
說好的一個半月就解決的呢?說好的只娶她一個人呢?為什麼他們的婚紗照笑的那麼幸福?更重要的是,為什麼他竟然還有和那個女人的婚紗照?我們兩個人的婚紗照都沒有啊!張芊芊心痛得一陣抽搐,眩暈感又襲擊而來,“嘭”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景西過了好一會,結束通話電話立即匆匆趕回辦公室,他總有種不好的感覺,感覺張芊芊就要出事般。他一路快走,徑直走回辦公室。他剛開啟辦公室的門,只見辦公室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景西緊張的坐回位置,只見自己的電腦切換到了財經介面,旁邊還有一個剛剛畫完的豬。景西一看就知道是張芊芊的傑作,想當初他們剛接觸不久,兩個人還有些磨合的時候,張芊芊就幹過不少這些事情。
景西望著那還在滾動更新的財經新聞和那刺眼的婚紗照,氣憤地一拍桌子!他剛才真不應該出去的,他不出去,張芊芊就不會看到這些了。她現在在哪裡?躲在廁所裡面哭嗎?哭自己看錯人了麼?
先到這裡,景西立即靈光一閃,跑到他們這個辦公室裡專屬的衛生間裡。他剛走到門口,只見一個人倒在洗漱臺前,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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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西煩躁地抓住又重新檢查的一聲,赤紅著雙眼問道:“她到底怎麼樣了?為什麼還不醒過來?”
“先生,請你冷靜一下。我們現在檢查病人確實是沒有什麼問題,她沒有醒過來只是因為病人不想醒過來而已。我們也已經在為病人做了各項檢查,待會檢查就會出來的......”
景西聽著醫生這唧唧歪歪沒有任何意義的話,一揮拳,一個拳頭就要朝著醫生砸過去,那力道,快、狠、準。
就在景西的拳頭快要碰到醫生的時候,被一個有力的手臂截住,一道冰冷得沒有任何一絲感情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我要這個醫生。”說完,走到醫生面前,冷冷地說道:“夫人有交代,跟我來!”
景西望著那個只聽夫人一個人的冷如冰霜的男子,愣愣地望著他,一陣頹敗。夫人,夫人會怎麼看芊芊?她還要芊芊嗎?如果有夫人出手,陳家和彭家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可要是夫人放棄了張芊芊,那張芊芊以後的人生,算是徹底的完了。
景西望著依舊躺在病**,臉色蒼白的人,無力地捂住雙頰,頹然地靠在**。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帶她來蕭家的醫院了,他應該帶她去別的醫院,在沒有確定夫人的態度之前,帶著她走的。他知道他高攀不起她,但他願意,願意陪著她,守著她,護著她。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這個女人的,他只知道,等他發現的時候,少了她在一旁的無理取鬧或者虛心學習,總感覺少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