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赫連天-----4 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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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雨夜

雨夜

前面走著的赫連雲天聽見蒼言的問話,頗為詫異地轉身,好似沒聽清楚他說的話,又“啊”了一聲。

蒼言見赫連雲天這表情,當下就後悔了自己魯莽的舉動,真是得寸進尺,要求提了一個又一個,於是搖頭道:“沒什麼。”

赫連雲天眨眨眼,看看蒼言,其實他聽見蒼言的請求,倒不是不想幫他,只是他突然提出要求,有點出乎意料,自己才下意識的“啊”了一聲。反倒是看蒼言急於否認,抿嘴一笑,人啊,總是得隴望蜀的多,吃著碗裡的,看著盤裡的,還有想著鍋裡的,人心不足啊,像蒼言這樣生怕麻煩了別人,稍微提出點要求就會覺得自己很不知足,很貪心的,如此克己的倒是真的少有。

看他的樣子,一定急於尋找朱果,想請自己幫忙也沒什麼,他足足考慮了這麼久,卻還是開口了,想必那朱果真的對他很重要吧,只因為見著自己稍有詫異的表情就又縮回去了,說他**也好,還是善良也好,都讓赫連雲天這眼前這個沉默木訥老實的青年充滿了好感。

微笑著看著低頭的蒼言,答道:“好啊。”

這次輪到蒼言“啊”了,只是蒼言低頭看路,根本沒發現前頭的赫連雲天已經停下看著他了,剛一抬頭,就差點撞上了前面站定的赫連身上。

雖然沒有碰到,赫連雲天卻下意識的往後一讓,然後蒼言又生怕他跌倒了,本能的就伸手攬住了赫連雲天的腰。

“啊,對不起……”察覺到赫連雲天站得穩穩的,根本不會跌倒,自己剛才的動作簡直就像是故意湊上去抱住了他的腰,訕訕的馬上放開了手。

“謝謝。”赫連雲天非但不說沒關係,還向他道謝,“我剛才說好,我答應幫你找朱果了。”

“真的?”蒼言驚喜的看著他,也顧不上尷尬了。

赫連雲天微笑著看著蒼言,因為上山路上的關係,赫連站得比較高,蒼言需要仰頭看他,亮晶晶的眼眸,讓赫連覺得像極了那些可愛的小動物,有種想要伸出手摸摸他的頭的衝動。“走吧,先回家去再說,看這天,估計還得下雨。”

兩人後腳剛進門,這雨果然如赫連說的那般就又開始下了。雖然赫連雲天答應了蒼言要幫他尋找朱果,可是這又不是尋常草藥,說找就找,也許一進山就得幾天才能回來,好歹得做些準備,還有那兩隻剛出生的小老虎,他也不能就這麼丟下它們不管了,否則肯定得餓死。

於是,赫連雲天和蒼言商量了下,等小老虎稍微大點再進山去找尋,這些日子他們也能先做下準備,他也需要再翻閱下書籍地誌,為進山確定個方向和可能的位置,寧陽山雖然不是很大,可是在山裡找一株草,無異於大海撈針,就這麼一頭扎進深山,不但浪費時間,還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誰知道會遇到什麼意外,赫連雲天斷然不會如此。

蒼言聽了連連點頭,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赫連計劃的有條有理,讓他對找到朱果的期望不禁又大了些。其實蒼言很想告訴他,對於他倆的人身安全,赫連大可放心,他一定會保護他,就算不為朱果,蒼言也不想看見赫連受傷的,雖然說他蒼言不算天下無敵,可是好歹也是修煉成精了的妖怪,在妖怪裡頭也算的上是有名有姓,排的上號的大妖。

赫連雲天和蒼言說完,又去對付那兩個小傢伙去了,蒼言閒著無聊,總不好賴在赫連家裡不走了吧,外頭雨也漸止,向正忙著給兩個小傢伙餵奶的赫連雲天告辭一聲,說明天再過來,就急衝衝的走了。

赫連不禁莞爾,聽他既然明天還要過來,本來還想留他過夜的,省得上下山的麻煩,這裡離山下可是有些路程,不過那人根本不等他挽留,就像後頭有什麼洪荒猛獸在追趕一樣的跑了出去,外頭那雨可還淅淅瀝瀝下著呢,莫非他是不好意思了?

再說那衝出屋子去的蒼言,傻頭傻腦地在雨裡衝了好一陣子,才停下了腳步,回頭看看赫連的屋子,已經只有隱約可見一個屋角了,蒼言想也沒想,在地上一點,人就往上竄了幾尺,勾住樹枝一蕩,人就穩穩地翻坐在樹杈上了,再望去,卻是正好能看見赫連開著的窗子,蒼言目力極佳,可以清晰地看見赫連的身影,但是赫連雲天就算站在視窗往他這個方向看,在樹木掩映中卻是極難發現他的。

在樹上看了赫連好一會兒,蒼言才摸摸自己鼻子,自己這是怎麼了,居然還監視起赫連來了?莫非還怕他跑了不成?暗自唾棄了自己幾口,他要跑剛才就不會答應自己。可是他總得給自己詭異的舉動找個理由吧。

他大可以去山下找個村民家裡藉助,或者去鎮子裡找個客棧住,為什麼要窩在這樹上淋雨呢?也許他是不想再接近人類了吧,可是赫連也是人啊?自己為何就沒有排斥感,相反還很喜歡和他親近。也許他只是不想在太多人的地方,赫連只好自己安慰自己。

又看了眼遠處,赫連好像又坐在視窗看書了,蒼言也緩緩閉上了眼睛,運起了妖力,修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如果在遠處看蒼言可以看到一個奇怪的現象,那雨水落在蒼言身上,好像他身上有一層透明的膜貼著似得,那雨水就這麼順著他的衣服滑下來,他的衣服頭髮卻是一點沒溼的,更加奇怪的是,蒼言盤膝坐在那樹丫上好像沒有重量似得,那樹丫仍舊在風雨中擺動,好像上頭空無一物。

蒼言突然心中一動,從入定中醒來,天空已經一片漆黑,那風雨也是更加大了,時不時還有閃電打下來,蒼言不自覺就往赫連屋子的方向看去,這時正好一道閃電劈下來,驟然間把天空劃亮了。

不知為何,深夜了赫連居然還在屋子外頭,撐著傘也不知道在做什麼,那電光照亮的瞬間,蒼言正好看見窗簷上壓著瓦片的稜條掉下來,眼看就要砸到赫連雲天身上。

蒼言呼吸一窒,想都不想地朝赫連電射而去。

電光火石間,蒼言已經跨過他和赫連雲天之間的距離,一把拉住赫連的腰把他拉離危險,一手抬起把那落下的稜條擊飛了出去。

等那稜條撞到赫連雲天屋子邊上搭的簡易柵欄,發出聲響之後,被蒼言拉在懷裡的赫連雲天才愣愣地回神,扭頭看看正在察看自己有沒有被碰傷的蒼言。

“你……怎麼會在這裡的?”疑惑地問。

這一下就把蒼言給問住了,頓時僵在原地,剛才見了赫連有危險,他想都沒多想就衝了過來,可是現在要怎麼解釋自己深更半夜突然出現在赫連家門口。

“我……”蒼言吶吶地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一解釋豈不是要坦白告訴赫連雲天自己是妖怪,否則普通人怎麼可能突然毫無預兆的出現呢。蒼言低頭看著腳下的泥土,發現自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他真的一點都不想在赫連雲天這個人類的眼中看到驚恐的眼神。

赫連退開了幾步,和蒼言拉開了點距離,正要再問,才看見蒼言全身都被淋溼了,雨水還不停順著他微卷的頭髮滴落下來,現在這落魄狼狽的模樣和下午那神采飛揚的青年,完全是兩幅景象。

赫連剛退開,蒼言就一抖,完全沒有意識到那傾盆的暴雨已經把他全身都打溼了,只是苦笑著等待不解的責問和猜疑從赫連嘴裡吐出來,卻不料赫連只是拉住他的手,一把把他往屋子裡拉去。蒼言錯愕地抬頭去看赫連,只見他微皺的眉,不滿的看著自己。

“這麼大的雨,怎麼不知道傻乎乎地淋著,快把身上擦乾。”

蒼言這才恍然,莫非他是在不滿自己被淋的溼透,不是在不滿自己不肯解釋為何突然出現在他屋門口。蒼言不知道赫連是怎麼想自己莫名其妙的半夜出現在他家門口,可是蒼言覺得吧,要是有人突然出現在自家門口,那不是在監視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好意吧,否則怎麼這麼巧就衝了出來呢。可是為何赫連一點也不在乎呢,還因為自己被雨淋了而皺著好看的眉。

等赫連去廚房燒了熱水出來,看見蒼言還是那麼傻站在門口,他身上的雨水已經在門口滴的積起了一個小水窪了,而他卻只是拿著自己剛才遞給他的汗巾站在原地發愣。

赫連雲天撫著額,輕嘆,這人真是……生怕自己不會生病麼?拿過他手上的汗巾替他去擦臉上的雨水。

“赫連?”從汗巾下發出悶悶的聲音。

“嗯?”赫連應了聲,又道,“把衣服脫了,小心著涼。”

蒼言愣了愣,照做,健美的肌膚在水光下泛出迷人的光澤。赫連微涼的手指時不時的碰到蒼言的面板,讓蒼言有種怪異的感覺,頻頻去看赫連雲天。

終是忍不住道:“我……我自己來……”

赫連雲天看了看蒼言,囑咐,“別站著發愣了,水開了用熱水擦,我去給你拿件換的衣服。”

“嗯。”連忙接過汗巾,用力的往自己面板上擦去,好像這樣就能驅趕掉被赫連的手指觸到的那種奇異感覺,赫連的手指像帶電般,被碰到的地方好像都有種細微的酥麻感,一圈圈的擴散開去,莫非赫連雲天其實也是個雷電系的妖怪?蒼言搖搖頭,把這荒唐的想法甩出腦袋。

“我的衣服,可能有點小,先湊合下。”

果然是小了,褲子和袖子倒是隻略微短了些,可是尺寸嚴重偏小了,衣服緊緊的包括在身上,把那健碩的肌理雕刻的更加清晰分明。蒼言低頭看看自己,稍微活動了下四肢,他怕一個大力就把衣服給撕破了,然後想到赫連雲天比他瘦弱這麼多,不自覺的就去看赫連單薄的身體。

赫連雲天看著蒼言小心的模樣,抿嘴笑了起來,自己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真的是完全包在了蒼言身上,那漂亮的胸腹,好似隨時都要把衣服炸裂開來。蒼言扎手紮腳的模樣,頗有幾分滑稽的味道,讓赫連不禁展顏。

對於蒼言為何突然出現,赫連也沒有再追問,只要知道他對自己沒有惡意就罷了,自己問他時,蒼言那手足無措的模樣,讓他有種在欺負小孩子的罪惡感,他不想說就算了吧,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說的,比起猜測蒼言是在附近監視自己,赫連更願意相信這個憨憨的青年是在保護自己。

反正蒼言如果不是個不諳世事憨厚的讓人心疼的傻大個,那就是心機城府深得不見底的老狐狸,赫連更願意相信前者。再者自己不過一個能識別些草藥的普通人罷了,能有什麼讓人惦記謀算的呢?而且赫連願意相信自己的眼光,在蒼言身上他看不到一點惡意,反而有些地方善良的可愛。

“你就睡這裡吧,委屈你睡凳子上吧,我去給你拿被子。”

“啊?”

“怎麼?不樂意?”赫連笑道。

“不是,不是。”蒼言連忙罷手,絲毫看不出赫連雲天是在打趣他,還在想著自己風吹日晒,草堆樹上,山洞夾縫,什麼地方沒睡過,能有瓦遮頂自己就很滿足了,怎麼會介意呢,況且,他已經不用睡覺了,睡覺只不是是一種習慣罷了,就和吃飯一樣。

等赫連用幾條凳子拼好了簡易的床,又給蒼言拿了被子,就又要往外走。蒼言抱著被子坐在凳子上,探了探身子,問道:“你去做什麼?”

“我移植在外面的草藥,雨太大了,我怕都毀了,要搭個棚子擋雨,有些嬌嫩的還要移植到裡頭來。”

怪不得剛才赫連大半夜還在屋子外頭忙活。

“我幫你。”蒼言二話不說就跳了起來,“嘶啦”一聲,起身的動作太猛,衣服一下被撕裂了一個口子。蒼言尷尬地停住動作,僵硬著去看赫連。

赫連雲天終於“噗”地笑了出來,這一笑把蒼言看傻了,赫連平時都是那種溫和的笑意,略略勾□□嘴角,抿著嘴脣疏離的笑,現在這樣的笑容,一下子讓原本柔和俊美的臉龐都鮮活了起來,多了點生氣,多了點溫度,讓赫連這個好似從畫裡走下來的人真實生動了起來,平時美則美已,更多的時候就算他帶著笑,也好像只是個畫卷上的漂亮人物,不似個活人。

29號國考,所以最近更新有點不穩定,見諒見諒T T

摸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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