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有要事要同你商議。”秦雲若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君希諾會意,遣走了屋內的所有傭人。
“母親但說無妨。”
秦雲若點了點頭:“諾兒,可還記得你父親的生日就要到了?”
君希諾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恩,謝母親提醒,我會為父親好好準備一份賀禮的。”
他的母親想幹什麼,他能不知道嗎?
但是,他的野心如果暴露出來,那就會引起母親的懷疑。
既然秦雲若把他當做個乖乖少年,他就要一直演下去。
秦雲若的語氣有些焦急:“傻孩子,你忘了嗎?今年你父親是五十大壽!”
君希諾“恍然大悟”:“啊,真是我疏忽了,我得趕緊去準備準備賀禮才行呢!”
秦雲若差點跳起來,這個孩子,怎麼就不開竅呢?
不過,她轉念又想,如果君希諾太有野心,也未必是件好事。
她要的,正是如此。
只要有她在,就絕不會讓那個孽種當家。
而有這麼“聽話”“沒有心機”的兒子,她的計劃可以實施得更加毫無阻礙。
秦雲若提點了一下君希諾:“諾兒,可還記得你父親說過,五十歲是人生分界線。五十歲過後,他就要好好享福了,把家產全都交給後代了?”
君希諾再一次“恍然大悟”:“啊,我記起來了,父親是這麼說過的。”
“諾兒,”秦雲若的語氣軟了下來,“你是君家唯一的繼承人,是你父親唯一的孩子,也是君家家族中未來的領頭者。記住,不必有什麼不安,但在你父親面前也要小心些,莫要惹你父親不高興。”
“孩兒謹記母親的教誨。”
君希諾點點頭,心裡卻是不住地冷笑。
“唯一的繼承人”“唯一的孩子”。
真的是唯一嗎?
以為他不知道那個孩子的存在?
無論如何,那個孩子是他必須要殺掉的!
君希諾的眼裡閃過一抹嗜血的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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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
身後傳來的那聲柔柔的呼喚,讓司空熙辰呼吸一滯。
是她!
她。。。。。。回來了?
一個月還沒有到啊。
不知怎麼的,司空熙辰有些慌亂起來,全然沒有一絲歡喜。
他轉過身,冷聲道:“怎麼,你回來了?”
“是。”季月璃望見他依舊俊朗的臉龐,害羞地低下了頭,聲音又放的柔和了些。
司空熙辰突然覺得以前那個清新脫俗的季月璃不見了,現在的季月璃讓他覺得做作。
到底怎麼了呢?
他不自覺地想到了落淺安。
那個女人,性子的確不好,但是卻是個率真的。
該死的,他怎麼看到什麼都能想到那個女人啊!
“你回來了,”他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又是用了什麼手段呢?”
季月璃不可置信地看著司空熙辰。
他,難道知道了什麼?
然而他也沒逼問。
季月璃鬆了口氣。
他應該是不知道的。他只是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罷了吧。
“辰,你說什麼呢。”她做出楚楚可憐的樣子,“辰,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不該讓辰難受。辰,我不會再和除你之外的任何男生接觸了。辰,原諒璃兒好不好?璃兒不是故意的。”她扭動著自己婀娜的細腰,軟軟糯糯地主動把手搭在了司空熙辰堅硬的胸膛上。
“放開。”司空熙辰只是覺得現在的季月璃讓他很討厭。
曾經的她那麼高貴冷豔地不屑於他,現在卻死皮賴臉地往他身上貼。
如果不是顧及往昔的情分,司空熙辰早就忍不住想一把甩開季月璃了。
季月璃還全然不知道,自己自認為媚惑眾生、楚楚可人的樣子,被司空熙辰定義成了“死皮賴臉”。
她以為,司空熙辰還在生氣呢。
“辰~”她對著他鼓鼓的喉結吐氣若蘭,一雙眸子硬是擠出了幾滴可憐兮兮的眼淚水,委屈不已,“璃兒真的知錯了。對不起,辰。”
“我說放開,我不想再說第三遍。”司空熙辰冷眼。
季月璃可不樂意了。
她依然認為司空熙辰是愛她的。
所以她任性地一撅嘴:“辰,你怎麼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