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卷 我一直都是愛你的
白雪薇言辭激烈地說完，便轉身往門外走去，還沒走到門口，人就被季宇恆從後抱住。
他俯下身子，雙手緊緊圈著她的背，像是怕她會消失一樣，抱得得緊。
“你不喜歡這些了我重新買好不好？你喜歡什麼，我帶你去買，買到你滿意為止，好不好？可可，好不好？”
季宇恆急切地在她耳邊說道。
已經近乎乞求。
他是堂堂季家的大少爺，別人眼中的貴族公子，此刻卻這麼低聲下氣地跟她說著話，只是為了討她開心而已。
她白雪薇……不配。
從頭到腳都不配……
“季宇恆！”白雪薇很想再一次說出冷血無情的話，可一出口話卻變了，聲音顫抖得離譜，“你不要再這樣了，不要再對我好了……”
她根本不值得他對她這麼好。
他根本不值得他對她這麼用心……
她只是個遭到民恨，政府打擊的小偷而已，怎麼還會是當初那個善良純真的可可？？
季宇恆，你看錯我了……
我早就已經變得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可可……
我早已變得破爛不堪了……
根本一點都不值得你這樣做……
“可可……”季宇恆從後摟著她的肩，低聲呢喃道著歉，“別哭了，可可……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的喜好變了這麼多，你告訴我，你現在喜歡什麼？？你告訴我，以後我會記得，我都會記清楚好不好？別哭了……”
淚水無止無休地淌過臉頰。
“你別再對我好了，季宇恆，別再這樣了……”她的聲音已經顫抖得不成調子。
“我只想讓我們回到像小時候一樣……可可，你別再排斥我好不好？”
她不是排斥他。
她是承受不起他的好。
她小時候習慣了他的寵，是因為當時的她比現在單純了太多太多……她足夠資格站在他身旁讓他寵著護著。
可現在……什麼都不一樣了。
季宇恆走到她面前彎下腰，雙手捧起她的臉一點一點擦去眼淚。
白雪薇眼淚婆挲地看著他的臉，依然是那樣帥得美好。
四目相對。
她哭得傷心，一雙眸被水洗過的迷亮。
她是讓他想念了整整十幾年的可可。
這十幾年裡，他瘋了一樣買下所有她喜歡的東西，只要看著這些，他就能感覺到可可還在他身旁。
從未離開過。
十幾年不見，她變得漂亮了，五官乾淨清純，少了一些小時候的幼稚，雙脣沾著眼淚十分誘人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四目相接，季宇恆捧著她的臉，緩緩低下頭去，雙眼淺淺閉上，吻向她的脣。
白雪薇完全是呆滯的。
在他吻下來的那一刻，他摟著梁絲絲在電視裡擁吻的那一幕浮現在眼前……
“不要！”
白雪薇猛地說道，季宇恆的脣幾乎貼上她的……
她看到他的長睫微顫，蒼白了臉。
季宇恆緩緩睜開眼睛，手還捧著她柔軟的臉頰沒有放下，他也放不下……
如果沒有這十幾年的空白。
可可，會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完完全全的。
他根本……放不下。
白雪薇的身子因抽泣而微微顫慄，“季宇恆，你有未婚妻，你在所有媒體面前說你愛她，你們是那麼的恩愛，是那麼的般配，你這樣把她當什麼？又把我……當什麼？”
像是這一刻才清醒，季宇恆的手落了下來。
眼淚淌過臉頰，她沒有哭出聲。
季宇恆再一次擁抱住她的肩，一遍一遍地道著歉，“對不起，對不起可可……對不起……”
沒關係。
真的沒關係。
聞著他身上的薄荷香氣，白雪薇在心裡一遍一遍說著：真的沒關係，因為我愛你。
所以……怎麼樣都沒有關係。
她永遠不會怪他，永遠不會生他的氣。
“可可……”
季宇恆低喃一聲，緊緊抱住白雪薇的肩，聲音帶著愧疚：“可可……如果……如果我知道今年能夠找到你，我不會和梁絲絲訂婚的……如果不是父親的逼迫，我更是不會與她訂婚的……我一直都在等你，等你十幾年了……可可……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是愛你的……我的心中，根本，一點都容納不下其他的人……”
我一直都是愛你的……
我一直在等你……
從未有過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