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雲深不知春欲晚-----第53章


絕代天王 總裁的小情人 盛世寵婚 鄰家有女送上門 霸寵廢柴二小姐 死靈王座 神啟 醉夢仙謠 天下道門 啟奏皇叔:本宮有喜了 極品皇妻:太子好奸詐 榴綻朱門 行屍走肉 嫡女寵妾 淡定修仙路 豪門歡寵:老公太纏人! 黑暗控制者愛上殘廢王爺 獵鬼檔 祕書借用中 超級球王
第53章

第53章

秦王妃坐回了燕纓身邊,拿出帕子給燕纓把額上的細汗都擦了,“阿纓感覺如何?”

燕纓嘴角往上揚著,“拂兒說我會好,我就一定會好。”

“盡說傻話。”秦王妃含笑說完,溫聲道:“阿纓,你就那麼相信楚大夫?”

“母妃難道不信麼?”燕纓盈盈輕笑,反問了一句。

秦王妃意味深長地回道:“這個嘛……”

不知怎的,許曜之總覺得秦王妃與郡主這會兒好像是話中有話地交談著什麼?這兒不便久留,還是早些退下得好,他收好了針囊,起身對著秦王妃一拜,“在下也退下了。”

“慢。”

秦王妃突然語氣一冷,眸光如刀,嚇得許曜之慌然低下了頭去。

“王妃還有何吩咐?”

秦王妃輕撫燕纓的背心,歉聲道:“阿纓,母妃本不該在這兒處理這些事,擾了阿纓的靜養。”話鋒一轉,秦王妃冷冷睨看許曜之,“可我的阿纓並不是尋常姑娘,而是大燕的雲安郡主!有些事,阿纓你得好好學著,他日才不會被人騙,被人欺負。”

燕纓會心輕笑,“兒看得見的時候,就一直看著學著,兒看不見的時候,也一直聽著學著。母妃的每句教誨,兒都會時時謹記。”

這風向好像不太對。

許曜之悄然瞄了一眼秦王妃,卻被秦王妃的如刀眸光給逼得又低下了頭。如芒刺在背,嘖嘖心涼,思來想去,近幾日也只有流言一事能惹秦王妃不快了。

許曜之倒抽口涼氣,與其被動,倒不如主動,他突地跪了下去,抱拳道:“啟稟王妃,在下與楚姑娘絕無半點逾矩之舉,絕對是發乎情,止乎禮……絕不是流言中說的那樣!”

燕纓不聽還好,聽了就像是被什麼紮了一下耳朵,又紮了一下心。

發乎情,止乎禮?

拂兒分明說的是,他的事與她無關!

“許公子,你進行宮是來做什麼的?”燕纓冷聲反問。

許曜之正色道:“醫治郡主。”

“那怎會與拂兒‘發乎情’呢?”燕纓再問,如若可以看見,燕纓倒要看看,這許曜之到底生得如何?拂兒說的“無關”,怎的到了他這兒就成了“兩心相悅”了?

許曜之一時結舌,“在下也不知該從何說起?”

“不知如何說,那便聽聽旁人如何說吧。”秦王妃站了起來,斜眼看了一眼門口的內侍,“把人帶上來。”

“諾。”內侍退下不久,便將紅染押了上來。

許曜之是認得紅染的,這姑娘算是行宮中對他最熱情的一個,她那點心思,許曜之心知肚明。

綠瀾瞪大了雙眼,看這陣仗,定是紅染闖大禍了,她不禁往後縮了縮。

“王妃饒命,奴婢知錯了!”紅染連忙跪地叩頭,見秦王妃沒有說話,便開始抽打自己耳光,“奴婢嘴賤,奴婢知錯了!”

一個比一個耳光響脆,聽得在場的所有人都陣陣心悸。

燕纓蹙眉,她早就知道紅染不安分,卻不想才離了【春雨間】數日,就這樣“禍從口出”了。

秦王妃一直沒有喊停,直到紅染打到雙頰紅腫,幾欲沁血,她才輕描淡寫地道:“拖出去,找主簿去了她的宮籍,找個人牙子打發了。”

“王妃,奴婢是真的知錯了!”紅染哭嚎著撲到了秦王妃腳下,她又驚又怕,不斷的搖頭哀求,“奴婢只是一時蒙了心竅,奴婢不是故意中傷楚大夫的,還請王妃看在奴婢多年照料郡主的份上,饒了奴婢一回吧。”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燕纓,“郡主,你救救奴婢吧,救救奴婢吧。”

“蒙了心竅?”燕纓失望地搖頭,“誰那麼厲害可以蒙了你的心竅?拂兒是醫治我的大夫,你在背後胡亂說話,萬一把她逼走了,我怎麼辦?”冷嗤一聲,燕纓伸手摸到了秦王妃的衣角,“母妃,兒以為,罰輕了。”

紅染頹然癱坐在地,猝然嚇得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秦王妃輕拍燕纓的手背,笑道:“阿纓,賞罰要分明,她伺候你十年有功,母妃就是看在這份上饒她一命的。至於……她出宮以後能不能活,就看她的造化了。”說完,她揮了揮手,內侍便將紅染給拖了下去。

許曜之的背心已經涼透了,哪裡還敢多言?

“許公子。”秦王妃轉過頭來,突然輕喚。

許曜之瑟瑟發抖,“在……”

“前幾日,楚大夫夜會於你,都說了些什麼?”秦王妃徐徐問他,許曜之不敢馬上答話,他飛快地思忖著,該如何說才能免過一罰?

燕纓揪緊秦王妃衣角的手一緊。

她分明是提醒過拂兒的,母妃還未睡,只要找母妃去召喚許曜之,定能免去這些流言蜚語。這也是燕纓在流言中聽到的最戳心的地方。

有什麼話不能白日朗朗下說呢?

秦王妃知道許曜之不會立即答話,她不緊不慢地道:“楚大夫是去問你阿纓咳血之事,分明是敞開門說的話,堂堂正正談的事,怎的到了府衛們的嘴巴里,竟成了一樁豔談了?”

秦王妃連他與楚拂說的什麼都知道了!

許曜之越想越後怕,那他在竹徑與楚拂說的那些話,難道秦王妃都知道?

“王妃明鑑!在下與楚姑娘一直都是隻言醫藥之事,並未談及兒女私情!”

“都聽見了?”秦王妃冷睨一眼站在門口的婢女與內侍們,“一個賤、婢嘴巴不乾淨,所以打發了,幾個府衛心思不正,所以杖了八十,沒死就繼續留用,死了就找個地方埋了。”

眾人噤聲。

“許公子。”秦王妃再喊許曜之。

許曜之總感覺今日是在被秦王妃凌遲,她越是不罰他,就越是讓他煎熬。

“還有什麼要說的麼?”秦王妃淡淡問完,又提醒道,“聖駕將至,如若再出什麼流言蜚語,傳到陛下那兒,事情可就不能像如今這樣處置了。”

許曜之顫聲回道:“不會……不會再出什麼流言蜚語了。”

推薦小說